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青州城
- 仙子且慢,不是說不近男色嘛
- 二十四睡的懶貓
- 2100字
- 2025-05-04 23:15:09
李易安的修為無限接近筑基期,本命蠱的修為無限接近于筑基中期。
李易安一旦開啟御獸模式,兩股真氣疊加,瞬間能將他的修為堆到筑基中期!
不過本命蠱的修為到底是高過李易安一個大境界,李易安無法操控御獸模式太久,開啟御獸模式時,眉毛會被本命蠱的真氣染成白色。
如若開啟御獸模式太久,他的身體會遭受嚴重創(chuàng)傷。
望著沖過來的渡川武,李易安低聲道:
“我,只出一劍。”
“叮!”
赤霄出鞘,劍身劃破空氣發(fā)出龍吟,李易安身形一閃,只聽一道清脆聲響。
渡川武好大一顆人頭高高飛起!
渡川武只覺得自己的視線忽然拔高,身下一具無頭尸體轟然倒地,無頭尸體手中的長刀不知何時早就斷作了兩截。
“咚!”
人頭落地,鮮血濺了一地。
“好快的手,好利的劍!”鄒恒大驚失色,他壓根就沒看到李易安怎么出的手,渡川武就已經(jīng)死了。
煉氣九層殺筑基中期,只需要一劍?!
“渡川武這個草包!吹噓自己多么牛多么牛,他奶奶個熊的就是個花架子,屁用沒有!”
鄒恒心中大罵著,轉(zhuǎn)身就要逃跑,但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早有一劍穿過了他的胸膛,將他釘在了甲板上。
楚清憐冷冷地望著他:“就你也配做楚家客卿?”
“噗。”楚清憐拔劍而出,斜劍一甩,在甲板上落下一行血痕。
鄒恒翻滾著倒在地上,怨毒地望著李易安和楚清憐:
“你們慘了,瀛洲人有獨到的手段,可以追蹤殺人者。你們殺了渡川武,會有人找你們麻煩。”
“誰會怕區(qū)區(qū)的瀛洲人。”楚清憐斬掉他的腦袋。
筑基中期的渡川武和筑基初期的鄒恒一個照面就被斬殺,其余六名煉氣期驚駭欲死,各自朝不同的方向瘋狂逃竄。
“三,二,一,倒!”
云幼薇掐著手指,甜美的聲音悠悠倒數(shù)。
隨著她一個“倒”字落下,那六人竟齊刷刷地僵住,他們的面孔發(fā)青,雙目突出,一個個捂著喉嚨口吐黑血,直愣愣地摔在甲板上。
原來,她出船艙之時,就沖著他們下了毒,只是引而不發(fā),靜待機會。
李易安閉上眼睛,退出御獸模式,眉毛上的白霜退去,恢復(fù)了原本的黑色。
他將赤霄送回劍鞘,翻起渡川武的儲物袋,隨后癟了癟嘴:“一個筑基中期,有夠窮的。”
渡川武的儲物袋中只有數(shù)十塊靈石,連顆靈植都沒有,更別提法寶什么。
遠不如蘇祁肥美。
不僅爆了一個金丹期法寶妙玉水仙,還有一只尋寶羅盤。
目光落到渡川武無頭身體的腰間,李易安忽得輕咦一聲。
那里掛著一只青色的葫蘆,葫蘆上隱隱透出靈氣。
李易安將葫蘆提起,晃了晃。
里面滿滿當(dāng)當(dāng),裝著不知什么液體。
他打開葫蘆塞子,瞬間嗅到一股果香,還有酒香。
只是嗅了一口,就感覺神清氣爽。
“這是楚家賣的低級仙釀,可以提升修為。”楚清憐悠悠走來。
她方才從鄒恒的儲物袋里,翻出了楚家二房提供的客卿令牌,確認了鄒恒是她二叔那邊的客卿。
“看起來還沒有喝過。”楚清憐打量著青色葫蘆。
李易安點點頭,昂起腦袋喝了一口。
味道還算清冽、芳香,就是酒味淡淡的。
酒中蘊含的靈氣只能說一般,對他而言基本沒有作用。
李易安搖搖頭:“蘊含的靈力太少,也就對煉氣二三層有用。”
“不會呀。”楚清憐皺了皺眉,“即便是楚家最低級的仙釀,對于筑基期都有助益的。”
她接過李易安手里的青色葫蘆,同樣飲了一口。
“噗。”楚清憐將酒水吐了出去,嘖嘖反感,“摻了水的。”
“嗯?”李易安眉頭一挑,“這該死的瀛洲人,沒有靈石買酒喝,就摻水?”
“這葫蘆不像喝過的樣子。”楚清憐眼神怪異,“應(yīng)該是楚家人賣的摻水的仙釀。”
喵喵喵?
李易安疑惑地看向楚清憐。
你們楚家人,是奸商嗎?
楚清憐俏臉微紅,尷尬解釋道:“瀛洲人不比咱們古國人,他們喝不慣烈酒。
楚家的仙釀雖然效果很好,但他們買的很少,反而摻了水后,烈酒變清酒,他們尤其鐘愛,賣出了許多。”
那是有夠賤的……
李易安將葫蘆蓋上,一腳踢出老遠。
楚清憐也揮出幾道劍氣,將云舟上的幾具尸體丟了出去。
李易安眨眨眼:“丟死人了。”
楚清憐:“?”
云幼薇:“……”
云舟又在云海中航行了半日,眼見太陽西斜,暮光染紅半邊云霞,宛若烈火燒云。
“師兄,我們到了。”
忽然,楚清憐引著云舟急轉(zhuǎn)直下,云舟劃破云彩,撕開空氣,只見四周落日海影、白鷗聚散。
青州坐落在海邊,有著高聳入云的城池,城中房屋遍地,高閣林立,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色,好不熱鬧。
楚清憐收了云舟,和李易安、云幼薇落在城門口。
青州城中不允許駕駛云舟,只能落在城門。
“一別多年,青州似乎沒變,還是記憶中模樣。”
望著青州城,楚清憐忍不住長嘆一聲。
自從得到無情道的傳承后,楚清憐就離開了李易安,也離開了青州城,半步不敢踏入。
青州城中盡是她的親人,無情道可不管這個那個,非得讓她屠盡親人不可。
她已多年未曾見過父母。
“可有進城文牒?”
一走到青州城門口,便有數(shù)名身穿鎧甲的守衛(wèi)攔住了李易安他們,大聲詢問。
“進城文牒?”李易安眉頭一挑,那是什么玩意?
楚清憐低聲提醒道:“師兄,玉牌。”
李易安一愣,隨后恍然大悟,掏出了保命玉牌。
一見保命玉牌,方才還有些桀驁的鎧甲守衛(wèi)頓時恭敬起來,雙手托舉著接過玉牌,認真審視一番后,雙手托舉著奉還。
“原來是楚家的大人們,卑職怠慢了,還望恕罪。”
李易安接回玉牌,搖搖頭,和二女進入城去。
云幼薇打量著那幾名仍在躬身的鎧甲守衛(wèi),嘖嘖稱奇:
“楚家人的面子,這么大?只看了一張玉牌,就放我們進來了?”
楚清憐傲然道:“楚家是青州最大的世家,儼然是當(dāng)?shù)氐耐粱实郏@些守衛(wèi)多半都是楚家的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