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浩自然知曉‘第一’的分量。
就像那孔宣,雖然背負了鳳族的部分業力。
但卻憑自己的悟性與洪荒第一只孔雀的氣運,打破了桎梏。
他當初收大鵬為徒時,也是因為大鵬乃是洪荒第一只金翅大鵬雕。
不過,這和后土點化幽螢卻不同。
單憑那份氣運,幽螢絕不可能踏入大羅之境。
或許是見石浩動了真怒,后土解釋道:“府君勿惱!
我圣人果位中烙印的乃是陰陽之道。
之所以點化幽螢,也是因為我有法子替他補全根基。”
罷了,這事還有需要掰扯的地方!
幽螢可是以七情六欲為食的。
即使幽螢真與后土有緣,石浩也絕不會讓其離開幽冥。
不過,石浩也對后土果位中烙印的那條道則很感興趣。
陰陽法則乃是萬物之起始。
就連幽冥界與洪荒,都呈現一陰一陽之勢。
看來天道對后土還挺重視的。
道雖無高下之分,但修士本身參悟起來卻有難易。
若不是石浩幾乎將輪回相關的靈寶都收集齊了,他怕是也無法順利的轉修輪回之道。
而后土轉修陰陽之道卻容易許多。
輪回之道本就包含生死輪轉,與陰陽之道有很多相似之處。
合著,后土是來與他論道的啊?
石浩對于后土所悟的輪回之道很感興趣。
既然對方解釋了原因,石浩倒也不好再擺臉色。
后土顯然是地道所鐘的開辟輪回之人。
即使如今轉修了陰陽之道,但在輪回之道的領悟上還要勝過他些許。
總而言之,后土理想中的輪回應該是依靠天地之力洗凈真靈,至于輪回成何種生靈則完全隨機。
像因果、業力這些外在因素則不該介入輪回之中。
身死債消么?
石浩雖然覺得后土設計的這套輪回體系也挺合理的。
但善惡若無報,那些修士豈不是會更加肆無忌憚了?
各有各的道理...
自己所創的輪回,是為了追求眾生平等。
雖然他這些想法除了通天肯定過外,其他人都覺得很難實現。
但石浩確信,只要生靈心存善念,在一次次的輪回之后,生靈的根腳也會逐漸追趕上那些先天神祇的。
“府君可愿與我聯盟?”
“后土道友何出此言?
難道你有法子脫離天道的挾持了?”
“天道雖強,但終究只是洪荒意志的一部分罷了。
而且我已背刺了地道,若是再惹怒了天道,即使我已成圣,這偌大的洪荒怕也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我其實是想請府君幫我開辟一方世界的。
承載世界的靈寶我已尋得,只需道友出些力氣就好。”
“后土道友為何不自己開辟呢?”
事情有些不對勁啊!
后土可是三尸合一后才證就圣人果位的。
單論修為,后土其實比他還要高出一些。
雖然幽冥界達到了寰宇世界的層次,但后土應該知曉其中還有大道相助才對。
“府君勿要多想...
我其實是為了還府君一份人情。
世界魔神的界域寶珠就在我手中。
府君的三界不是缺乏道韻么?
替我將界域寶珠開辟成一方世界,世界魔神遺留下的那些道韻,就當做我給予府君的報酬吧。
當然,鎮元道友那里我也準備了一份大禮。
當初父神開辟洪荒的辟地鑿也在我手中。
鎮元道友既然掌管地祇一系,這等至寶也應該由他掌管。”
大手筆!
看來讓祖巫擔任十殿閻羅,使他們徹底擺脫了原本的命運。
看來自己以后也不只能只專注修行了,也得時不時的推演一下天地契機。
后土既然能推演出祖巫們的命運軌跡發生了偏轉,按理說他這個地道圣人應該也能推演出來才是。
“不好,鴻鈞居然對東王公的真靈動過手腳。”
只見后土說完這話,一縷縷純陽道韻如雨水般散落于洪荒的每一個角落。
這倒不是后土推演出來的,而是東王公作為頂尖大神通者隕落時自帶的異相。
東王公隕落得還真夠徹底的。
不但真靈不存,就連時間長河中的一切烙印也被鴻鈞抹除了。
對于鴻鈞,石浩一直保持著警惕。
也不知道那老登留了多少后手...
東王公明明是穩贏的局面,卻在要奪得天帝之位時身消道隕了。
不過昊天也沒占到什么便宜。
當昊天的真靈飛進幽冥之時,石浩是徹底無語了。
合著,天庭與仙庭還沒風光幾天,就要草草落幕了?
后土顯然也被刺激的不輕,愣神了許久才道:“府君,你們地祇一脈這算是躺贏了?”
石浩是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倒是匆匆趕來的鎮元子替他做出了回答道:“后土道友,快些回返天庭!
鴻鈞怕是已和天道和解了。
若是你不能保下斗姆元君。
天道怕是要推鴻鈞那廝成為天帝了!”
這雖是鎮元子的猜測,但卻有幾分道理。
其實,石浩覺得鴻鈞做的倒也沒什么錯。
失去的東西,只要想方設法的奪回來就好。
與其在意過程,還不如關注結果呢。
后土與鴻鈞還是有些差距的。
讓她保下斗姆元君,在石浩看來更是千難萬難。
罷了,這趟渾水石浩倒也想趟一趟。
畢竟,鴻鈞那廝的心思太過深沉了些。
若是讓那廝當上天帝,幽冥地府怕是就要正面與他為敵了。
“后土道友,聯盟的事我答應了。
作為盟友,就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哈哈,既然老友都愿意出手了,那我這個地府之主也不能在一旁干看著。
一起去天庭吧!
若是鬧出的動靜夠大,說不定大道會再次對鴻鈞出手呢。”
不對!
大道既然已經驅逐過鴻鈞一次,那天道就肯定不會再與鴻鈞合作。
眼下可沒多余的時間讓他思考。
當他們趕往天庭之時,依附東王公的仙道修士已所剩無幾了。
至于鴻鈞,依然被困在三十六重天中。
只不過那廝的修為似乎又長進了一些。
“鎮元子,楊眉道友能保你一時,卻不能保你一世!
汝難道要與老夫不死不休么?”
“鴻鈞前輩說笑了!
吾既證就圣人,就要守護好洪荒。
前輩鬧出這般動靜,難道就不怕大道降下懲罰么?”
?求推薦票,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