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寧珂之意,天子楊廣有請!
- 仙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
- 一斗星河
- 2075字
- 2025-04-11 21:14:23
寧珂心中本就紛亂不已,加之對宇文拓的信任,讓她一時難以自處。
她意識到書香的手法不過是虛晃一槍,卻苦于無詞以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宇文拓將其一一煉化。
心中在想,父親是否在欺騙她。
自己的心上人在找五神器,她又幫不上忙。
父親的任務又催得急,事情之中又關(guān)乎宇文拓。
一時間,寧珂心緒難平,臉色在青白之間徘徊,猶如風雨中的燭火。
“寧珂,此事與你無關(guān),乃是他人借你之手害我而已。”
“不過此物倒是真的,將其煉化之后,其他的消息還是可信。”
宇文拓解釋完,將手一抖,山海秘傳驟然打開。
上面的靈光匯聚,化成了一個三寸高的小人。
相貌還是和先前的書香差不多。
只不過沒有了先前那種靈動,就是呆呆地站在書冊之上。
“女媧石在何處?要如何取!”宇文拓問道。
“女媧石在月河城于小雪心中,只有真心之人才能取出。”
書香機械地回答。
同時,一個光影流轉(zhuǎn),月河城再次出現(xiàn)。
“她說的是真的,那怎么才能得到女媧石。”
“你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女媧之女怎么可能信任你?”
寧珂見心上人對自己還是十分信任,并為自己開脫,心中一暖。
此刻,卻又為他擔心。
她挽著宇文拓的手,將頭貼在宇文拓的胸口。
她仰頭望著他,臉上寫滿了擔憂。
“按照我的心性難得女媧石,那就強行取出來便是。”
“難不成我們就沒有別的法子了?”
宇文拓故作冷漠之態(tài),臉上洋溢著不容置疑的自負。
見宇文拓如此表態(tài),寧珂心中的不安這才稍稍平復。
兩人出了血泉上了窮奇,又往京城趕去。
才剛飛回將軍府,府中下人聽到動靜,立刻迎了上來。
“將軍,方才圣上差人宣將軍進宮覲見!”
“圣上?寧珂,你先回去,我入宮面見圣上。”
宇文拓不知道楊廣找他做什么。
可能與五神器有關(guān)。
雖然不想搭理這個敗家子皇帝,可現(xiàn)在還是要去見一見。
“好。”
寧珂經(jīng)此一事,本就已經(jīng)有些自責。
應了一聲主動離開。
宇文拓回房間換了那身黃金甲,往宮中去。
寧珂心懷復雜,步履沉重地回到了府邸。
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她的心思遲遲不能平靜。
父親現(xiàn)在就準備動手了嗎?
不是要讓拓把神器找到,協(xié)助他將整個世界都毀掉。
突然派出書香對宇文拓下手是何意?
正在思索間,寧珂感受到了什么。
她偏頭一看,只見身旁的空間微微顫動。
一道道黑氣緩緩從中流淌而出。
見到這黑氣,寧珂知道這是自己的父親又在召喚她。
她回到臥室,坐在床上。
她運起體內(nèi)功法,元神隨之輕盈飄起,宛如一縷青煙,瞬間沒入那深邃無邊的黑暗之中。
回到魔界,寧珂身上魔氣沸騰,又變成了先前那頭生雙角的魔界生靈模樣。
不等她有什么動作,便被一股拉扯的力量帶動,直接被帶去了魔君的魔宮之中。
魔君坐在上首。
“父親!”
寧珂行禮參見。
“宇文拓如何了?”
“山海秘傳呢?”
魔君迫不及待問詢。
同時又不曾感應到山海秘傳的氣息,不由奇怪。
“父親,山海秘傳絕非僅僅是一個用于找尋神器的工具那么簡單,它背后定有更為深遠的秘密,對吧?”
寧珂大聲問道。
“你怎么知道,難道發(fā)生了什么變故嗎?”
魔君的坦然承認,讓寧珂心中的不安達到了頂點。
“山海秘傳內(nèi)的書魔呢,怎么沒有隨你回來?”魔君眼神銳利。
“書魔被宇文拓發(fā)現(xiàn),宇文拓將其煉化,我也不好找他討還。”
寧珂老實交代。
魔君目光之中閃過幾分驚愕。
這怎么會被察覺到?
“那宇文拓可知道大地皇者命格的事情?”魔君再問。
“我不知曉,當時我按書……魔所說,帶著宇文拓前去血泉。”
“可按照書魔之法,根本不能洗去他體內(nèi)的殺氣,便讓他生出了疑心。”
寧珂回憶起當初的事情,一五一十說明。
“這怎么可能?”
“難道是書魔動用秘法,測驗大地皇者命格之時不小心?”
魔君眉頭緊鎖,一臉狐疑之色,喃喃自語了一句。
寧珂聽聞父親之言,心中被利用的不適感如潮水般涌至頂峰。
對宇文拓更為慚愧。
“你先回去,山海秘傳雖被煉化,但找尋神器的功能還在。”
“你一定要打探出,宇文拓是否知道大地皇者命格的消息。”
“事關(guān)重大,知道嗎?”
魔君全然不顧寧珂那復雜的神情,只是急切地發(fā)出了命令。
“是。”
寧珂冷冷地回答,眼神卻變得灰暗起來。
原來,她的父親終究只是在將她當作一枚棋子,肆意利用。
回去之后她要怎么面對宇文拓?
魔君打量著女兒,心情越發(fā)不妙。
洛陽城皇宮之中,宇文拓在內(nèi)侍太監(jiān)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楊廣的偏殿天樂宮之中。
雖說是偏殿,卻也是富麗堂皇,十分明亮。
中間有不少絕色女子正在跳舞。
上首有一個男子。
四十多歲模樣,身穿一身黑色暗金龍紋外套,正坐在金座之上,卻是一副酒色過度的樣子。
正是楊廣,隋朝皇帝。
見宇文拓步入,楊廣微微抬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之光。
他身旁還站著一個身高丈二的男子。
手持一桿鳳翅鎦金镋,身穿獸面吞金鎖子甲,背后是一領(lǐng)赤紅披風。
十分威風,好像一尊巨靈神。
自宇文拓進來之時,他的目光就死死地瞪在宇文拓的身上。
對面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藍色袍服男子。
目光如水一般深邃,宇文拓進來后還給了一個笑容。
“臣宇文拓參見皇上!”
宇文拓走上前拱手行禮。
“大膽,面見圣上為何不下跪?”
那手持鳳翅鎦金镋的壯漢,怒目圓睜,厲聲呵斥道。
“甲胄在身不便行禮。”
“宇文將軍也是軍中之人,連這些事情都不知曉?”
宇文拓眼皮抬了抬,淡淡地回應。
此人乃是天寶大將軍宇文成都。
一身實力在軍中也是有名的。
一桿鳳翅鎦金镋重八百多斤,催動開來真如鳳凰展翅,可開山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