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內外皆鋼,已有雛形。
- 戰錘40k:我混沌戰帥拯救原體
- 庫拉戴爾
- 4259字
- 2025-08-28 23:59:34
【愿他們魂歸黃金王座。】
戰錘里守護五百世界,無盡的戰爭,誰才是主力呢?
阿斯塔特?帝皇天使?泰坦?
都不是!
而是龐大的凡人部隊!
星界軍!才是帝國在對抗異端異形的主要戰力,無窮無盡的血肉長城!
“任何犧牲都是有價值的。”西斯低聲自語。
“但無謂的犧牲,必須終止。”
他抬起頭,看向身旁的佩圖拉博。
少女正微微蹙眉,似乎不太喜歡身上沾染的污穢,但她的氣息已經平穩,眼神恢復了些許平時的清澈,只是深處依舊殘留著對剛才未能盡興戰斗的一絲遺憾。
“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西斯對她說道。
“便是將你們這些異形,送入地獄!”
話音未落,他身影已化為一道血色閃電射出。
佩圖拉博的動作更快,幾乎在他開口的瞬間便已心領神會。
少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爍,每一次出現都必然伴隨著一只惡魔的徹底解體。
她的拳腳帶著崩山裂石的力量,精準而高效,只追求最快的毀滅速度。
她專門針對那些正在攻擊幸存者的惡魔,往往在惡魔的利爪即將觸碰到凡人血肉之前,就被她從天而降的打擊轟成了碎片!
西斯則直接沖入惡魔最密集的區域。
雙拳揮舞間,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每一次攻擊都帶起大片的血雨腥風。
他不再需要保留體力應對大魔,此刻的目標只有一個。
以最快的速度,將場內所有亞空間的污穢徹底凈化!
戰斗幾乎呈現一邊倒的碾壓態勢。
殘余的低階惡魔在兩位非人存在的全力清剿下,迅速減少、消散。
短短幾十秒后,最后一只試圖撲向一個蜷縮著的女孩的放血鬼,被佩圖拉博隔空擲出的一塊碎石精準地爆開了頭顱,化作血肉尸塊。
洞窟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次,是真的結束了。
濃重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硫磺味幾乎凝成實質,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分不清是惡魔、邪教徒還是無辜者的血肉泥沼。
西斯站在原地,盡管沾滿血污,但站姿依舊挺拔如山岳。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轉過身,眼眸泛著紅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幸存者。
他們目光呆滯地坐在血泊中,或是在低聲啜泣,或是已經徹底麻木,或是精神崩潰。
“還能動的,站起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穿透了絕望和麻木。
這些幸存者,這些奧林匹亞人,他們此刻的狼狽和脆弱只是表象。
他們的骨子里早已被這個殘酷的世界磨礪出了鋼鐵的雛形。
他們欠缺的,并非勇氣,而是指引,是組織,是……活下去并向施加苦難者復仇的力量和方法。
幸存者們下意識地聽從了。
還能行動的人掙扎著起身,并扶起了身邊的同伴。
他們聚集在一起,像一群受傷但齜著牙的狼,看著西斯。
西斯的目光在他們中間掃過,看到了斷臂的壯漢,看到了那個扔石頭的少年,看到了那些雖然恐懼,卻依舊握緊了簡陋武器的人。
“你們看到了。”
西斯的聲音在寂靜的洞窟中回蕩。
“這個世界,從不憐憫弱者。”
“異端、異形、混沌的邪魔……它們想要的,不只是你們的生命,更是你們的靈魂,是你們的一切。”
他停頓了一下,讓話語滲入他們的心靈。
“但你們活下來了。”
“不是靠祈求,不是靠僥幸,而是靠你們自己揮出的拳頭,靠你們身邊人的犧牲,靠你們內心深處那點不肯熄滅的火!”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煽動性的力量:
“告訴我!你們還想經歷第二次嗎?!還想像待宰的牲口一樣,被拖進這種地方,等待未知的命運嗎?!”
