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美琴:對不起,富岳
- 火影:我的跨次元群友全是超影
- 渡鴉621
- 2747字
- 2025-05-29 20:21:00
“我就喜歡你,美琴阿姨,就算沒有那瓶藥劑,我的想法也不會改變。”鳴人撫摸著美琴的臉頰,真摯地說道:“只不過我以前小,不敢袒露和表現(xiàn)這份情感。”
或許是因為那些在寒夜里蜷縮的童年記憶,美琴身上的母性,正是他渴望的。
“怎么會!?”美琴的身體猛地一震,那句話如同驚雷般在她心頭炸響。
美琴的腦海中閃過被囚禁在根部的畫面:冰冷的和室,團藏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還有那些羞辱她身份和尊嚴(yán)的言語。
絕望曾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幾乎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外面的陽光。
可就在她最無助的時刻,鳴人闖了進(jìn)來,撕開了黑暗,將她帶回光明。
不惜與整個木葉根部體制對抗。
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僅是獲救的慶幸,還有一種更深的情感,一種對鳴人的依賴和信任,甚至是某種禁忌的悸動。
紅月之夜是他,替佐助與木葉斡旋的是他,殺入根部的也是他。
美琴沒有反抗,也沒有接納,只是把臉轉(zhuǎn)移到另外一邊。
咔嗒。
戒指脫離指尖的瞬間,美琴呼吸一滯,仿佛有什么東西從心底被抽離。
鳴人將戒指輕輕放在床頭柜上,金屬與木質(zhì)表面相觸,發(fā)出細(xì)微的聲響。
如枷鎖被解開的聲音。
美琴望著空蕩蕩的無名指,那里只剩下淺淺的戒痕,證明著曾經(jīng)的存在。
而鳴人的手,卻在這時覆上了她的掌心。
溫暖,有力,如同無聲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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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白日到黃昏,臥室內(nèi)彌漫著熱氣騰騰的蒸汽,外界所有事情,他們都不再關(guān)心。
只剩下兩顆交融的心,十指相扣的手。
這些日子因種種瑣事,積累的疲憊、悲傷,使得美琴處于極度脆弱的狀態(tài)。
她知道這不對,但是她又無法抵抗鳴人的執(zhí)拗,身為女性的一面,渴望鳴人抱緊。
鳴人則得到了一個撫慰他的港灣。
這樣的溫柔是浸著蜜糖的蛛網(wǎng),是月光下的潮汐,縱使最桀驁的孤狼也會在綿密的漣漪里,心甘情愿地溺斃。
未來沒人能說的清。
至少現(xiàn)在沒人能將她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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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靠在美琴的懷中,睡去。
但是有人就睡不著了。
猿飛日斬坐在辦公室,眉頭緊鎖,鳴人最后一句話仍在他耳邊回蕩。
如同警鐘長鳴。
失去了團藏那個背負(fù)黑暗、執(zhí)行“臟活”的黑手。
加上鳴人對別天神事件的怨恨。
自己的火影之位已是風(fēng)雨飄搖。
“可是除了我以外,還有誰比我更適合當(dāng)火影?”
猿飛日斬對自己的火之意志深信不疑,否則也不會在四代之后,又重新上臺,那么多年也沒有培養(yǎng)繼承人。
他堅信自己就是守護(hù)木葉的最佳人選,沒人比他更懂火之意志。
團藏的死,必然引發(fā)木葉高層的劇烈震蕩和洗牌。
團藏在木葉深耕多年,黨羽眾多。
要是連自己也卸任了,這木葉不知會亂成什么樣。
面對這個權(quán)力真空,目前村子里的忍者中,非要選的話,奈良鹿久或許能勝任,但其威望和資歷終究差了些火候。
看著臺面上觸目驚心的傷亡報告,日斬不禁感慨萬千。
鳴人這一次真的殺得太多了,根部幾乎全軍覆沒,只剩下那些年幼的孩子。
現(xiàn)在,他只能先希望摸清鳴人的想法。
因為鳴人所展現(xiàn)出的力量,已經(jīng)擁有了顛覆現(xiàn)有秩序的能力。
若不能讓他滿意,猿飛日斬甚至無法預(yù)料鳴人還會做出什么驚人之舉。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猿飛日斬長嘆一聲,目光落在波風(fēng)水門的畫像上。
明明水門性格溫和,為何他的孩子殺性卻如此之重?
