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 系統(tǒng)是智障?還好我也是
- 旋風小火雞
- 2220字
- 2025-06-02 23:27:12
他記得這個戲班班主欠了監(jiān)市不少錢,監(jiān)市類似于城管,主要工作就是對整個城市進行日常管理,類似亂搭亂建、占道經(jīng)營、沒在指定的地方擺攤等等,都會被依法取締。
但監(jiān)市的選拔來自各行各業(yè),導致人員素質(zhì)參差不齊,再加上滸王的手也伸到了這塊,借此為自己牟利,就讓不少人受到坑害。
絕大部分商販,對各種條文的理解如何比得過制定它的權貴?
和春班的現(xiàn)任班主,就是因此欠下了兩千四百貫巨款,這么多錢,都夠在非核心地段買半條街了。
夜幕降臨,黑暗籠蓋四野,天空中,只有寥寥幾顆星星散發(fā)著光亮,月亮雖皎潔,卻被云層遮擋。
就在周寧有些失望,準備第二天繼續(xù)蹲時,一個醉醺醺的漢子終于邁著緩慢的步伐走來,晃晃悠悠地站定在班主屋子的門前。
“嗝——”
他打了個飽嗝,抬起頭確認自己沒走錯地后,就連門也不敲,一巴掌推開大門,撞進屋內(nèi)。
“班主!還錢!!!”
醉漢壯著嗓子嘶吼起來,激得不知何處的三兩只狗也競相嚎叫,此起彼伏。
一進門,他就熟門熟路地找椅子坐下,將椅子弄到吱呀作響。
無論是討債聲還是桌椅碰撞聲,都讓班主感到煩躁又憋悶,但他還是強忍下憤怒,賠著笑臉上前。
“大人,我現(xiàn)在手頭實在是沒什么錢,連班里的伙食都只有粗茶淡飯,您看能不能再寬限幾日?”
“寬限?!”醉漢脖子一梗,怒形于色,“我都寬限你三個月了!知不知道你那戲臺的位置有多少人盯著要買?你要再交不出錢,我就拆了那戲臺,直接把地賣給別人!”
寬限???
你踏馬把每個月翻一番,三個月翻成2400貫叫寬限?!
班主氣到咬牙切齒,但還是緊繃住笑臉,一邊倒茶,一邊不停地哈腰賠罪,可就在這時,又一道人影闖了進來。
“吵什么吵?!”
周寧滿臉不耐地看向二人。
“大老遠就聽到你倆在吼,有什么事兒不能好好說?”
見有人打岔,班主和醉漢都為之一愣,深諳處世之道的醉漢沒敢立馬回懟,怕對面也有靠山。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
“氣吾派新一代弟子,未來的棟梁之材!”
周寧豎起大拇指,驕傲又囂張地指著自己。
遇事不決甩鍋魔教,他已經(jīng)毫無心理負擔了,反正魔教本來就和滸王有過合作,只是一般人不知道。
聽到氣吾派這名字,醉漢先是困惑著在心底搜索回憶了一下,旋即差點沒忍住罵出聲來。
你嘛的,魔教啊?還棟梁之材,拆梁之材、蛀蟲之材還差不多!
對尋常百姓來講,魔教的惡名自然嚇人,但對他這種投身滸王陣營的,對方又不是魔教的高層,只是個弟子,還真沒什么好怕的。
“什么時候魔教的也敢在玲瓏港耀武揚威了?信不信我這就把龍驤軍叫來?”醉漢的臉上寫滿了不屑。
“你們魔教在王朝人人喊打,我這契約可是合法合規(guī)的!”
“我合你嘛。”周寧翻了個白眼,絲毫不在意對方瞪圓的眼珠。
“人家就借了300,你一月翻一番翻到2400貫,這叫合法合規(guī)?”
見周寧鄙夷地俯視著自己,醉漢的火氣也冒上來了,但顧忌到對方是魔教弟子,應該比自己能打,他便沒敢動手,只掏出十幾張合同。
“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合法合規(guī),是不是提前就寫明了?你也別想著動什么歪心思,這里的只是備份。”
醉漢冷哼著將合同拍砸在桌案,周寧的耳邊頓時響起系統(tǒng)的聲音,但他沒急著去做選擇,而是拿起合同先掃視了起來。
結果第一遍看的時候,他竟愣是沒找到問題在哪兒,直到旁邊的班主苦著臉翻到其中一頁,指了指那夾雜在正常大字里面的小字,他才發(fā)現(xiàn)在這份合同里,居然是從借款當月開始翻,下月就直接要還600貫!
“呵。”
周寧將合同一拋,弄得紙張胡亂飛舞,讓醉漢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惡狠狠地剜了周寧一眼,終是沒敢動手,但也不想自己服軟去撿,就打算逼班主來撿。
周寧則迅速做完選擇。
【叮咚~面對醉漢的獅子大開口,你決定——
①先用武力將醉漢逼退,再想辦法幫班主渡過難關,獎勵:積分+80、浩然正氣+20、隨機丙級秘籍。
②袖手旁觀,班主的死活與我何干?獎勵:積分+120、浩然正氣+30、隨機乙級秘籍。
③當監(jiān)市有這么多油水?帶我一個!加入滸王陣營,獎勵:積分+160、浩然正氣+40、隨機甲級秘籍。
④自行發(fā)揮,獎勵隨機。】
選完第四項,周寧直接往懷里一掏,掏出幾十張銀票甩在桌上。
“啪!”
聲音清脆、響亮又悅耳。
“拿著你的2400貫,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再敢來吵吵,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
醉漢和班主瞬間懵了,后者被驚得手都在抖,前者則不敢置信,他立馬搶過銀票一張一張地清點起來,心臟跳得飛快。
待確定大大小小的銀票全是真的,加起來也的確有2400貫,甚至還多了幾貫時,醉漢在抑制不住的狂喜之余,心頭沒有絲毫對傻大款的嘲笑,只有深深的提心吊膽和畏懼。
2400貫隨身攜帶,還說掏就掏,這能是魔教的新弟子?
唬誰呢!
“這,這位爺……”醉漢瞬間不醉了,聲音也微微發(fā)顫。
他心虛得要死,深怕自己活不到享受這錢的時候,但出乎他意料的,周寧卻只是不耐煩地向外擺手。
“滾滾滾,說了別吵別吵,怎么還呆在這兒?你老老實實地把這錢獻給滸王,把家里的合同廢了,其他就沒你事兒了。”
見系統(tǒng)還未結算,周寧都不用想就知道原因是啥,好在對方在聽到“把錢獻給滸王”后,終于露出幅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后意味深長地向周寧笑笑,拿錢離開了屋子。
?
周寧腦門冒出個問號。
他只是打算回頭去滸王那兒抄家再拿回來,這貨腦補了什么?
“壯士!”
一旁的班主忽然大喝。
周寧轉(zhuǎn)頭望去,便見對方的面色復雜無比,有悵然,有迷茫,有愧疚,但更多的還是感激。
“大恩大德,難以為報,日后在咱和春班,您看戲、茶水和食宿的費用全免,若將來班里有幸掙到了錢,也一定第一時間償還!”
免費看戲?
周寧眉頭微挑。
在玲瓏港,誰不知道和春班現(xiàn)在的水平稀爛,這是報復還是報答。
好在下一秒,班主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頭向床下爬去。
“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