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蘭瞬間就呆住了。
她把母親約出來,只是想要勸她和父親和好,哪里想的到事情最后竟然會牽連到工藤新一身上!
……
柯南無力的攤在座位上,小蘭被母親拉到一邊教訓,主要是勸她遠離某個不像樣的高中生偵探。
而佐藤也在跟著目暮忙前忙后的檢查現場。
松田雖然已經抓到了犯人,但詳細的案發現場記錄,卻還是要有的。
至于越水,則被松田拉到了水無憐奈面前,又把她那個偵探甲子園的想法和水無憐奈再說了一遍。
……
等水無憐奈走后,松田看著一旁忙碌的佐藤,偷偷詢問越水,她和佐藤之間的關系怎么一下就變的這么好了。
越水干笑了兩聲,哪里好意思說是昨晚她被佐藤給教訓一頓,
那發瘋似的開車尖叫著實把她給嚇壞了。
“其實昨晚我和美和子姐姐談過心,她人真的很好,我們聊了一會,就成好朋友了。”
“真的?”松田狐疑道。
“當然是真的,我怎么會騙前輩你呢!呵呵……”越水干笑著。
“你們兩個,不會是在說我的壞話吧?”佐藤忽然走了出來,一臉警戒的盯著兩人。
“沒,我才沒有!”越水一個激靈,急忙站起,“我去幫目暮警部的忙。”
說完,逃也似的跑開了。
松田看到佐藤坐在了越水剛才的位置上,有些好笑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才過了一晚,她就那么害怕你了?”
“我怎么知道?”佐藤哼了一聲,似乎有些口渴,
她和松田也不用計較,直接拿起松田的杯子,就喝了起來。
“對了,越水怎么跟著你們一起來了?”松田疑惑道,“一課出警,怎么帶上她了?”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自己!”佐藤沒好氣地說道,“那個丫頭早上非纏著我一起去一課,到了后,她遇見人就說她將來要到一課給你當助手,還說你已經認可了。”
“在知道她原本就是一個還算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后,目暮警部可高興壞了,”佐藤無奈道,“他說,以前都是警察轉行當偵探,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偵探愿意當警察的。”
“目暮警部甚至都已經答應,只要越水將來的公務員考試合格,就一定找人把她調到一課來。”
原來是這樣,松田看了看站在咖啡店中間指揮,滿臉開懷笑容的目暮,以及一旁忙前忙后的越水,
目暮警官被偵探壓了大半輩子,他雖然和工藤優作是好友,但一有案件,身為刑警的他無力解決,每次都要靠朋友幫忙,這種感覺顯然并不好受,
就更不要說工藤優作出國后,又冒出來的工藤新一了。
現在原本是偵探的越水愿意來一課,這可是代表著,目暮的手底下又多了一個和松田一樣能夠推理的人才。
這對大半輩子都依靠偵探來推理破案的目暮來說,自然是欣喜至極的喜事!
……
警視廳一課辦公室,佐藤跟著目暮出警去了,因為只是一件很清楚的傷害案件,松田這個名刑警自然沒有出馬。
而越水,為了讓她盡早熟悉刑警的工作流程,松田也將她趕去了現場,去給目暮和佐藤幫忙。
說起來,越水這兩天在一課確實混的不錯,她雖然不是正式的刑警,但一課的眾人在了解到她是早稻田大學的高材生后,都對她將來考進一課沒有多少異議。
再加上警視廳一課本來就是男多女少,之前大家一直圍著佐藤轉,結果被松田截胡了,現在又多出來一個美少女,自然誰也都是樂意的很。
就連不少老刑警被越水一口一個“警察大叔”的叫著,也都大方地將自己多年的辦案經驗分享了出來。
可以說,越水雖然現在還沒有考進搜查一課,但一課從上到下,卻都已經把她當做自己人了。
只是她這一來,高木就顯得越發可憐了,
以前目暮辦案,總還是能有點他的出場機會,
而這兩天,目暮基本上都是走到哪都帶著越水,高木已經連做苦力的機會都沒有了。
“唉,”
高木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正好被溜進一課辦公室的由美看到。
“高木怎么回事?不會也是對那個新來的小丫頭告白失敗,然后傷心了吧?”
由美將一個蘋果塞到松田嘴里,自己也拿著一個,一邊吃,一邊問道。
“由美小姐,我才沒有對越水告白,我心里只有……”
高木急忙就想要辯解,只是后半句話剛說出口,就被松田惡狠狠地目光給嚇了回去。
高木委屈地趴在桌子上,再不敢開口。
“對越水告白,這是怎么回事?”松田咬了一口蘋果,納悶道。
“你不知道?”
由美驚訝道:“那個小丫頭,可是很招警視廳里年輕警官喜歡的,聽說這兩天,已經有不少人去向她告白了。”
“可惜,這些人都被殘忍拒絕了,有些人甚至因為傷心,已經連著請了好幾天的病假了。”由美樂呵道。
“竟然還有這種事?”
松田雖然驚訝,倒也還是能夠理解。
警視廳里的單身刑警本來就多,大家平時的工作也都接觸不到合適的女孩,
而越水,雖然男孩子氣十足,但面容精致漂亮,絕對算是大美女一個,
再加上她那和佐藤相似的氣質,也吸引到了不少佐藤原本的暗戀者。
這些家伙,知道想要從松田這里搶走佐藤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只好移情別戀。
“對了,你知道那個丫頭,都是怎么拒絕別人的嗎?”由美拍了拍松田肩膀,故意問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向她告白過,”松田咀嚼著蘋果說道。
“她說,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還就在一課!”
由美說完,大眼睛狐疑地看著松田,
“那個丫頭,走到哪都喜歡提起你,你不會就是她說的那個喜歡的人吧?”
“咳,咳咳!”
松田差點把嘴里的蘋果噴出去,
由美這家伙對巡警的工作不怎么上心,
但對捉奸這種事,還真的是嗅覺靈敏的很。
“你可別亂說,她只是把我當作她工作上的前輩,才經常喜歡提起我的。”松田急忙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