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避邪符小成,一丈之內,兇邪退避
- 從畫符開始,我在詭異世界成道君
- 南瓜炒北瓜
- 2042字
- 2025-04-22 01:11:11
沈翊能夠感覺出來。
林東安很推崇這位少東家。
絕非是刻意做給自己看,乃是發自內心。
不由得,他心里面也忍不住多了幾絲向往。
若真的是如灑脫不羈的江湖俠客那般,相處起來倒是簡單許多。
隨后。
沈翊返回廂房,專心完成今天任務。
既然少東家有事暫時不能過來,自己就是再急也沒用。
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將避邪符的進度肝到精通。
不知道又能給自己帶來何等提升。
真心向往。
不管是面對毒蛇,亦或者是那只黃皮子,避邪靈符對自己的幫助不可謂不大。
尤其是那條紅環毒蛇,若不是避邪符,自己墳頭上可能都已經長草了。
相比起來。
識文斷字亦或者是采摘,烹飪……
哪怕是林東安給自己輔修樁功,
短時間內,都難說能帶給自己立竿見影,更能保命的提升。
唯有這符。
…
一日時間很快過去。
得了黃皮子給的幾兩散碎銀錢。
沈翊買了一些紙張回去。
白天在鋪子里面畫,晚上回家,吃完飯后接著畫,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將避邪符肝到小成。
至于樁功,進度勢必會慢上一些了。
但就像篩子選豆子一樣,會的東西一多,必然不可能同時照顧到,得有所側重才可以。
兩世為人,雖然讓他的精力遠超常人,
可也有個限度,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不用睡覺,不用休息。
真要能這樣,那他就不是人,是鐵打的金剛了,就是牛馬都不帶這樣。
……
不知不覺間。
數天一晃而過。
這段時間,沈家村村民在茶余飯后之余,亦或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擺龍門陣時,依舊還是會時不時談論王婆子的事。
唯一不同的是。
從原本的擔驚受怕,變成了眼下的叫好稱快。
大概就是說王婆子這是作惡多端,遭了報應,死的好,是老天爺收拾了這個老虔婆,又收走了尸體。
還有者扒出了王婆子其他一些惡事,更是引得大家拍手叫好,大快人心。
至于這些惡事的真假,自不可能有人去驗證,大家更多的是圖一個心里安慰。
不過有幾件,沈翊一聽起來就感覺很假。
但王婆子此人本身作惡多端,就是多擔個幾件也無所謂。
反正都是死刑。
至于村民閑談之間言及日壞事做多,遭了報應這種說法。
若是沒有去天師觀求符,他或許會一笑置之。
但眼下,倒是忍不住認可這般說法。
……
隨著進度不斷得到提升,沈翊畫起避邪符來越發熟練,每畫一張,用的時間也在減少。
這便是一種良性的循環。
就像是繪畫,寫毛筆字一樣。
尋常人,哪怕是日日夜夜勤耕不輟,可到了一定水平后,哪怕依舊如此,也難說再能有什么進步和提升。
可沈翊不一樣。
在金符加持下。
只要勤加苦練,就一定能有所提升。
真是樂此不疲。
這一日。
小小的土屋中。
茅草破瓦為頂。
緊實黃土為底。
破爛的窗紙重新貼好。
沈翊揚起眸子。
視線中。
金色紙符隱現而出,化作大日一般擴散的漣漪,波紋,最終形成一行行小字。
【衍一:避邪符(0/800)(小成)】
【功效:靈符率大幅提升。周身一丈內,兇邪退避。另有極小的概率領悟避邪奇術。】
“成了!”
“小成的避邪符!”
“果不其然,又獲得了新的特性。”
沈翊心中驚喜。
目光快速從功效瀏覽下去。
周身一丈之內邪氣不沾?
大幅度提升靈符成功概率?
一番思索,他起身取來十幾張竹紙。
靈符成功率果然大幅提升。
以往。
平均算下來,差不多得畫上十張左右才能誕生一張靈符。
可現在,每畫三張就能成功一張。
而且這個概率可以自己選擇,倒不是可以自己選擇哪張能成,哪張不能成。
而是只有他心中想著畫出靈符時,畫符的時候才會有這個成功率。
不想的話,畫出來的就都是尋常避邪符。
有了這般選擇性,
在鋪子畫符的時候,他就可以先將每日的任務完成,再主攻靈符。
如此一來,不用擔心自己會暴露了。
當然,哪怕自己上交靈符也不一定有人能看出來。
可這判斷標準只是基于自己的猜測而已。
萬一?
有人能看出呢?
自己又會遭遇什么?
想不出來。
歸根結底。
還是因為自己對此方世界的了解有限。
不過,避邪符達到小成,對自己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他輕吐一口氣,看了一眼天色,想了想,索性來到柵欄圍就的小院之中。
就著霜白月光。
操練起來《大渾元樁》來。
這段時間天天三頓飯,每頓飯都能吃的飽飽的。
使得沈翊身體原本虧空的血氣得到極大程度的彌補。
一口氣能夠連續不停的站上好幾遍。
越站越熟練。
而越熟練,一口氣也就能站更久的樁。
又是一個良性循環。
良久后。
沈翊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前金光掠過。
【衍六:大渾元樁76/100(未入門)】
“入門指日可待。”
“不如今天晚上一鼓作氣!”
這般想著,他徑直來到廚房,掀開還留有余熱的鍋蓋,鐵鍋里面,是大塊大塊燉的爛糊的牛肉。
自不是黃皮子送的,那些早就吃完了。
若不是如此,大渾元樁的進度也不可能這么快。
左右看看,找來一雙筷子,夾起來一大塊便往嘴里面送。
牛肉被大塊剁開,壓根不需要什么特別復雜的烹飪材料。
只需要給足鹽巴,大火燉開,小火燉爛。
肉本身獨有的味道就已經足夠令人垂涎欲滴。
幾大塊牛肉下肚,沈翊當即跨步出去。
月影下。
一式又一式的樁功行云流水,揮灑自如。
屋內,云娘一邊為自家男人縫制新衣,一邊偷偷朝著屋外看去。
院中,夜深人靜,只有狗吠聲遠遠傳來。
“翊哥是在干什么?”
作為枕邊人,她自然早已不止一次看見沈翊站大渾元樁。
每次都會到深夜,讓她好生心疼,今天更是大有徹夜不眠的架勢。
“翊哥肯定累壞了,一會得幫翊哥好好放松。”
云娘這般想著,臉蛋卻是不由臊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