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蒙裔漢將羅承鈞
- 明末:從潰兵到皇帝
- 福熙禍所依
- 2282字
- 2025-06-09 06:55:58
十六世紀中葉,俺答汗自漠南南下征服在青海游牧的西海蒙古。
遂下令驅逐,捕殺非“黃金家族”的瓦剌蒙古亦不剌部與卜兒孩部。
亦不剌部的綽羅斯氏首領之侄,單騎走免遁入西寧衛避難,后與漢家女通婚遂誕下一子名曰:
“羅承鈞”
原宏此番率部眾前腳剛走,隔一日西寧衛千戶羅承鈞,便率千余騎兵即刻進入益都縣境內。
益都縣的百姓們也是第一次見這些由漢,蒙,羌,藏,回等多支民族構成的明軍騎兵。
羅承鈞單手揚鞭策馬而奔,他褐面配高鼻鷹目,絡腮短須張揚。
內穿著半舊鎖子甲外罩青灰扎甲,身姿魁梧矯健,一件淡紫色羊絨大氅披在肩頭。
身后噠噠噠的跟隨一隊騎兵,騎兵陣中但見無數旗幟迎風前壓。
耳畔乃是無數馬蹄子轟隆隆的踩踏土地聲音縱入耳畔,一時之間泥土飛濺。
羅承鈞猛地勒韁,馬身長哮立起前蹄輪換撲騰。
身后千騎同時急剎,戰馬嘶鳴若雷,鐵蹄頓地濺起陣陣飛沙,馬尾狂甩,一時之間躁動不已。
羅承鈞眼神微瞇右掌橫在眉前,一陣眺望。
但見三騎斥候在一名斥候的率領下,右臂高舉從城門處策馬狂奔而來。
“吁......”的一聲長相呼喝,斥候拱手行禮遂大聲說道:
“稟千戶大人這益都城內,并沒有發現黃頭賊的蹤跡!”
羅承鈞聞言不由得一甩馬鞭繼續詳細的催問道:
“這黃頭賊將城中庶民都屠殺干凈啦?”
“并沒有!”
“那這些庶民是否言明這些黃頭賊的蹤跡?”
“這些外城人口風都很俏,抓了十幾個怎么問都說不知道。”
斥候語氣一頓又道:
“一些內城的貴人說他們知曉這黃頭賊前天還在城里,只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消失了?”
“那衡王千歲呢?”
“暫時未發現蹤跡,恐~恐已然遭遇不測。宮婢們說是他們也不清楚,黃頭賊壓根就沒人讓他們接觸過衡王千歲。”
聞言羅承鈞只覺得一陣頭大,遂扶額暗道:
“衡王之事茲事體大,萬不可稍生輕怠之心。”
隨后羅承鈞手攥馬鞭說道:
“你速速前去知會徐汝瀚徐軍門,就說我部已進駐益都城,要他速速跟上。另外你們幾個速速歸陣!”
“諾!”三騎遂齊齊回道,言罷領頭的騎士隨即策馬繞陣而走。
羅承鈞手操馬鞭指向一百戶說道:“元百戶,你速速率一支兵馬進城搜尋衡王千歲的蹤跡。”
語氣一頓又吼:“這衡王千歲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要是找不到你也別回來見我!”
“是,卑職定不負大人所托。”
元百戶聞言揚起馬鞭朝后一招大吼道:“大顆們且隨我入城!”
言罷轉身勒馬,隨后帶領百余騎兵呼呼啦啦的入城。
馬蹄所過掠起片片飛沙揚塵,煙塵消散之時,一眾騎兵身影盡皆消失在城門洞之后。
羅承鈞隨后高舉馬鞭吼道:
“其余人等隨我列陣等候徐軍門前來,若無軍令私自入城者斬!”
