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才是火影
書名: 火影:我的跨次元群友全是超影作者名: 渡鴉621本章字數: 2277字更新時間: 2025-04-10 10:02:58
翌日一早,火影大樓。
火影辦公室的大門被粗暴地推開,沉悶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中回蕩。
一個纏著繃帶、渾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老人邁步走入。
即使面對木葉的第三代火影,他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態度,直接開口:“日斬,九尾的人柱力越來越放肆了。”
來人正是被稱為“忍界之暗”的根部首領——志村團藏。
坐在寬大辦公桌后的猿飛日斬抬起頭,手中煙槍冒出一縷輕煙。
他的神情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波瀾不驚,仿佛早就料到團藏會來找他。
“有什么問題嗎?”猿飛淡然地問道。
團藏冷哼了一聲,眼神中多了一絲不滿和壓抑已久的怒火:“漩渦鳴人已經掌握了多重影分身。”
猿飛日斬聞言,緩緩說道:“這件事,暗部和伊魯卡已經向我匯報過了。他聲稱是卡卡西教的。”
團藏臉色一沉:“卡卡西?他敢違背村子的規定,私自教人柱力禁術?”
猿飛擺了擺手:“卡卡西是水門的弟子,水門又是鳴人的父親。雖然我暫時沒有告訴卡卡西關于鳴人的身世,但以他的頭腦,或許已經有所察覺。傳授自己老師的遺孤一兩門忍術,也并非不可理解。”
團藏冷笑:“不可理解?你是在為他的行為開脫嗎?日斬,你是不是忘了,九尾人柱力的存在意義是什么?”
猿飛沒有回應團藏的冷嘲熱諷,依舊悠然地抽著煙,將視線投向窗外,似乎并不急于接下團藏的話題。
團藏見狀,眉頭皺起,繼續道:“那么,他那日在街上,公然喊出‘木葉都是壞人,要讓我們后悔’,也是假的嗎?”
猿飛這才轉過頭,淺笑道:“只是一句小孩子的氣話罷了。”
“小孩子的氣話?”團藏重復了一遍,然后指責道:“日斬,你太天真了!人柱力只需要充當尾獸的容器,這才是他們的職責。他就應該被關起來,成為木葉的最終兵器,而不是自由活動。”
說到這里,團藏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如今,他掌握了多重影分身,不僅私自使用忍術懲兇傷人,還聲稱要報復木葉。他還在偷偷練習不得了的新忍術,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他沒有火之意志!”
猿飛靜靜地看著團藏:“所以,你想說什么?”
“將他關押起來!”團藏說得毫不猶豫,冷酷且果斷。
猿飛沉吟良久。
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思索團藏的話。
“有這個必要嗎?”猿飛遲疑道。
“任何危害木葉的因素,都必須鏟除。”團藏眼神銳利得如同刀鋒:“九尾人柱力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枚不穩定的炸彈。你不能允許他威脅到村子的安全。”
“他畢竟是水門的孩子。”猿飛強調這一點。
“那又怎么樣?”
團藏毫不留情地反駁:“僅僅因為他是水門的孩子,就能讓他為所欲為嗎?日斬,你太軟弱了。軟弱只會讓村子陷入危險。”
團藏跟猿飛日斬針鋒相對,互不相讓,使得日斬也產生了幾分不滿,不得不拿出身為火影的威嚴。
剛想開口,團藏卻搶先一步道:“你下一句是,我才是火影,對吧?”
猿飛日斬愣住,說得多,團藏都會預判了。
接著團藏帶著嘲諷和不屑說道:“哼!別忘了,你是怎么坐上火影之位的?如果沒有我們,你能當上火影嗎?現在坐在這個位置的,應該是…”
“團藏!不要以為你就沒有拿到好處。”
猿飛日斬猛地站起身打斷了團藏的話,聲音低沉且帶著威懾,似乎頗為忌諱團藏說出那個名字。
團藏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所以,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就算你親手埋葬了那段歷史,依然會有人記得。日斬,你就不要再惺惺作態了。”
“夠了!我自有決斷。”日斬厲聲喝斥。
見日斬沒有妥協,團藏也奈何不了他,于是撇下一句狠話:“你會后悔的,日斬!”
說完之后,重重地摔門離開。
像這樣鬧得不歡而散的局面,并不在少數。
但兩人始終不會走到決裂的地步,團藏很清楚日斬是怎么樣的人。
團藏回到自己的宅邸。
那是坐落于村子偏僻處的大院,雖然團藏表面上不是大家族的人,但是對木葉的掌控卻是在任何一個大家族之上,權力、財富都是囊中之物。
可以說除了猿飛日斬,他就是村子的二把手,九尾襲擊木葉后,也是他親自將宇智波一族的領地劃到一個受監管的地方。
宇智波富岳都不敢抗議。
庭院里一片靜謐。
院落四周以高聳的竹籬笆圍起,仿佛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
碎石鋪成的小徑蜿蜒而過,幾株精心修剪的松樹矗立在庭院一角,隱隱透出一種蒼勁的孤傲,與團藏的性格如出一轍。
他走過小徑,進入主屋,一盞懸掛在廊檐下的紙燈籠微微搖曳,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而冷硬。
剛在榻榻米上坐下不久,一名身穿白色和服的年輕醫療女忍端著一小碗藥湯走了進來。
女忍將藥碗放在團藏面前的茶幾上,輕聲說道:“團藏大人,請用藥。這是為了舒緩您的血脈和氣血波動,屬下特意配制的,由鹿血、虎骨熬制而成。”
團藏微微側目,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面容依舊冷峻,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情緒。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接過藥碗,一口飲盡。
喝完之后,女子連忙從袖中取出一塊手帕遞了過去。
接過手帕,團藏擦拭著唇邊的液體,似乎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抱怨道:“那個日斬真是老糊涂了,沒有我,他什么都不是。”
女子順從地道:“團藏大人,您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忍界需要您這樣的人物,實在不值得為了那些爭論傷了身。”
團藏沒有對此回應,而是下達命令:“九尾的人柱力還是需要管控,既然日斬不同意,那我們就給他添一把火,你把油女龍馬叫過來。”
“遵命。”女子低頭行禮,起身離開。
房間重新歸于安靜,只有庭院中竹筒敲擊水缸的清脆聲,依舊回蕩。
團藏坐在榻榻米上,眸光深邃,仿佛思緒已飄向遠方。
他一生權勢滔天,卻少有人知曉他的私生活——他從不明目張膽地追求美色,可若是看中某個女子,想要得到也是易如反掌。
或威逼、或利誘、或脅迫。
有的是手段。
宅邸中除了這位醫療忍者,還有幾名女子,各司其職,有的負責料理他的飲食起居,有的則只在夜晚出現,身份被他刻意隱藏。
這些女人是他在長夜里唯一的慰藉。
團藏舉起手中的空碗,翻了一面,喃喃自語:“猿飛,讓我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忍者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