在他看來,每一個出生在木葉的忍者,都應(yīng)該無條件地愛著木葉,如果木葉有需要,每一位忍者都應(yīng)化身柴薪,維持火焰不熄。
如果不愿意,那就是叛忍。
而現(xiàn)在的鳴人,就無比接近這個危險的定義。
“怎么辦?”猿飛日斬的手指敲擊著臺面,焦頭爛額。
真要與鳴人展開對決,自己沒有取勝的把握,又不能將他驅(qū)逐,因為他是九尾人柱力,是村子的戰(zhàn)略兵器。
一旦失去了九尾的震懾,消息走漏后,他國很可能就會趁虛而入,新的戰(zhàn)爭就會隨之來臨。
他無奈地?fù)u了搖頭,最終決定:“果然還是讓小春和水戶門來參考參考吧,該是顧問發(fā)揮職能的時候了。”
—————
第二天清晨。
鳴人比美琴更早醒來,他輕柔地從美琴的懷中起身,不愿驚擾她的甜夢。
根據(jù)影分身解除后反饋的情報,他已經(jīng)獲知了最新的消息。
他打開聊天室,準(zhǔn)備跟群友們討論討論接下來的走向。
【小鳴人】:“各位,早。”
【殺意鳴人】:“噢?終于上線了,昨天怎么了,殺了好多人啊。”
【小鳴人】:“我把根部剿滅了,把團藏也殺了。”
【柱間】:“這...是嗎?我記得以前團藏沒那么壞,看來年紀(jì)大了,初心也變了,但是,小鳴人,靠殺戮來維持平衡,可不是長久之計啊。”
團藏是最早一批進(jìn)入忍者學(xué)校的學(xué)生,會有今天的下場,柱間也難免唏噓。
【扉間】:“哼,團藏是對我的拙劣模仿,毫無疑問沒有模仿到真髓。小鬼,至少在清除村子內(nèi)部隱患上,你比猿飛那家伙更果斷。”
扉間理性、務(wù)實、他對團藏的性質(zhì)非常了解,總的來說,團藏和根部的存在是弊大于利,他在木葉有危險的時候,只會龜縮起來,沒有擔(dān)當(dāng)。
【扉間】:“不過,你可別天真地以為,沒有了團藏,木葉就徹底光明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猿飛會怎么行動?這些才是關(guān)鍵。”
【卡卡西】:“根部是維穩(wěn)的特殊機構(gòu),不能說完全沒有作用,應(yīng)對間諜,收集他國情報,排除可能對木葉有危險的因素,這些都是它的職能,可也制造了不少未來的強敵,比如...佩恩。”
【自來也】:“哈哈哈,干得漂亮!團藏完全是作死,要是不招惹小鳴人,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
【大蛇丸】:“我曾經(jīng)和團藏合作過,作為合作伙伴,勉強及格吧,本來應(yīng)該是留給佐助復(fù)仇的對象。”
【小鳴人】:“接下來是三代,我已經(jīng)暗示他該退位了,在位期間,為了維持木葉的安穩(wěn),放任團藏搞事,難辭其咎,還試圖對我使用別天神來操控我。”
【殺意鳴人】:“呵呵,這老登急了,不擇手段要另外一個世界的我屈服,成為木葉的狗。”
【自來也】:“要是老頭子不同意怎么辦?”
【小鳴人】:“那就打。”
鳴人言簡意賅。
【自來也】:“真是難搞啊,老頭子雖然有很多不足,但怎么說也是我的師傅,你們發(fā)生沖突,是我不想看到的。”
【小鳴人】:“我明白,自來也前輩選擇的是豪杰的道路,我的父親水門選擇的是英雄之路。可我的路,既不是豪杰也不是英雄,而是——修羅。”
他親手處決團藏,面對火影的阻攔也未曾停手,公然提出“三代該退位了”。
這種革新、霸道、冷酷果決,對根深蒂固舊秩序破壞的作風(fēng),與修羅一詞不謀而合。
鳴人修改了自己的群昵稱,不再是小鳴人,而是修羅鳴人。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追求村民認(rèn)可的天真幼童,他要以自己的方式來重塑木葉,而不是循規(guī)蹈矩地繼承。
【大蛇丸】:“修羅……呵,有意思。這條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你身上的變數(shù),真是越來越吸引人了。”
【自來也】:“我一直認(rèn)為鳴人是預(yù)言之子,只不過沒想到,另一個世界的鳴人,選擇的是修羅之道,看來會給世界帶來全新的變革啊。”
【大蛇丸】:“沒錯,是跟博人父親完全不一樣的風(fēng),更加銳利,不可捉摸,你準(zhǔn)備現(xiàn)在直接讓老東西退位,自己當(dāng)火影嗎?”
【修羅鳴人】:“不,我還是對火影的位置沒興趣。”
【自來也】:“那么...老頭子下臺后,誰來繼承火影?還是綱手姬?”
【大蛇丸】:“如果鳴人打算挑戰(zhàn)一下的話,不妨讓另一個世界的我來當(dāng)火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