聞言一眾騎兵皆是齊齊應諾以待。
一刻鐘之后徐瀚汝率軍主力即刻便至,勒馬停蹄上前詢問道:
“衡王情況如何?若是衡王有些閃失,我定生撕活剝了這郭匪。”
徐瀚汝大聲叫囂道。
朝廷給徐瀚汝下了死命令,衡王那屬于朝廷顏面,一定要優先保證衡王的人身安全。
盡管之前朝廷就有瓦剌留學生一枚,但是若是衡王死在一流寇手里,那才真的是丟了大臉。
衡王若死,朝廷震怒的怒火將不是黃頭賊所能承受的。
羅承鈞聞言有些害怕,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軍~軍門,仆還在尋找,目前尚未找到。”
語氣一頓又道:
“仆已然派出一百兵士到衡宮內尋找去了。”
“一百不夠,再加三百,今個就是把衡王宮給我翻個底朝天也要把衡王找出來。”徐汝瀚揚起馬鞭大聲叫嚷道。
羅承鈞正色回道:“諾!”
“九江總兵鄧祖禹那孫子現在到哪里了?”徐汝瀚又看向姚千戶問道。
姚千戶拱手回道:“軍門容稟,鄧~鄧軍司此刻尚在沂州整軍!”
語氣一頓又說:“他~他說他手底下的贛兵有很多水土不服的,上岸之后病倒很多。”
“鄧祖禹這個河溝里簍魚的鞭娃,半個月前他就在沂州磨蹭。老子都從東昌殺到青州了,烏龜爬得都比他快。”
徐汝瀚揚起馬鞭便是嘚不嘚的咒怨個不停,說起來他就來氣。
隨口說道:“去給鄧祖禹發催兵信,若是他再不發兵,某親自上奏朝廷彈劾他。”
語氣一頓道:“照我說的寫,一字不改!”
“諾!”
徐汝瀚生氣的原因是,濟南府壓根拿不出那么多剿糧,要不他十天前就該到了。
自己帶兵而來為的是大明剿賊,誰料這幫人居然因為自己是客軍作戰,就硬拖著不發。
徐汝瀚去問人家就是輕飄飄的一句話。
“糧食優先供給山東總兵楊肇基圍剿徐鴻儒!”
直到青州城破,衡王一家被黃頭賊一網打盡。朝廷親自出面協調,這濟南府方才慢吞吞的給糧。
徐汝瀚不明白,大家都是為了大明朝做事,為什么總有人在乎誰做的多誰做的少那?
他是見的黃頭賊一點點做大干著急,奈何匹配一群豬給自己。
和這幫蟲豸一起做事是真丫的難受!
一個時辰之后,徐汝瀚等人已然齊聚青州府府衙。
一兵卒焦急的從門外沖進來,單膝跪地抱拳說道:“稟軍門,已發現衡王千歲!”
“死的還是活的?”徐汝瀚焦急的詢問道。
“活的!”兵卒正色的回道。
聞言徐汝瀚邁著焦急的步伐,一甩大氅朝門外走去,其后一眾千戶緊緊跟隨。
幽宮內腐氣彌漫,衡王披頭散發蜷縮角落,昔日華貴蟒袍早已破爛不堪。
突然,鐵甲碰撞聲由遠及近,徐汝瀚一腳踹開銹跡斑斑的鐵門,玄色披風沾滿泥水。
他急解衣甲,重重跪地磕頭道:“衡王千歲見諒,下官救駕來遲!”
言語之間一名兵卒手操鐵錘,高高揚起錘子,順勢狠狠錘下。
粗重的鎖鏈子跌在黯淡落灰的金磚之上,殘破的宮門吱嘎一聲被推開。
但見衡王朱常遮渾身顫抖,踉蹌著撲出這金絲牢籠,死死抱住徐瀚汝的身體。
“尚不知卿叫什么名字?”
“下官西寧總兵徐汝瀚!”徐汝瀚恭敬的回到。
這些時日被黃頭賊幽禁的恐懼瞬間爆發,淚水混著嗚咽滾落:
“徐卿……”
徐汝瀚用力回擁,神色狠辣的說道:“衡王千歲寬心,下官定叫那郭匪血債血償!”
晌午時分,于益都城內一角。
一兵卒手抓一只信鴿,將一卷信徑直塞入它背部的信袋之中。
其后直接放飛,信鴿撲棱翅膀一番徑直消失在天際一方。
(信鴿飛行速度48k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