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出發
- 龍族:褪色者路明非只想開無雙
- 敘利亞道館皇帝
- 2053字
- 2025-04-27 23:46:18
氣氛詭異的沉默,校長和副校長對視著,又都低下頭喝著酒。
鐘樓的齒輪發出規律的咔嗒聲,像這棟樓的心跳般。
“我很看好他,我能夠看出來,他是個本性不壞的孩子。”昂熱開口打破沉默。
“我知道,你之前送過來的那支煉金藥劑,就是他從芝加哥的地下混血種黑幫那里取到的吧,我聽說剩下的資料什么的,全都被他一把火燒了。”
“嗯。”昂熱應和道,“我以為你會說些別的。”
“我只是個好色的糟老頭而已,我還能說些什么?”副校長無所謂的撇撇嘴,“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放心,我不在乎他是什么東西,我只在乎他對人類有沒有危害。”
“目前看來他和我們統一戰線,而且戰力很強,這就足夠了。”他向昂熱舉起了酒瓶,昂熱愣了下神,他繼續說。
“結果遠比過程重要,不是嗎?”副校長挑了挑眉。
昂熱回過神來,舉起杯子和他碰了碰杯。
“所以呢?你接下來會怎么做?”副校長又恢復了那副醉眼朦朧的樣子,癱在沙發上看著老掉牙的西部電影。
“明天請他喝下午茶,邀請他去參加一場拍賣會。”昂熱露出標志性的微笑。
“我以為你會選擇將他藏起來,鋒芒太過的武器也容易折斷。”
“再鋒利的刀劍一直藏著也容易失去鋒芒生銹,未來將屬于他們。”昂熱說,“秘黨那邊已經開始注意到他了,所以之后,我需要你幫幫他。”
“就知道你上門準沒好事。”副校長翻了個白眼,“下次上門記得給我帶點酒過來,沒事就過來蹭吃蹭喝,我珍藏的酒都要被你喝完了。”
這之后他們默契的停下了交談,兩個氣質截然不同的老頭就這么一起躺在沙發上喝著酒,看著那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西部電影。
……
陽光正好。
寬大的辦公桌上,那些陽光射進白色的骨瓷杯里,將茶的表面染上了金色的光暈。
旁邊的骨瓷小碟里,擺滿了剛剛烘焙好的放了玫瑰露的松餅。
那茶要比松餅昂貴許多,可坐在校長對面的人身前那杯茶卻幾乎沒有動。
路明非小口又迅速的吃著松餅,溫和平靜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享受。
比起那些苦澀的茶葉來說,他更喜歡這種味道直接的,能夠充分點燃味蕾的食物。
“這是維多利亞時代流傳下來的英倫好傳統。”昂熱說,“看起來你很喜歡。”
“甜食能夠快速的給我補充大量能量。”路明非頓了頓,“僅此而已。”
“總是得有自己喜歡的東西的,那才是人類的本性,喜歡就多吃點吧。”
昂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將自己的那份松餅也推到了路明非面前。
路明非沒有拒絕他的好意,用那昂貴的紅茶潤了潤嘴,然后接過了那份還沒動過的松餅。
“我想,這次你請我來并不是喝下午茶這么簡單吧。”路明非并沒有第一時間切開松餅,而是看著昂熱說。
“混血種勢力有很多,學院背后的秘黨只代表了其中的一支,不過,在你出現之前,學院已經沉寂了很多年,再沒有那種驚艷的人物作為代表出面,有些人就覺得我們已經沒落了。”昂熱喝了口杯中的紅茶,“但是現在學院有了你,也是該給他們上點嘴臉了。”
“這算是我的特派任務,你將作為我們學院的代表去參與一場盛大的拍賣會,盡情的展現你的鋒芒。”
“而且這次拍賣會中會有一樣煉金道具,能夠暫時的儲納一些物品,你的那些隨時變出武器的小魔術,也需要一些掩人耳目的手段。這個煉金道具就很合適。”
“可我沒錢。”路明非搖了搖頭。
“沒關系,校董會那幫老家伙有錢。”昂熱笑了笑,將一張信封遞給了路明非。
“這里面是你的請柬,作為資格和身份的象征,每個進入拍賣會的賬戶上要有200萬美元的保證金,諾瑪已經在蘇黎世一家銀行為你開了一個新的戶頭,里面存入了1000萬作為任務資金,你也可以放心的拍其他你所想要的東西,畢竟你們下個月還有一場相當危險的任務,這些都將作為你進行屠龍任務的保障。”
“其他參加任務的成員也有這樣的待遇?”路明非挑了挑眉,如果真是這樣,卡塞爾學院似乎有些太過大氣了。
“只有你能夠享受這樣的待遇。”昂熱說,“其他人會有補貼,但不會像你這么多,除非發生意外死亡。這算是我代表學院對你的投資。”
“那還挺榮幸。”路明非這才插起松餅放入嘴中,默默的品嘗著。
昂熱就靠在椅子上慢慢的品著這從大吉嶺的二號紅茶,等到路明非吃的差不多了,才起身從柜子里取出一個禮盒袋。
“這次我們要去的是索斯比拍賣行,世界上最優秀的拍賣行之一,是藝術品的重要流通地。去這種地方自然不適合穿著校服,這是我找人加急定制的西裝,換上吧。”昂熱將盒子塞到了路明非的手里。
“今天就出發?”路明非說。
“當然。”昂熱微笑,然后向著門口走去,“半個小時后,我會在宿舍樓下等你。”
……
黑色的瑪莎拉蒂轎車疾馳在公路上,像是一道黑色的影子般從車流的縫隙中穿過。
那些被超車的司機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感受到一股破音聲從耳邊穿梭過去,轟鳴的引擎震的人耳朵生疼。
偶爾的有人能夠看到,這輛似乎被爆改過的瑪莎拉蒂,車窗隨意的開著,風從車子兩邊飛過,可坐在副駕駛和駕駛位的那一老一少兩人卻像是絲毫沒受到影響。
那是相當騷包的兩個人,一身幾乎相同的黑色定制西裝,頭發抹了油像是隨意又像是刻意的往后梳著,老一點的那個胸口上還插著支鮮艷欲滴的紅色玫瑰花,車里的音響里放著婉轉的詠嘆調,臭屁的派頭看上去像是那些貴族一般。
坐在駕駛座的那個銀發騷包老頭甚至還單手拿著杯冰酒,瀟灑而又放肆的單手開著瑪莎拉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