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赤影和伏洲都來了?
- 獸世巫女成團寵,修羅場全員黑化
- 油炸假發套
- 2315字
- 2025-04-17 03:00:00
小舟也是雌性,但是她回到落腳點之后,拒絕和其他的雌性睡在一起。
“姐姐,我害怕,我要和你睡。求求你了……”
青崖吃著自己摘的果子,蹲在自己的背簍旁邊,看著那個叫小舟的家伙,拼命纏著翎焰。
小舟站在洞穴里頂天立地的,就算長得確實漂亮,沒皮沒臉地擠在翎焰身邊,還是是有些辣眼睛。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沒機會問翎焰,關于巫的事情,連見縫插針都做不到。
果子嘎嘣脆,入口更是清爽。
青崖無處發泄,只能把果子啃得咔咔響,直到被阿奪一拳擂在手腕打飛,才終于停下。
他怨念地抱著膝蓋,盯著篝火邊睡在一起的兩個人影。
半夜好容易睡著,青崖迷迷糊糊間被靠近的阿克一腳踹醒,煩躁地睜開眼睛正要推人,卻感覺哪里不對。
小舟的身體,好像扁扁平平沒什么曲線,靠著翎焰的時候,臉幾乎要和翎焰貼在一起,但是下半身好像長了三條腿。
正在他想看清黑色獸皮衣下面的凸起是什么的時候!!!
阿克又是一腳,狠狠將他踹暈了過去,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都已經大亮了。
“青崖!你醒啦!你的眼睛怎么回事?怎么晚上睡覺這么不老實?”
見他醒了,阿克放下收好的背簍,上前把青崖扶起來。
嘴上擔心,但是心里的喜氣都要從眼睛里冒出來了。
“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就等你呢。”
二人拿著最后的一點東西鉆出山洞,迎著陽光朝前面看去。
小舟和翎焰就站在隊伍前面,小舟和阿蘭阿奪說說笑著,并沒有什么異常。
難道昨夜是眼花了?
青崖如是想,但一轉身,看見阿克那憨子,就來氣。
咦,怎么睡覺這么不老實~要不是他,自己早就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了。
青崖一邊背起自己的背簍跟上大家,一邊撇嘴無語地重復阿克的話,遠遠看著已經完美融入隊伍的小舟,更怨念起來。
這里距離瀑布附近的山路比較遙遠,走路頗多,且并不平坦,但是這一路上,大家都沒有再抱怨。
等走到山谷之上,看著廣闊的大路大家心中都充滿了雀躍。
但想到隊伍中的翎焰和阿奪兄妹,大家心中,又生出幾分失落。
就算有過摩擦,但也是共患難一場,大陸那么大,此生或許都沒有再見的機會了。
“淮山部落就在附近,不如去我家坐坐,大家休整之后再商量怎么走?”
這些雌性之中,一個身材嬌小的雌性開口說話。
那雌性名叫丁香,來自中等部落淮山,恰好是北境和東境交接之地,接納往來商隊和狩獵隊。
算是一個中轉地,好多小部落都會在那里交易,所以雖是中等部落,卻也還算富庶。
確實是個不錯的決定。
接下來就又是跋涉,但平原總要比山路好走,大家的心情也輕松了很多,就三三兩兩碰頭,會說些話消磨時間。
“小舟,你一個人落進山谷,應該是附近部落的獸人吧,也是淮山部落的?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青崖站在翎焰的右邊,隔著翎焰問另一邊站著的小舟。
翎焰也比較好奇,畢竟雌性落單的概率實在是很低,小舟又會使毒,身子瘦高皮膚白凈,不像是淮山部落附近的種族。
倒像是——沼澤的子民。
一不小心聯想到某個糟糕的事情,翎焰的臉色一黑,即使很快調整過來,還是被小舟瞬間捕捉到。
眉毛一挑,就開始“講”自己的來路。
“我是西南來的,和部落的商隊一起出來見世面,但是貪玩一不小心迷路,現在也不知道大家都在哪里了。”
趁著說話失落的勁頭,朝著翎焰靠過來,順帶悄悄使暗勁把身邊的青崖擠開。
“姐姐你知道的,商隊游移不定,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里,你千萬不能丟下我~”
翎焰的思索被打斷,雖然不至于丟下小舟,但這份熱情實在不是很能招架。
眼角看見一邊的青崖,靈機一動,想到一個引開傷心話題的好辦法。
“青崖,我看小舟很擅長用毒草,你不是藥巫嗎?你們兩個好好聊聊草藥,我先和丁香了解一下淮山的情況。”
丁香畫了地圖,翎焰拿上帶著阿奪飛遁先走一步。
淮山部落確實不遠,等阿奪落地的時候,松開套在翎焰脖子上的手,還有點沒有飛夠。
她上次被抱著飛的時候實在窘迫,但這次被翎焰穩穩托在懷里,看山小,看水藍,翎焰身上非常溫暖。
“這么近啊。”
阿奪捋過耳邊的頭發,臉頰微微有些熱,有些遺憾地喃喃,跟在翎焰的身后進入淮山部落。
正好是春秋兩季的交界,部落之間交易最為頻繁的時候,部落中的大集市里面擠滿了各種獸人。
翎焰總算躲開小舟和青崖的糾纏,深吸一口氣之后,覺得呼吸都暢快了。
但是還沒舒服幾秒,卻看見一隊獸人在穿著標志性的墨綠衣裳,在集市的角落——是西南主城澤城的商隊。
而另一邊的族長模樣的人,領著一個高大的人朝著她們的方向走過來。
那人身上,有圣獸城的徽記。
翎焰本來還往里面走的腳步一頓,拉著阿奪躲到稍隱蔽的商隊之中,幫著那個商隊的人搬著帶來的貨物。
商隊的領隊是個中等身材的雄性獸人,感激地和翎焰道謝。
“謝謝你們啊,我們本來打算走山谷的,但是沼澤的商隊走過之后,山谷就被堵死,這才遲了。要不是你們,我們估計要搬到天黑。”
沼澤的商隊?
翎焰嗅出幾分不對,繼續蹲在他身邊追問起來。
“我們是小部落的,沒什么見識,做什么能把整個山谷的路都堵住啊?”
那獸人也沒覺得不對,掏出幾個新鮮的果子,清洗干凈分給她們作為感謝,繼續解釋起來。
“說是沼澤商隊和圣獸城的人,在山谷的谷口撞上,沼澤為了快些,就分開兩波。一波堵住谷口,一波走近路搶時間。”
這雄性眼尖看到沼澤的人也在集市上,就拉著人走進小屋。
“但圣獸城的羽族戰士,山谷怎么攔得住。所以兩撥人都在山谷門前打起來了,導致兩邊的谷口山石滑坡,本來口子就小,現在全都堵住了。”
說著他還湊近了翎焰,聲音壓得更小了。
“聽說這次圣獸城的狐長老和沼澤之主都來了,好像是一隊流浪獸人劫走了大巫,他們都是來找大巫的。”
阿奪在一邊聽得入迷,聽過之后,只覺得沼澤的人可太壞了,惡狠狠啃著果子附和著罵道。
“沼澤的獸人最陰險了,聽說沼澤之主青面獠牙,長相恐怖駭人,還那么壞,難怪到現在都沒有配偶。”
青面獠牙嘛?
翎焰回憶了一下,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梁。
“壞歸壞,但他長得,應該沒有那么獵奇。”
不光不獵奇,還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