“不想!”斷臂的壯漢第一個嘶啞地吼了出來,眼睛通紅。
“不想!!”更多的人跟著吼了起來。
聲音從一開始的零星微弱,迅速變得整齊而充滿壓抑的怒火。
“那么。”
西斯的聲音緩和下來,卻帶著更重的分量。
“就從現在開始,選擇另一條路。”
他伸手指向洞窟的出口,也是通往斯卡鎮地面的方向。
“跟我走,離開這個地獄。然后,我會給你們機會,給你們不再任人魚肉的力量和選擇。”
“是選擇繼續像老鼠一樣躲在陰暗處祈禱災難不要降臨,還是拿起武器,守護你們珍視的一切,讓任何敢把你們當作祭品的雜碎,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火焰,灼燒著每一個幸存者的靈魂。
“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里。”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轉身,示意佩圖拉博跟上,便邁步向著出口走去。
他的步伐穩定而堅定,仿佛身后不是修羅場,而是即將征服的領土。
幸存者們面面相覷,短暫的猶豫后,求生的本能、對力量的渴望、以及剛剛被點燃的復仇之火,驅使著他們邁開了腳步。
踉蹌地、但卻異常堅定地跟上了前方那道血色的身影。
這里是奧林匹亞。
日后鋼鐵勇士兵源的根據地,就算沒有通過訓練挑選,沒有經過改造,實力差距極其懸殊,但他們并不會丟少揮拳的勇氣。
但,西斯知道,麻煩遠未結束。
卡鎮的真相、邪教的殘余、大魔降臨的異常、血神的目光……這一切都如同巨大的漩渦。
但現在,他手中多了一些東西。
不再只是佩圖拉博,還有這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第一批或許能被打磨成利刃的……凡人。
【內外皆鋼,已有雛形。】
未來的鋼鐵勇士,其兵源的堅韌底色,于此役后,悄然奠定。
而西斯,正親手握住這柄粗坯的錘柄。
.........
死寂籠罩著血腥的洞窟。
唯有幸存者們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啜泣,以及腳步碾過血肉泥沼的粘膩聲響,構成一曲劫后余生的低沉挽歌。
西斯走在最前,血色披風在身后微微擺動,每一步都沉穩如山。
佩圖拉博緊隨其側,湛藍眼眸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任何可能藏匿危險的陰影。
她微微蹙眉,似乎對身上殘留的腥氣仍感到不適。
隊伍沉默地行進在來時的通路上,景象比來時更為慘烈。
破碎的惡魔殘骸與邪教徒的尸體交織,墻壁上潑灑著難以分辨來源的暗紅,許多囚籠已被暴力破開,里面空無一物,或只余下冰冷的尸身。
西斯之前的清理并非完全徹底,但已最大程度掃清了障礙。
幸存者們互相攙扶,每一步都踩在絕望與希望的邊緣。
他們看著前方那兩道背影。
眼神復雜,混雜著恐懼、敬畏、感激,以及一絲被殘酷點燃、卻尚未找到方向的茫然怒火。
那個斷臂的壯漢,用自己的破衣服草草包扎了傷口,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死死盯著西斯的背影。
那個扔石頭的少年,扶著一個幾乎虛脫的婦人,牙齒緊咬著下唇,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卻努力挺直了脊梁。
還有希麗,她被一個面善的女人半攙扶著,意識已經清醒了不少,脖頸處的傷口被簡單處理過。
她望著西斯的背影,嘴唇囁嚅著,似乎想說什么,最終卻化作了無聲的淚水。
這條路,仿佛比來時漫長了許多。
壓抑的氣氛幾乎令人窒息。
終于,前方出現了微弱的光亮,那是通往地面的出口。
空氣中令人作嘔的濃重血腥和硫磺味也逐漸被地表清冷潮濕的空氣所稀釋。
當第一個人踉蹌著踏出陰暗的甬道,重新呼吸到那并不潔凈、卻屬于“人間”的空氣時,忍不住發出了壓抑的嗚咽。
更多的人涌出,他們貪婪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涌入肺腑,沖淡了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和硫磺味。
斯卡鎮南區的街道依舊死寂。
但那種彌漫在每個角落的、詭異的微笑氛圍已然消散,只剩下破敗和荒涼。
偶爾有膽大的居民悄悄推開窗戶縫隙,驚恐地看著這群從地下鉆出的、如同從地獄歸來的隊伍。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微微松了口氣。
終于結束了,他們從地獄歸來了。
而就在這時,無中生有,無數的人影,從陰影的角落,房屋后,涌出。
只是短短八秒,街道上便擠滿了人!
