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西方帝國
- 領主:從征服精靈公主開始
- 在三清殿捕魚
- 2100字
- 2025-04-22 11:16:41
翡翠藤蔓編織的寢宮,穹頂垂落著發光果實,每一顆果實內部都封印著精靈族最純凈的生命露珠。
當嬴瀧抱著晨曦踏入寢殿的瞬間,這些果實突然齊齊綻放。
嬴瀧低笑一聲:“現在你真是我的了。”,玄色冕服上的暗金龍紋突然游動起來。
晨曦手中的藤蔓突然暴長,在兩人周圍盤繞成繭狀,嫁衣突然化作萬千生命能量。
這些藤蔓并非隨意舞動,而是精準地沿著嬴瀧龍鱗紋身的脈絡游走,每纏繞一寸就有新的符文被點亮。
嬴瀧突然將晨曦壓倒,他的頭上浮現的已不是虛影,而是實質化的龍角——但本該漆黑的龍角此刻布滿翡翠色脈絡,每一次晃動都灑落帶著草木清香的鱗粉。
寢宮的光芒突然消失,只有少量的生命之花忽明忽暗的閃爍著,整個房間如同墜入星海。
當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來臨,寢宮突然歸于寂靜。
所有花朵同時熄滅,唯有婚床上方懸浮著一枚由龍紋與藤蔓交織成的光繭。
繭內傳出規律的心跳聲,仔細聽會發現那是兩個心跳逐漸同步。
次日醒來,晨曦蜷在嬴瀧懷里,指尖輕輕描摹他鎖骨上的龍鱗紋路。
晨光透過翡翠藤蔓的縫隙灑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投下細碎光斑。
“癢……”嬴瀧閉著眼捉住她作亂的手,嗓音還帶著睡意,卻順勢將人往懷里帶了帶。
晨曦的發絲掃過他下巴,帶著圣樹花蜜的甜香。
“該起床了,領主大人。”晨曦嘴上這么說,手卻誠實地纏上嬴瀧的腰,指尖還勾著他昨夜散落的發帶。
嬴瀧低笑,龍炎在掌心凝成一朵黑玫瑰:“夫人不如先解釋下……”他忽然翻身將她壓進蓬松的羽枕堆里,指尖點在她頸側隨脈搏輕跳的翡翠紋印,“趁我睡著時,偷偷干的壞事?”
晨曦耳尖泛紅,藤蔓“唰”地卷起床頭的翡翠羽蛇幼崽當擋箭牌。
小家伙睡得迷迷糊糊,四翼裹著嬴瀧的衣帶,被突然挪窩也不惱,反而用尾巴纏住晨曦手腕,沖嬴瀧吐出串帶著嫩芽的清甜氣息。
“它自己爬過來的!”晨曦理直氣壯,卻見嬴瀧袖中鉆出黑炎羽蛇,嘴里還叼著半截咬斷的藤蔓——正是昨夜她偷偷系在嬴瀧手上的繩結。
嬴瀧挑眉捏住她下巴:“證據確鑿,領主夫人打算怎么賠?”
晨曦突然仰頭咬住他喉結,趁他悶哼時翻身反壓,發間翡翠王冠歪斜著滑到額前,像得逞的小獸:“賠你……一輩子夠不夠?”
窗外,兩只羽蛇崽已經悄悄溜走。
婚禮結束后,龍子們紛紛踏上歸途,炎陽關的港口再次繁忙起來。
嬴霜率先告別,她拍了拍嬴瀧的肩膀,霜巨人親衛已列隊待發:“北境還有混沌余孽要清理,五弟,下次見面可要讓我抱上小侄子!”她大笑著躍上冰晶戰艦,寒霧彌漫間,艦隊已破浪遠去。
嬴明走前,他神秘地塞給嬴瀧一枚水晶瓶:“新研制的藥劑,配方寫在瓶底。”
嬴玉臨行前囑咐道:“南疆開發沒什么大事就自己解決,讓我也安心幾天。”
嬴玥最是不舍,揪住嬴瀧的耳朵:“敢欺負晨曦,我就讓小家伙們把你寢宮淹了!”
精靈王臨行前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嬴瀧,在他掌心凝成一枚翡翠葉:“危機時刻,捏碎它。”
晨曦踮腳親吻父親的面頰,藤蔓悄悄在他袍角系了個平安結。
吸血鬼長老們離開前,將一枚血晶鑰匙放在晨曦手中:“城堡藏書閣永遠為您敞開。”
當最后一艘船消失在海平面,嬴瀧攬住晨曦的肩膀:“這下清凈了。”
。。。。。
半月后。
吸血鬼城堡的藏書閣內,嬴瀧指尖的火焰照亮了古老羊皮卷上斑駁的墨跡——《札記·血族親王阿薩邁特遠征錄》。
泛黃的卷軸在案幾上鋪開,露出被血跡浸染的邊境地圖:焦黑山脈后方標注著獅鷲圖騰,旁邊用精靈語批注“鋼鐵與神術的國度”。
“一百年前,我曾在西方遭遇圣殿騎士。”吸血鬼長老摩挲著水晶杯沿,杯中赤霞珠映出他猩紅的瞳孔,“那些人類用蒸汽弩車發射銀十字箭,連血族親王的蝠翼都能射穿。”
晨曦的藤蔓從書架縫隙探出,卷來配套的《西陸物產志》。
嬴瀧突然按住其中一頁:插畫中金色麥穗旁標注著“圣麥,畝產十倍于南疆”,而礦物篇則畫著某種閃爍白光的晶體——“圣晶石,可中和次元石腐蝕性”。
“或許我們應該去西方看看了。”
“殿下,西方的帝國離我們相距萬里,中間更是隔著三道山脈,兩大平原,以及各種沼澤河流,危險重重,光是南疆邊境出去后要經過的孬不拉大峽谷中就有大量的食人魔和綠皮,恐怕.....”吸血鬼長老欲言又止。
嬴瀧指尖的黑炎在羊皮卷上勾勒出一條蜿蜒的路線,最終停在標注著“孬不拉峽谷”的骷髏圖騰旁。
那是哀痛山脈的分支,也是唯一一處可以直線通過山脈的道路。
他抬眸看向吸血鬼長老:“既然大軍難行,那就先讓商隊探路——用他們最意想不到的方式。”
。。。。
炎陽關的黑暗尚未散盡,嬴瀧已立于城樓之上,玄色大氅的暗紋在風中若隱若現。
他手中展開的羊皮地圖上,一道猩紅朱砂勾勒的路線直指南疆西北部的孬不拉大峽谷——那里被食人魔與綠皮獸人兩大部落占據,峽谷兩側的峭壁上布滿了原始圖騰與風化的骸骨。
“殿下真要親自去?”林北擦拭著新鍛造的龍紋重劍,劍脊上流動的暗光映出他緊皺的眉頭,“那些綠皮蠻子的‘談判’方式,向來是先砸碎來客的腦袋再問目的。”
嬴瀧輕笑一聲,“正因如此,才要帶夠‘禮物’。”
商隊沿著南疆西北部的荒蕪古道緩緩前行,十二頭披甲巨蜥沉重的腳步在干裂的鹽堿地上踏出沉悶的回響。
貨柜上覆蓋的精靈藤蔓防塵罩在風中微微起伏,隱約露出內部酒桶的輪廓,濃郁的酒香混雜著腌制肉類的氣息,隨著熱風飄向峽谷深處。
“嘎!人類臭蝦米!”峭壁突然躍下幾十個皮膚發綠的孬不拉,生銹的砍刀砰砰砸在車隊前的巖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