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脫口而出道:
“沒什么,你手機剛剛掉地上了。”
好在沈州還醉著,瞇著眼看了半天什么也看不出來,最后直挺地倒回了沙發上。
我松了口氣,正準備繞開他離開,卻聽到他醉醺醺地命令道:
“你,過來,把這里收拾下。”
裝作沒有聽見,我和兒子擠了一個晚上,愣是沒有管醉酒的沈州。
第二天,婆婆憤怒地推開門道:
“都幾點了,還不起來做飯?!你是懶死了嗎?”
我默默地做好了早餐,擺到餐桌上。
婆婆環著手臂一臉嫌棄地坐在桌子邊上的時候,發現早餐只有我和兒子的,立刻尖叫道:
“劉雨,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讓岳岳趕緊吃飯,一邊收拾著東西準備送兒子上學,一邊道:
“媽,你兒子沒給生活費,我哪有錢給你做飯啊。”
婆婆第一次被我嗆住,瞪著眼看我。
沈州踩著拖鞋從客廳走過來,看到我又和他媽媽吵架,皺著眉開口道:
“劉雨,你還有沒有點孝心,我媽養我這么大不容易...”
我把最后一口雞蛋塞進岳岳嘴里,拿上鑰匙,頭也不回:
“她不容易是因為她養你,又不是養我,和我有什么關系。”
門還沒關上,我清晰地聽見婆婆憤怒地摔了碗筷。
沈州連忙哄他的老媽,說道:
“沒事,媽,我從今天開始一分錢都不會給她,讓她嘗嘗沒錢的滋味,就知道回來求我們了。”
聽著沈州的話,我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