多爾好像明白了凌夜的想法,笑著道:“你可不要忘記了,今年的考核總共有六場,也就是我們考完后還有三場,如果全部淘汰了,就沒得考了。”
原來還有這樣的考良啊,凌夜本想要淘汰到二十人以下,現在看來,并不能這么草率。
凌夜摸了摸自己的頭,笑著道:“這樣啊,我剛剛還想在自己的考核中,讓他們只剩下不到二十人呢!”
“凌夜,這并不是明面上的事情,只是大家有這方面的默契而已,但也有些考官會在一場試煉中直接淘汰了所有人的事情,后面覺得這樣不好,做了一些改制,成為考官的人,大部分都是針對性的。”理伯看著凌夜笑著道。
“原來如此,看來我得重新想下考核內容了。”凌夜就如同明白了什么,思索的道。
“距離考核還有七天的時間,第一場的試煉結束后,就會把考生運到這里來進行第二場考核,你看你把第三場考核的內容準備在其他地方舉行,還是在我這里?”
凌夜想了想后,就不想那么麻煩了,立刻道:“我看不用那么麻煩了,就在這島上進行吧!”
理伯見凌夜的表情,就已經看出來,他已想好了要考什么,笑著道:“看來你是想好了,需要什么幫助或者是人手的話隨時和我說,我這里最不缺的就是人,哪怕是監獄里人也沒有問題。”
“我知道了,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不會客氣,那我先去觀察一下島上的地形。”說完這句話的凌夜就直接離開了這里。
多爾見凌夜走了,看著理伯道:“真不知道會長怎么想的,居然讓這樣一個小鬼當考官,我就不相信他能夠考出什么花來,
估計就是兒童戲碼。”
多爾在理伯這里抱怨著。
理伯聽到多爾這么說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在理伯的眼中,多爾和他們并不屬于同一類人。
從多爾說出的話,他就感受到了滑稽,雖然滑稽,但他好像很是享受這種滑稽感的樣子。
并且沒有反駁他的話,反而迎合的道:“是啊,可能是因為會長想要鍛煉下他,所以才讓他這么胡鬧的吧!”
“會長也是老糊涂了,獵人試煉怎么能如此兒戲呢!”多爾雙手抱胸一點也不服氣的道。
理伯見多爾這么說那是一點也不列外,邪笑道:“我也這么覺得。”
就這樣,他們一唱一和的編排起了尼特羅起來,如果有人看到理伯的樣子就能夠發現,他非常享受這樣的編排。
事想一下,和一個啥也不是的小人物你一句我一句編排最強者,這種爽感誰又能把持得住。
凌夜走在這座島上,看了一圈,讓凌夜驚喜的發現,這島可不是一座簡單的島,而是生活著各個樣的奇珍異獸。
凌夜這才想起,小杰他們參加第三場試煉的時候,有人認為自己是攀巖的高手,想要直接爬下去,但被巨型遭抱鷹叼走了。
也就是說,這并不是一座簡單的島嶼,凌夜想到這點后,就開始布置設計自己的考核了起來。
他不斷在地下劃來劃去,考核的地圖,規則,不斷畫著,寫著,等發現那里不對后就開始改動起來。
大概用了三個小時的時間,他也把地圖畫了出來,考核的規則也書寫了出來。
看著自己的得意之作,凌夜露出了非常滿意的笑容。
然后就回到監獄,找到理伯叫人布置了起來。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凌夜布置的考場也開始不斷的完善,等全部弄好后,獵人試煉也正式開始,第一場考官帶著通過試煉的二百多人來到了這里。
他們被放到了高空中,這里不但是監獄,也是一座陷阱塔,在這里舉行獵人試煉,無非就是讓對方通過各種陷阱到達最底層。
凌夜記得那場試煉是72個小時內來到最底層,而且考試的時候,只是聽到72個小時到達最下層,考官的面都沒有露過。
但多爾是誰,他可沒有不露面,而是站在了頂樓。
凌夜和理伯在監控室中看著這一切。
“你們就是今年考核的渣渣們吧,我是你們的第二場考官,我叫多爾,你們可以叫我多爾考官。”
人群中聽到多爾居然叫他們渣渣,紛紛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多爾,一副要吃了多爾的樣子,其中一個人見多爾如此說,就像是刺激到了他的興奮點了一般,看著他就如同看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
凌夜在監控中一眼就認出了此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西索。
而多爾剛剛說的話,也是把凌夜給驚訝道了,渣渣也趕說,他就這么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嗎?
“呵呵,別介意他就是這樣,這算是變相的刺激。”理伯看到凌夜那古怪的神情,笑著解釋道。
“怎么,你們很不服氣,那就證明給我看。”多爾并沒有被這些考生給嚇到,畢竟這場試煉的人數并沒有他想的那么多,只是第一場試煉就只剩下了淘汰了大半,目前只剩下了二百五十一人。
從這點來看,今年來參加獵人考核的人質量并不怎么行。
平常的話,在第一場試煉中,也就會淘汰三分之二的人。
根據他知道,今年的考核可是達到了兩千人。
三分之二也有七百人才對,但這里只有二百多人了,這就相當于淘汰了二十分之十八了啊。
這讓他很是失望。
在這里自然有些人的脾氣很是火爆,對于多爾的話,很是不服,站出來道:“你這種激將法,我在十年前就不用了,既然你覺得我是渣渣,那就讓我看看到底你是渣渣還是我是渣渣。”
說完這句話的中年男子直接就朝著多爾沖了過去。
多爾看著來人,表情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也就在中男男子舉起手中的刀要刺向多爾的時候,多爾嘴角上揚,在他要刺中自己的剎那,一個轉身就躲開了他的攻擊。
然后一拳打在了中年漢子的肚子上,中年男子痛的攤到在地,一副看螻蟻的樣子看著中年男子緩緩道:“你這還不是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