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始料未及
- 某養老社的崩壞之旅
- 下本最好
- 2063字
- 2015-03-27 11:44:45
事態瞬間超出了土豆的預料,眼前出現的少女警惕地盯著他和猴子。
“你也是崩壞世界的人對嗎?”猴子看著夜雪,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向著對方沖去。
秋雪穿著休閑裝和跑鞋,就是擔心對方會這樣做,猛地躲開猴子的撲擊,換了一個位置,繼續盯著兩個男生。
“很靈活。”猴子將手中的圓珠筆在手指間輕輕轉動,顯然他帶著兇器。
土豆驚訝地看著一臉邪氣的猴子,那翹著嘴角,眼神帶著一絲瘋癲的猴子,真的是他的至交好友嗎?
“猴子,你怎么了。”土豆看著猴子,擔憂地說道。
猴子卻猛地晃了晃自己的食指,示意土豆閉嘴,說道:“好了,那邊警惕的女生,既然大家都是崩壞世界的人,那么我就直言了,要不要和我一起聯手,目前我是病嬌培養社的一員,不過那個社團真的很有意思。”
病嬌培養社五個字一出,土豆卻是變了臉色,這是正在和他們節操量販季競爭的社團,龍巢因為狙擊了愛困一行人,社團得到了上面的資助,打通了兩次超級難度的社團任務,已經晉升,如今和他們最近的就是病嬌培養社。
“恐怕不行,猴子,另外你也趁早和那些瘋子劃清界限,來我的社團吧。”土豆對著猴子伸出手,臉上露出誠摯的笑容。
但是猴子卻不屑地啐了一聲:“切,你們的社團?開什么玩笑,有什么社團能比得上病嬌培養社呢?那里才是天堂,完美的叢林法則,強者的天堂,無論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哦,對了,你們應該沒有進行過裝備賭博對吧?”
猴子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道:“我回歸這里之前,可是在單人競技場中,開了賭博房間,贏了一件神器,而且那個弱雞已經成為了我的仆從,說來也有趣,那家伙還是我的引導者。”
土豆聞言一愣,看著猴子那充滿了野心的眼神,難以置信地向后退了一步。
“算了,你們這些弱雞還是沉溺在那可笑的辦家家酒中吧,我在崩壞世界等著你們,如果擋在我面前,記得準備好你們的遺言,我叫死亡審判。”猴子的身體緩緩消失,竟然是提前回歸了崩壞世界。
就在兩人面前,被異界的大門吞噬殆盡。
“可惡。”土豆猛地用力砸了一下墻壁,胸口仿佛有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猴子竟然被那些瘋子洗腦了。
“你該不會是團長吧。”夜雪那邊,凜醬掛斷了他的電話,皺著眉頭看著土豆,隨后翻出一張照片來遞到土豆面前。
土豆定睛一看,夜雪的手機上有著一張和他神似的面孔,或許一般人很難看出來其和土豆的區別,但是土豆本人還是一眼認出了那是凜醬。
“那個……”土豆話還沒說完,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承認那是你,歐尼醬,真想不到夜雪的父親竟然在自己女兒的臥室偷偷裝了攝像頭,簡直是父愛如山,大意了。”凜醬說罷就掛了電話,雖然土豆完全不明白凜醬的意思,但是那一身酥酥的歐尼醬喊出來,他就屈服了。
一臉幸福地點點頭,承認了那就是自己。
夜雪看土豆的眼神卻是鄙視了起來。
“嘖嘖,想不到團長大人還有女裝癖,竟然假扮成女生偷偷潛入到我家里,是我上次睡著了說夢話,透露了家庭住址嗎?”夜雪踮著腳,抖著腿,一副嫌惡地樣子,也不知道是嫌惡被當成了凜醬的土豆是異裝癖,還是她自己有說夢話的習慣。
土豆覺得對方的話里信息量好大,但是異裝癖就異裝癖吧,想起凜醬所言,要找到貓貓,將自己從不知道的女人手里解放出來,那時候凜醬的表情,他就不由得變成了癡漢臉,笑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在想什么惡心的事情,團長你還真是和在那邊的時候反差激烈,不過算了,我也差不多。”夜雪晃了晃肩膀,隨后看著天臺下面,瞇起眼睛說道:“似乎在那個世界,才是真正的自我,想賣萌耍賴也好,想瘋狂發泄也罷,沒有束縛的感覺,真的比在這邊強。”
土豆聞言一愣,搔了搔臉頰問道:“你在這里過的不開心嗎?”
夜雪點點頭,說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你那個朋友,顯然就是選擇尊崇本心的人,雖然他的選擇是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不過我們并沒有理由去阻止他不是嗎?”
“站在道德制高點綁架別人的思想,讓人附和所謂‘正義’的言論,在這里就夠了,崩壞世界存在的意義,顯然是一種自由,真正無拘無束,沒有負擔的世界,所以即便我們在這里碰面了,也不要為我現在的偽裝驚訝,同樣,我也不會笑話你的女裝癖,團長。”
夜雪拍了拍土豆的肩膀,一副她理解,她包容的樣子。
土豆一臉黑線,雖然夜雪前面說的很對,但是為什么最后還會扯到他女裝癖的問題,那是他妹妹好吧,而且夾雜在對方一大通很讓人認同的言論后面,他竟然無言以對,根本沒有辦法吐槽。
兩人簡單地聊了一會兒,就從天臺上離開。
過了一會兒,凜醬走到天臺上,拿下手機,眼中閃過一抹復雜。
“夜雪的父親有問題,但是我沒有和其在這個世界平等對話的資格,那么就換一個方式去試探好了,可惜時間太短,不過找一下他的麻煩還是可以的。”凜醬捏著手機,翹起嘴角,一個在自己女兒臥室裝攝像頭的父親?
見過對方的凜醬確定,夜雪的父親絕不是那種父愛如山的大紳士,那么從夜雪在學校曠課如此之久,而他卻沒有什么行動來看,只怕是早就發現了夜雪失蹤的秘密。
“問題又多了起來,神秘的貓貓究竟躲在哪里,而夜雪的父親,是不是掌握著什么我們不知道秘密,從他和夜雪的冷淡關系來看,更像是在默默保護著夜雪的真實身份。”凜醬輕輕將風吹亂的秀發順道耳朵后面,露出一個知性的笑容,眼中閃爍著精光說道:“難道他也是那邊的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