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流火清天果
- 什么?那些仙子真來找我了
- 逍遙蔥
- 2100字
- 2025-06-10 16:08:19
林元扭頭,看到岑月白瞪大眼睛,竟然連手里的劍落在地上都不自知。
她可是貨真價實的劍修,丟劍除非身死。
這玩意兒有這么大來頭?
“敢問岑執事,知道這果子來歷?”
岑月白看到林元認真的表情,確認他不是在調笑自己,這才咳嗽兩聲,腳尖挑起長劍握在手中,緩解了下自己的失態。
“如果方便……能讓我看一眼嗎?”
陸頡之看向林元,見到后者點頭,這才將果子交出去。
岑月白也不計較什么,接過果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仔仔細細查看一番,終于感慨地點了點頭:
“沒錯了,是流火清天果,還是三百年的上品果子。”
流火清天果?
什么玩意兒?
林元幾世模擬,從來沒聽過有這么個寶貝,哪怕自己在黑云峰吃吃吃了半輩子,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
“所以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你真不知道它是什么?那你又是從哪拿到的這等天材地寶?”
岑月白幾乎是脫口而出,看到林元玩味的表情,這才意識到自己又失言了,將果子小心放在桌上,這才開口:
“凡人過筑基境界,若非天賦異稟,都需輔以筑基丹。過了筑基境界,才算是真正的修仙之人。仙凡之別,自此為始。”
“這是個筑基丹?”
岑月白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滿林元的打斷:“聽我說完。筑基丹有用,僅限于普通資質的修行之人,對頡之這樣的絕世天驕,幾乎毫無裨益,甚至下品的筑基丹,反倒會損傷真氣。但流火清天果,對任何修行之人,都能一視同仁地助他度過筑基門檻。”
過筑基。
這么聽下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陸頡之自己上一世就是最高品級的天道筑基,這一世不出意外,也不會有任何阻礙。
看到林元表情,岑月白知道他并沒有當回事,繼續說道:
“還遠不止于此。服用此果,相當于身體與天相相連,星辰日月運轉,花草蟲魚死生,都會無形之中增加使用之人靈氣。自此煉氣往后三境,再無瓶頸;化神煉虛,只需時日,必定突破。甚至有傳言,連得道飛升,天上雷劫都會少三重。”
岑月白的這話,差點把林元弄懵了。他認真回味一番,終于明白是怎么個事了。
意思就是吃了這果子,此生至少能到達煉虛境界?
修行之人的上限,很多從出生起就決定了。
普通人能煉氣,已經算作光宗耀祖,若是筑基邁過仙凡之別,更是一躍登天。
但自此往后,別說金丹元嬰,就是窮極一生能到達筑基巔峰,都足夠在九州八荒的小地方自立宗門,在中流宗門作為執事客卿。
而金丹元嬰,無不是聲名在外的一方強者。
化神境界在九大宗門都屬于鎮守宗門的高手。
至于煉虛境界,恐怕都是要九大宗門的宗主級別了。
再往上的合體,大乘,大夏千百年來也就出了那么幾位,得道飛升的仙人只有在傳說之中,才偶爾能窺探到無上風采。
現在你告訴我,吃了這玩意兒,一定能到煉虛境界?
看到林元詫異的表情,岑月白是又解氣又痛惜,怎么這么個好東西在他手里,跟從路邊摘的野果子一樣,毫不珍惜?
可是這流火清天果,畢竟又是林元拿出來的。
傳聞此果成單不成雙,一世只能有一枚存在,如果不是岑月白曾在年幼時候前往天都天機閣,親眼見過一枚,恐怕她只會當做林元不知從哪淘來的假貨。
別說陸吾劍宗,就是天機閣,想得到這果子,都要傾盡宗門之力。
這林元,究竟有多大后臺?
那座不能說名字的宗門,難道真的就如同傳說中一樣,強大到不可思議?
岑月白發蒙,林元也發蒙。
這次模擬怎么這么慷慨?
我這系統出bug了?
“林郎,這果子,我不能收。”
陸頡之先前也不知道這東西有這么大來頭,聽岑月白一說,她決計不會再要了。
林元聽后,脖子一梗。
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自己媳婦,給就給了!
什么化神煉虛嘰里咕嚕的,先吃老子一棍子再說。
“這玩意兒,我種的樹上不知道結了多少個,給你吃,你就吃吧。”
陸頡之自然知道林元在說謊,剛要反駁,可看到自家準夫君認真的表情,終是點了點頭。
煉虛境界,于林郎如探囊取物。
他有如此好意,自己又何必掃興?
林郎輕易,日后必百倍報答。
岑月白瞅著這小兩口眉來眼去,心里一陣窩火,心想你們不吃給我吃。
但陸頡之得了這果子,她打心底還是高興的。
這意味著陸吾劍宗未來,將有一位堪比宗主修為的絕世劍修。
再看林元,岑月白越來越覺得這小子順眼。
雖然說話狂了些,做事莽了些,爪子不干凈了些……
別的都還不錯嘛。
“既然如此,頡之你便吃了這果子,缺損真氣自然會補足,同時會沖破筑基關隘。我在此為你護法,決計萬無一失。”
“可是天河郡……”
“別擔心,有我在。很快就要大結局了。”
林元示意陸頡之安心。
她能突破筑基境界,對自己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陸頡之見林元發話,點了點頭,將桌上果子拿起,一手掩嘴,將果子送入櫻桃小口之中。
“轟!”
陸頡之披散的長發,瞬間飛舞,房間之中無端涌起近乎如奶色一般濃郁的真氣,空氣里蕩漾開扭曲的漣漪。
“林元,你安心去。有我在,不會有事。”
岑月白不等林元回話,抽劍插在地面,雙手掐訣,一道透明屏障將整座房子包裹其中。
有岑月白在,林元就放心了很多。
他退出屋子,讓管家與陸濤打個招呼,自己則出了陸府,快步向蘇媚的宅邸趕去。
他還有很多事要與蘇媚對賬。
而且林元隱隱有個感覺。
整個事件,蘇媚在其中所起的作用,遠比自己想想得還要大。
沒過多時,林元便來到了那座隱秘清幽的宅邸外。
只是這一次,沒有侍女像往常那樣,開門迎接。
林元微微瞇起眼睛。
他放慢腳步,一點一點向大門挪去。
“砰!”
大門忽然洞開。
一柄利劍,寒光凜凜,直逼林元眉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