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顧平安釣術驚人
- 穿越四合院:先弄個甲方做做
- 青辣椒炒肉絲
- 2035字
- 2025-04-25 23:30:00
傻柱打開飯盒,一臉的得意,“怎么樣,這樣的飯菜能讓你滿意吧?”
飯盒里面,滿滿一盒子小炒肉,肉不是很多,但是油水挺足,一看便不是剩菜,而是單獨炒的。
“柱子哥,我姐身子比較弱,需要吃些清淡的食物。”
“沒問題,我給她熬點小米粥,小米粥養人,再給蒸個雞蛋。”
“謝了柱子哥。”
不管怎么樣,傻柱能為剛認識的他們弄來這樣的飯菜,說明心性不差,救他擺脫原始的宿命應該的。
傻柱舀了一碗小米,放到陶罐里清洗干凈,然后放到煤爐子上煮,時不時用勺子攪動一下。
顧平安陪在他身邊,看他煮小米粥。
“對了,柱子哥,那易中海還有秦淮茹沒有來找你嗎?”
“易中海來了。”
“你怎么說的?”
“我說忙,沒出去見他。”
“你做得對,你有些耳根子軟,很容易被人忽悠,所以,最好是不要與他接觸。”
“可是不行啊,他是院里的一大爺,是長輩,不搭理人家不合適。”
“他算哪門子長輩,他姓易,你姓何。”顧平安不滿的瞟了他一眼。
“啊!”傻柱愣住了,易中海不是他長輩,是啊,他又不跟他一個姓,怎么算是長輩呢。
“不好吧,人家年紀比我大,大一輪呢,當然是長輩。”
“柱子哥,長輩好才當他是長輩,長輩不好他就是狗屁,別被輩份一說捆住自己的思想,言行。”
“其實一大爺對我挺好的,我爸跟寡婦跑了后,他經常照顧我跟妹妹,要不然,我跟我妹妹根本熬不下去。”說話間,傻柱的眼睛里涌出淚花兒。
過去十幾年了,何大清走時傻柱十六歲,現在他三十,十四年,現在說起這事,傻柱還能傷心落淚,可想而知何大清拋子棄女跟一個寡婦跑了,傷他有多深。
“柱子哥,你有去了解何叔為什么拋下你們走嗎?”
“還不是為了一個寡婦。”傻柱氣呼呼的,
“你們兩父子都毀在寡婦身上。”顧平安嘆了口氣。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毀在寡婦身上?”
“你不也跟一個寡婦不清不楚嗎?你這么大年紀還說不上親,結不成婚,你就沒懷疑過是因為什么?”
“我跟秦姐清清白白,。”
“呵呵,我不信。”
傻柱:“.......”
小米粥煮好了,傻柱上班去了,顧平安給楊娉婷端去一碗粥,一小碗菜還有一碗雞蛋羹,剩下的飯菜,他全吃了。
吃完飯,收拾了下,顧平安將魚竿做好,便提著桶來到前院。
“三大爺。”顧平安敲了敲閻埠貴的窗戶,“去釣魚了。”
“來了,就走。”閻埠貴正午睡,被顧平安叫醒,也懶得睡了,拿了釣竿就走了出來。
兩人走路來到什剎海,岸邊已經站了不少釣魚佬,數一數,約有四五十之多,沒辦法,這個年代,唯有魚好弄,只是需要付出些時間與精力就能得到。
雖然不可能次次釣到,但是只要能釣到一條兩條,一家人也能補充補充營養。
這個年代的人,太缺肉食了。
好的釣位已經沒了。
“我去那釣。”閻埠貴指了一個地方,是比較好的釣位。
“那我去那。”顧平安指了一處空地,那里不是好釣點,
“你會釣魚嗎?那個地方一看就不是有魚的地方。”
“三大爺,祝您好運。”
顧平安不管閻埠貴怎么想,徑直去了那個釣位,將自己的魚餌取出來,便開始釣魚。
他對這餌料十分自信,這可是后世的科技加狠活加工出來的餌料,沒有魚能抵抗它的誘惑,而且還是系統出品,質量更是好上一層。
不一會兒便有魚咬鉤了,顧平安輕輕一提,一條半斤重的鯽魚便提了上來。
半斤重的鯽魚不大,煎著吃,煮湯吃都可以。
楊娉婷的身體虧空得厲害,需要吃些好的補一補,喝鯽魚湯無疑是最好的補品。
閻埠貴一邊釣魚一邊注意著顧平安,他這邊還沒有什么動靜,顧平安就已經釣上來一條鯽魚。
他不由急了。
大約十分鐘后,顧平安又提起釣竿,也是一條鯽魚,跟第一條差不多大小,半斤重的樣子。
這邊閻埠貴已經不淡定了,他現在可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如果輸了,他可是要賠掉二兩肉的。
二兩肉,那不是要他老命。
閻埠貴坐不住了,起身來到顧平安這里。
“我們換個地方。”
“憑什么,那位置是你自己選的。”顧平安當然不會那么爽快的同意。
“小子,你就跟我換唄。”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閻埠貴眼巴巴的問道。
“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你得幫我柱子哥。”
“啊,這個。”閻埠貴左右望天,“這個。”
“只要你肯幫我柱子哥,我再給你一條魚。”
“成交。”閻埠貴立馬應下。
顧平安去了閻埠貴選的釣點,放下釣餌后,不到十分鐘便來魚了,這一次,還是一條一斤多重的黑魚.
一斤重的魚不算什么,現在魚類的生活環境還是挺好,不像后世捕魚的手段層出不窮,有放炸藥的,有用電捕魚的,那網魚的網也是結實耐用,根本不給魚活路.
這個年代的魚,只要夠聰明,可以活很久.所以,經常可以聽到誰誰誰,哪個釣魚佬釣了一條大魚.
閻埠貴換了個釣位,以為能像顧平安那樣很快上魚,結果,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魚的影子沒見一個.
他抬頭看向顧平安,發現他又提上來一條魚,還是一條大鯉魚,足有兩斤重.
他嫉妒得簡直要發瘋,不僅僅因為要輸掉二兩肉,更是因為他堂堂老釣魚佬,竟然比不過一個十歲孩子.
這叫他情何以堪.
閻埠貴氣呼呼,他的道心被破了,他沒辦法再釣魚了,索性不釣了,他就坐在釣位上,盯著看顧平安如何釣魚.
沒有發現顧平安釣魚有什么不同啊,他還是用的最簡單的釣竿,為什么他就能頻頻的釣上來魚?
只有一種可能,餌料,釣魚用的餌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