他們臉上大多依舊帶著那種詭異的標準微笑,眼神空洞,如同被無形絲線操縱的木偶。
但在這微笑之下,似乎也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與動搖。
地下發生的恐怖能量沖擊和那仿佛來自深淵的咆哮,顯然也影響到了他們。
更多的人們,則手持簡陋的武器。
菜刀、木棍、鐵鍬,眼神中充滿了警惕、恐懼,以及一種被逼到絕境的兇狠。
他們自發地聚集起來,形成了一道松散卻龐大的人墻。
他們不知道地下具體發生了什么,但那絕對非同尋常。
他們擔心是更大的災難,或是邪教的又一次“凈化”行動。
當看到西斯和佩圖拉博這兩個渾身浴血、散發著驚人煞氣的身影,帶領著一群同樣狼狽不堪、如同從血池里撈出來的人走出時。
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
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者的中年男人,握緊手中的魚叉,聲音帶著顫抖卻強自鎮定地喝道。
他身后的民眾也一陣騷動,武器紛紛對準了西斯一行人。
幸存者們剛剛脫離地獄,又面對同胞的刀兵相向,頓時陷入恐慌,下意識地向內收縮,將目光投向最前方的西斯。
西斯停下了腳步。
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黑壓壓的人群,看到了他們眼中的恐懼、麻木,以及那微笑面具下細微的裂痕。
他緩緩抬起手,示意身后的幸存者們稍安勿躁。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讓躁動的人群稍稍平靜。
“我們不是敵人。”
西斯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現場的騷動,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地下的噩夢已經結束。腐朽之根的核心已被鏟除,他們召喚的惡魔也被驅逐回了它該待的地獄。”
他的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了滔天巨浪!
“什么?!”
“惡魔?!他們召喚了惡魔?!”
“這……這怎么可能?!”
“核心被鏟除了?格里芬主教他們……”
人群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那種詭異的微笑第一次在他們臉上出現了大規模的松動和崩潰。
恐懼、震驚、茫然、還有一絲……隱秘的解脫?
那個領頭的中年男人瞳孔收縮,死死盯著西斯:
“你說的是真的?你有什么證據?!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證據?”
西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側過身,指向身后那如同地獄入口般的甬道。
“這下面,到處都是證據。邪教徒的尸體,惡魔的殘骸,還有他們那可笑的、被打得粉碎的祭壇。”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如同刀子般刮過每個人的臉。
“或者,你們更愿意相信那些把你們的孩子、親人拖去獻祭,把你們的靈魂當成玩物的瘋子?”
“看看你們身邊的人!看看那些突然消失就再也沒回來的人!那就是證據!”
他的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許多人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防上。
人群中響起了壓抑的哭聲,有人癱軟在地,有人下意識地摸向胸口掛著的、屬于失蹤親人的物品。
那層由恐懼和邪教催眠構筑的虛假平靜,正在迅速瓦解。
“那……那他們……”
中年男人指著西斯身后的幸存者們,聲音干澀。
“他們是受害者,和你們一樣。是從祭刀下被搶回來的人。”
西斯的聲音放緩了一些,卻帶著更重的力量。
“現在,噩夢醒了。”
“選擇擺在你們面前:”
“是繼續跪著,等待下一個‘腐朽之根’出現,把你們最后一點價值都榨干吞盡。”
“還是站起來,跟著我,去拿回你們生而為人的尊嚴,去建立一個不會再讓這種悲劇發生的秩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依舊帶著遲疑和恐懼的面孔,拋出了最終的砝碼:
“德克·斯奈德鎮長,正在等待我們的消息。
清掃南區,重建秩序,這是他的意志,也是……我的意志。”
“鎮長大人?!”人群中再次響起驚呼。
德克鎮長在這片區域的底層民眾中,口碑復雜,但無人否認他的能力和鐵腕。
聽到這個名字,許多人的疑慮被打消了大半。
那個領頭的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最終,他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魚叉,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我們需要怎么做?”
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多的人放下了武器,目光聚焦在西斯身上,那是一種混雜著期盼、迷茫,以及絕處逢生后本能依賴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