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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逆鱗之祖

歸墟海眼的黑水在第五聲龍吟中沸騰翻涌,林玄的左肩傷口迸發出刺目金光,逆鱗咒文如蛛網般爬滿全身。他的紫瞳深處浮現出一張陌生的面孔,蒼老的聲音在識海中轟鳴:“三千年了,雙生者終于再次覺醒。“

“你是什么東西?“林玄試圖用滄溟劍壓制體內躁動的力量,劍刃卻在觸及逆鱗時發出悲鳴般的震顫。敖璃的魂魄突然被劍鞘吸入,她的金色瞳孔在劍身表面投下虛幻的倒影。

“我是你們血脈的源頭。“逆鱗之祖的面容與林玄逐漸重疊,海水中浮現出無數雙生者的虛影,他們的心臟位置皆插著冰棱匕首,在星砂漩渦中化為齏粉。玄冥宗主與族長的融合體發出嘲弄的笑聲:“原來真正的容器,從來不是你們的心臟。“

東海第四具龍骸的虛影突然碎裂,金色心臟碎片如流星雨般墜入林玄體內。他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與整個歸墟海眼的脈動同步,每一下搏動都讓識海中的記憶畫面更加清晰:古月漓族的星砂祭壇、雙生者自相殘殺的戰場、以及冰棱匕首刺入敖璃心口的瞬間。

“你們篡改了我的記憶。“林玄的紫瞳突然轉向玄冥宗主胸口,那柄冰棱匕首的紋路與敖璃左臂咒文完全一致。地下迷宮的壁畫在此刻發出強光,顯示著雙生者手持冰棱匕首,將對方心臟挖出的場景。

“記憶不過是星砂法則的囚籠。“逆鱗之祖的聲音與玄冥宗主重疊,海眼中央的星砂漩渦驟然收縮,形成一道扭曲的時空裂隙。林玄看見裂隙中涌出的不是魂魄,而是無數與自己面容相同的修士,他們手持滄溟劍,刺向不同形態的敖璃。

敖璃的魂魄在劍鞘中發出尖嘯,她的左臂咒文突然蔓延至全身,瞳孔轉化為金色。滄溟劍刃迸發出前所未有的銀光,劍鞘表面浮現出古月漓族滅族時的戰場全息投影:雙生者被星砂鎖鏈禁錮,冰棱匕首同時刺入彼此心口。

“雙生者的命運,從來都是互為囚徒。“玄冥宗主捏碎最后一枚金色心臟,歸墟海眼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林玄的心臟跳動頻率突破每秒百次,他的紫瞳中浮現出第九條金色龍骸的虛影,龍骸心臟位置赫然插著——自己手中的滄溟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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