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話說的,王爺越是不在府里,我們這些姐妹更應該好好打扮自己,等王爺回來的時候,也能給王爺一個小小的驚喜不是。”
“妹妹說得倒是好聽,你我進府都有年頭了,可是王爺幾時拿正眼瞧過咱們了,你沒瞧著府里新來的那一位嗎?說不定等王爺回來,人家就有新的身份了。”
說起身份的事,陳欣麗猛然就想了一些舊事。曾經的楊凌華那是興王府里最下等的王姬,只能寄居在芙蓉苑里西三進的房子里,一切吃穿用度都要依附于陳欣麗。
陳欣麗雖說是庶出,可官家小姐的身份還是擺在明面上的。
她和興王爺的媒人那可是當今圣上,只可惜怪自己命不好,老王妃生病的時候,她不能近身侍候,這才讓楊凌華得了便宜。
老王妃謝世后不久,楊凌華便晉了位份,成了和她平起平坐的如夫人,也擁有了自己的獨立跨院。
有一段時間,陳欣麗心里一直不痛快,但好在,楊凌華還算識相。一直做低伏小,這才讓她消了氣。
可如今看來,這個楊凌華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姐姐,妹妹忽然覺得這后花園也無趣得很,這就不陪姐姐了。”這都還沒有說上幾句話,楊凌華就帶著小丫鬟離開了。
這擺明了,就是不想和她多說話了。
好你個楊凌華,這是翅膀硬了,還是以為自己能當上夫人啊,莫不是忘記了紅櫻苑還有著她們共同的敵人。
想當初,這司馬惠入了府,直接就成了惠如夫人,這讓陳欣麗和楊凌華都恨得牙癢癢。
在楊凌華的心里,司馬惠的出身也不好,憑什么她一入府便有了如夫人的身份,想想自己受盡了在老王妃跟前端屎端尿的屈辱,也受夠了在陳欣麗面前的卑躬屈膝,這才換來了一個如夫人的身份。
而這些,司馬惠都不曾經歷過。
而在陳欣麗的心里,她一個鴻臚寺右寺丞的女兒,在這王府時間又是最長的,到現在還只是一個如夫人的位份,什么時候能成為夫人都還是個未知數。
這司馬惠只是一個江湖郎中的女兒,如今又是無父無母,就仗著是王爺的救命恩人,便什么都不需要做,白白得了一個如夫人的身份,誰知道當初是真救命還是假救命。
想起這些,陳欣麗和楊凌華便有了共同的敵人,兩個人開始聯手,時不時明里暗里對付司馬惠。
可司馬惠不爭不搶,只要是她們兩個人出現的地方,司馬惠就絕不會出現。盡量能避就避著,實在避不了了,司馬惠也盡量打扮低調,不會讓人尋到錯處。所以這些年了,三個人倒也沒有生出多大的事情出來。
可是現在情況又有所不同,府里又有了第四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容貌艷麗,一旦得寵,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爬到她們的頭上去了。
所以陳欣麗既要防著她跟楊凌華、司馬惠交好,又要想辦法把她趕出王府去。
可顯然,現在的楊凌華似乎已經不受掌控了。
這座王府里的每一個女人,她們的心里都有著自己的小九九,如何讓自己得到最大的利益,又能把自己置身事外,這門相處的學問反正潘多多是無暇顧及。
這不又到了十五號了,該給王愛娜打個電話,詢問點情況,可打了兩個,王愛娜卻沒有接電話。
“什么情況?”潘多多心想著,莫不是好閨蜜忘記今天是什么日子啦?或者是有什么事耽擱了?再等閨蜜回電話的空隙,看看她更新的小說寫到哪里了?是不是和自己目前所經歷的事情一模一樣?
除了第一天仔細看過的簡歷外,潘多多其實并沒有很認真的看過所有已更新的章節內容,索性現在從頭到尾看一遍,說不定哪里還能找出個漏洞來。
網上搜了一下,便出現了第一章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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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多,你給我出去!”一聲尖利的咆哮聲響徹了整個解剖室。
潘多多左手拿著一把解剖刀,右手拿著美容針,直溜溜地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抓狂的女人,喃喃道:“不就是把青蛙肚子縫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出去就出去。”
“潘多多,這學期的解剖課,你就別想及格了,下學期重考。”
潘多多走在校園的操場上,邊走邊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嘴里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一想起她第一次上解剖課的時候,看著老師用解剖針沿著青蛙頭部的中線劃過,把解剖針插進去然后前后攪,就跟攪肉餡似的。一邊攪一邊說:“攪的時候一定要快啊,越慢它越痛苦。”
書上說,這就是雙毀髓。在解剖課上,聽著老師說這話,潘多多突然就想起了梅超風。老師大概也練九陰白骨爪,活生生的一只青蛙,在她的手中,三兩下就成了一攤肉泥。
老師很快就做完了示范,接下來就輪到同學們了。
潘多多哆哆嗦嗦地拿過一只青蛙,一想起剛才的情形,渾身就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胃里開始翻江倒海。那次,她把吃的早飯吐了個精光。
從此以后,一上解剖課她就渾身難受,根本見不得那些活蹦亂跳的青蛙被當膛破肚的慘狀,同學們解剖完,她又把青蛙的肚子一只只地縫了起來。
還一個勁地說:“青蛙老弟,真對不住了,我能做的只能是給你們留一具全尸了。”
直到今天,她縫完這只青蛙,被老師當場抓了個正著。
其實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學醫,可父母硬逼著她來了這個醫學院。大一的時候,她勉強熬了過來,可大二上半學期,開始了解剖課,這血淋淋的日子叫潘多多怎么過啊!
她只喜歡美食,空閑的日子里,她喜歡研究各類美食,還考了一本營養師的證書。可身為醫生的父親只知道讓她學醫,繼承父業。
一想到她這雙做美食的手,要去解剖潘多多痛苦煎熬了四年,終于拿著一本戰戰兢兢得來的畢業證書,離開了這所醫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