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族以及厭倦了這里的一切,時間好像變得沒有意義,每一天就像程序按部就班地走,已經很久,我族失去了自由……”巳穗神色有些黯淡。
“為什么是我?”之前不是也有家伙來到這里嗎?聽說實力還在八層的。
“白予不知道您的身份,察覺不到您的氣息,不代表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說說,我什么身份?幫助你們又有什么好處?”
“您釋放的自然氣息雖然很微弱,但我知道您就是自然之神!也只有您才能幫我們度過此劫。至于好處,乘黃一族與我們白民國族人將為您所用,梼杌那邊應該也會給您相應的好處……”
有點好笑,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她也說了,我是自然之神,地位崇高,不缺這點好處,但,他卻必須答應,現在的他需要這份力量的幫助,古籍中的生物,可不歸他管轄,有了他們的加入,自然之界的力量必然會壯大,而我,工作量必會減輕!“行,需要我怎么做?”
見林澈答應,她不禁松了一口氣,“跟我來吧。”
穿過房屋,來到山洞面前,明顯的紋路是陣法,此刻還在發著微弱的光……以白民國被困在此地為引,筑困獸之籠,如今看來,雙方都不是自愿的。接著,可以看到山洞發生了巨大的顫動,陣法的光芒一下就強烈了起來,緊接著,又是一聲悶哼,“我不相信這種破陣法能礙著我的自由,我一定要出去!”西方荒中有獸焉,其狀如虎而犬毛,長二尺,人面,虎足,豬口牙,尾長一丈八尺,攪亂荒中,名梼杌,一名傲狠,一名難訓!
突然好像不需要這股力量了,上古四兇之一的梼杌,要是來了自然之界,估計事務會增多吧?可是,他為什么會向我求助呢?這樣桀驁不馴的家伙,應該有自己堅持的信仰啊……不理解,但還是尊重好吧。
注意到陣法外的人,梼杌決定先撞完這一次再停下來說話,作為這世間最后一只梼杌,該有的形象不能丟!
不出意外,他又被彈回去了,“咳咳,你們來了……”
“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自由,好處的話,你想要啥就直說,只要不是太過分的都可以。”
林澈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后又無奈地搖搖頭,這家伙放出來好像也是個禍害,現在幽冥一族的事就夠兩族忙得焦頭爛額了,要是再多了一個梼杌……不敢想啊……馴服應該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又看了法陣一會,嗯——不難解決,只要材料夠就行。“我的要求很簡單,不毀壞這個世界的秩序,不參與這世間的戰爭,當然,如果你愿意的話,等我完成任務后帶你回自然之界,為你尋一片棲息之地,你怎么想的?”
梼杌直接坐在地上開始思索起林澈的這些要求,嗯……好像很劃算,又好像對我不公平啊,我可是梼杌啊,誰不知道我在外面的名號,要我安分一點好像有點難度,但也不是不能接受,那可是棲息之地誒,比這里好太多了。但他還是說:“嗯……我考慮一下……”他盡然沒有要求我與他簽訂契約誒,還算是個識相的家伙,不對,他是神啊。
林澈可不吃他這套,他催促道:“我時間有限,可沒空和你在這邊糾纏!”
果然,林澈這話一出,梼杌立馬坐不住了,不知所措地站起來,“別,別別別!”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愿意幫忙的人,可不能就這么錯過了,他已經等了夠久了。“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雖然有些不情愿,但他沒有選擇的余地,下一次誰知道又是幾千年呢,也許是永遠,這也說不定,反正機會就在眼前,不要白不要。
“行,那把這份協議簽一下吧。”林澈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張紙,甲方已經簽字并按手印了,就差乙方了。
梼杌不以為然,一張紙能掀起什么風浪?隨即很快按下自己的手印,名字的話,不會寫就讓巳穗代寫了。“可以了吧?”梼杌撇撇嘴,看起來還有些委屈?
“嗯。”林澈收好協議,看著梼杌,突然壞笑起來,“我可得說一下,違背協議,可是會受到神罰的,神魂俱滅,你應該不想這樣吧?畢竟你可是最后一只梼杌了。”
“……”他怎么比我還黑?
“協議我可是簽了,你的辦法呢?”要不是幫不了我,你也得神魂俱滅,就算你是神又怎么樣,總不能砸自己飯碗吧?
“巳族長,我需要幾種材料,不知道你們白民國有沒有?”林澈列出清單,賦其圖樣。
“在山脈中是有這樣的藥材的,我這就吩咐族人去采集,大概兩三天。”巳穗打量了一番這些東西,不能說不常見,但也確實是難找。
“巳族長,還請移步,還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忽略了身后梼杌的咆哮,與巳穗離開了這個吵鬧的地方。
“可惡!竟然敢忽略我!我可是梼杌啊!”就算是上古四兇又怎樣,好歹也是神獸啊,怎么這樣對我呢……還簽訂協議,也不知道有沒有那么對他們那些家伙……可惡啊簡直!一顆征服的種子就這樣埋在了梼杌的心里。
——小屋中
“聽說之前有人類和龍族來到你們這邊,我想知道,你們做了什么交易。”
巳穗沉思了一會,“根據之前族長的傳承,應該是我族允許他們無障礙通過山脈,去大海探索,作為交換他們必須派人鎮守海島上的時空裂縫。”
這個答案,不意外,卻也沒有很驚喜,但至少確定了,“另一座山脈,應該也有守護神吧?你們能取得聯系嗎?”
“嗯,但我們之間的聯系很少,一年只有一次交談的機會。商量的是關于山脈之間的事務,您放心,我們沒想參與世間的紛爭,只是想守護好這片凈土而已。”
既然這樣,背部潛入也是一個不錯的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