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相助
- 嬌養首輔
- 金流兒
- 2114字
- 2025-04-28 20:44:08
書堂院內。
日上正高。
濃濃的飯菜香彌漫在書堂院內外。
有些麻,有些辣,還有些即便只是深深吸上一口,哪怕早先已經吃過了飯菜,可還想再吃上幾口的垂涎。
“三日了,已經三日了。”
“雖說龍須面沒有那么細,刀削面也沒有勁道,可真的好香啊~”
“聽聞是好吃食招的那十個伙計所做。”
“不管誰做出來的,便宜,咱們書堂院的面比趙家酒樓的便宜半數呢。”
“以后天天這么吃才好呢~”
“……”
書堂院內的學子們竊竊私語,而后遠遠的看到走過來的身影紛紛的或行禮或招呼。
“學兄好。”
“靜淵兄。”
“……”
陸靜淵神色淡淡,只微微頷首回應,眾學子也都習以為常。
即便是碰上書堂院夫子,這陸靜淵也是這副模樣。
隨行一旁的張宏生嘖嘖:“靜淵的娘子真是周到,招著人耽誤著生意,還不忘接濟咱們書院,我可是問過了,咱們書院買這刀削面龍須面的價錢跟趙家的酒樓一樣。”
姜博文看了眼張宏生,道:“那位趙大官人可是不肯吃虧的主兒,雖說靜淵拜方夫子為師,也只是一家之事,而如今整個書院都因著靜淵吃到了往日里鮮少吃到的佳肴,當是靜淵之功了。”
拿著書跟在后面的劉子瑜偷偷的瞧了眼陸靜淵,沒說話。
張宏生扭頭瞥過去:“子瑜這幾日怎么鮮少說話?”
“子瑜這幾日可是比你精進學業。”姜博文道。
聞言,張宏文不由撓頭:“是啊,我都要奇怪子瑜是不是想要過了縣試直沖州試了。”
“我我沒有,我過了縣試就好。”劉子瑜舉著手中書信誓旦旦。
“嘖,這倒是逼得我也得努力幾分了。”張宏文徑直去了自己座位讀書。
劉子瑜見狀,也小跑的回去了自己的座位。
陸靜淵正要邁步入書堂,姜博文拉了拉他,示意尋個地兒說話。
兩人到了竹林之側,周遭若有人經過必是一眼既見,也不虞旁人聽到什么。
姜博文道:“今日宏生有一言告知于我,事關靜淵,我難辨真假,無以自決,然想到靜淵乃坦蕩君子,師承方夫子,自是穩重,方決定告知靜淵。”
陸靜淵道:“請博文兄坦言。”
姜博文道:“弘文說昨兒在后面的林子里背書,日頭正上暖熏熏的就睡著了,隱約的聽著有人小聲的說話,好似聽到了‘好吃食’三個字,當然也可能是聽錯了,不過當時他多瞧了眼,那邊說話的人正是文昭兄。”
“我以為文昭兄翩然君子,也是商戶出身,留意一些也是尋常,只是靜淵夫人賢淑端莊,大方良善,不論是小兒還是耆老都是贊賞有加,咱們書院的夫子更不曾言半句不是,我方告知靜淵,還望靜淵轉告尊夫人,順遂安好。”
陸靜淵肅聲:“多謝姜兄。”
姜博文忙道:“算不得謝,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就在這時,旁邊一人經過,正是黃文昭。
黃文昭也瞧見了姜博文和陸靜淵。
“姜兄,靜淵同窗。”黃文昭溫聲淺笑。
“文昭兄。”
姜博文言罷,看向旁邊的陸靜淵。
“同窗。”陸靜淵神色清淡,只是周身已然陰涼。
黃文昭愣了一瞬,失笑離開。
只是轉身背對陸靜淵的臉上笑意瞬間消失,徒留冷然不屑。
后面姜博文只覺得自己身上冷汗頻出。
明明一個在笑,一個向來的清淡啊。
怎么感覺好像要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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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打起來了。”
聽著李清田傳進來的消息,蘇棠不可置信:“誰這么大的膽子?”
“說是臨縣的,聽說平安鎮有個掙錢的法子,還有招工,就過來了,咱們這邊招工早就結束了,又和里長好話歹話的說了好陣子,里長就是不松口,就非要找小娘子,結果趙德他們早就在外頭安排了人,把他們揍了一頓。”李清田道。
蘇棠:“可傷到了人?”
“這說不準的,不過好在都沒動刀子。”李清田道。
蘇棠瞠目:“刀?”
李清田點頭,又道:“小娘子不知道,往年在南武城哪年里鄉下民間的不打上幾場,少不得死幾個人都是尋常,只是老爺不想嚇到小娘子,從不曾跟小娘子說過罷了,說來也是小娘子技高一籌,早就和里長熟稔了,不然照著這個架勢,說不得會怎么樣呢。”
說著,李清田看向蘇棠的眼中又是欽佩不已。
蘇棠避過視線。
這幾日李清田看她的目光都讓她發毛。
“不過就算是這回,若非是黃家也派了人過來幫忙,只趙德說不定還打不贏呢。”李清田又道。
蘇棠心頭一動:“黃家?”
李清田頷首:“是,奴聽到說是江陰的黃家,黃家有子弟也在書堂院讀書。”
黃家,黃文昭?
小郎君好像和他不對付。
“汪汪汪——”
院子里,大黑狗忽的狂吠。
李清田趕忙的出了去。
在廚房里練刀削面龍須面的十個最終入選的魁梧漢子也冒出頭。
蘇棠打開屋門。
面容嬌美的小娘子露出身影,十個漢子趕緊的縮頭回去廚房,再練。
其他鋪子也有招工,可但凡是小工徒弟短則半年,長則三年,還沒什么工錢,好吃食不同,直言了說最多五日學徒,每日還有他們刀削,扯了龍須的面帶回家,有時候還能給他們工錢。
這樣的活計,哪兒找啊!
若是不小心丟了,家里人說不定打破他們的頭。
……
院門口大黑狗的尾巴高高的翹起,李清田疑聲忽起:“去趙宅吃宴?”
“是啊,咱們兩家也是不打不相識,對吧?”
院門外,趙大官人的聲音格外清亮,顯然是想要蘇棠也聽到,“早先我趙德有不妥的地方,深感歉意,這回黃郎君出手相助,總要謝一謝,咱們平安鎮也沒什么好地方,不如就往我家一行,也當是我趙德賠禮,如何?”
趙大官人一改往日囂張跋扈,笑容可掬,嘴角的金牙都柔和起來。
一旁黃文昭也是溫潤得體堪稱君子風范。
蘇棠彎唇淺笑,盈盈的小女子猶如夕陽下綻開的柔弱小花:“多謝趙大官人,還有黃同窗,只是夫君不在,妾身不敢妄自做主。”
話音剛落,傳來疑聲:“何事?”
趙大官人回頭,立刻咧開大嘴:“這不夫君就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