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就是正常家庭打招呼的方式嗎?
- 霍格沃茨:屠龍歸來的哈利
- 槐序十七11
- 2136字
- 2025-04-13 20:00:00
倫敦今夜沒有下雨,不過寒冷程度一點也不遜色于阿茲卡班。
街上行人寥寥無幾,大多裹著厚厚的棉衣,腳步匆匆,根本沒有發現憑空出現的三人。
小天狼星被攙扶著,站在格里莫廣場的十一號與十三號中間。
哈利能察覺到,墻磚之間殘余著扭曲的魔力波動。
小天狼星輕輕打了個響指,一道裂隙從兩棟樓之間張開,迅速變化成一棟高端住宅的模樣。
住宅看上去幽暗陰森,倒像是個恐怖片的絕佳取景地。
“哇哦。”
哈利驚嘆一聲,對魔法的奇妙有了更清晰的認知。毫無疑問,這一幕在卡塞爾學院中是不可能出現的。
“走吧,哈利,希望你能喜歡這個地方。”
小天狼星說道。
大門在他靠近時自動打開,鄧布利多跟在身后,慢悠悠地說道:
“哈利,這個地方可不止是布萊克家族的祖宅,它同樣是曾經抗擊伏地魔的根據地。”
哈利眼皮子一跳,他問道:
“教授,曾經的伏地魔真的強大到魔法界都要避其鋒芒的程度嗎?”
鄧布利多沉吟著,沒有立刻回答。
大門在他們身后轟然關閉,小天狼星說道:“其實,伏地魔本人的魔法實力雖然強,但也不見得超過鄧布利多。那段時間,給魔法界帶來巨大陰影的,是他龐大的勢力,那群名為食死徒的亡命之徒。”
小天狼星停頓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接著說道:“他們追隨著伏地魔的腳步,忠誠得近乎狂熱,為此,連家族都可以放棄。”
哈利見狀,沒有再問,而是打量起小天狼星的住宅來。
或許是他多年未歸,這里顯得有些臟亂。
玄關上的掛毯式族譜覆蓋著蛛網,上面有一片很顯眼的焦黑痕跡,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被開除了祖籍。
枝形吊燈上,有蠟燭在燃燒著碧綠色的火焰,火光映在墻紙上,顯現出幾個單詞:永遠純潔。
“你這個敗類!玷污血統的渣滓!誰讓你回來的!”
哈利剛踏入客廳,就聽到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墻壁上一副畫框內有個老婦人正在尖酸刻薄地朝著小天狼星指指點點。
“閉嘴吧,老巫婆。”
小天狼星不耐煩地吼了一句,朝著哈利解釋道,“那是沃爾布加·布萊克,我過世的老母親,精神不太正常。我早就想把她弄走了,但她的畫像被施了永久粘貼咒。”
哈利語塞了。他從小就沒跟媽媽相處過,一時間不知道這種母子間的相處方式是否正常。
“別聽她瞎扯,20世紀怎么可能還有真正的純血統巫師,他們只不過把麻瓜和啞炮從族譜里面移出去了……”
小天狼星一點都不見外地揭示家族內的秘密。
“噢!我尊貴的女主人那骯臟的兒子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讓我看看,天哪天哪,誰將他打成這副模樣的,我要好好感謝他……”
又是一陣尖銳的怪叫聲,一個腰上圍著一條臟兮兮破布的小精靈走了出來,充血的眼睛緊盯著小天狼星。
“這個又是?”
哈利古怪地問道。
難道這就是正常家庭間打招呼的方式嗎?
好像跟姨媽家也沒什么兩樣。
“這也是一個瘋子,侍奉布萊克家族的家養小精靈,最大的夢想是把腦袋割下來粘在一塊砧板上。”
小天狼星有些尷尬,開始后悔讓哈利這么早來了,有這兩個瘋子在,哈利對這個地方的印象肯定很差……
“克利切,去,取一些白鮮香精來,再去做一桌菜,然后去浴室里把水放好。”
小天狼星虛弱地坐在沙發上,揮揮手吩咐道。
“早晚有一天,克利切的窩囊廢大少爺會慘死在外面……”
克利切怨毒地嘟囔著,然而古老的契約讓它不得不照做。
“我想,你應該學著對自己的主人更加尊重一些,你說呢。”
哈利皺起了眉頭,凝視著克利切。
“你這個骯臟的……”
克利切下意識地反唇相譏,它早就察覺到這個男孩并不是高貴的純血,但當它抬頭,看到男孩眼底的淡金色光輝之后,尖叫一聲,原地消失不見。
“可以啊,哈利,克利切可是個難纏的家伙,怎么打怎么罰那張嘴就沒變過……”
小天狼星詫異地說道,“坐吧。”
“清理一新。”
哈利抽出魔杖,對著客廳連施了幾道清潔咒,隨后在小天狼星的對面坐下。
“哈利,我還有事要辦,待會兒過來接你。”
鄧布利多笑著說了一句,身影消失在玄關深處。
“鄧布利多對這里很熟嗎?”
“當然。這里是鳳凰社的總部,他是鳳凰社的領頭人,當然熟悉……”
小天狼星接過白鮮香精,齜牙咧嘴地涂抹在傷口上,回答道,“鳳凰社就是抗擊伏地魔的組織,詹姆和莉莉也是社里的重要人員,他們可沒少來這里蹭飯……”
他頓住了,小心翼翼地看著哈利的表情,沒看到哈利有什么異樣之后,才松口氣。
哈利笑了:“沒關系的,小天狼星,我沒那么脆弱。我早就接受了他們不在我身邊的事實,說話時不用刻意避開他們。”
“那就好。”
小天狼星直起身,“你先隨意看看,我上去洗個澡。該死的,上一次洗澡還是十一年前……”
幾個穿梭在房子里的幽靈好奇地盯著哈利看。
“敗類!玷污血統的渣滓!”
老婦人又尖叫起來了。她似乎被設定了什么程序,每過十三分鐘就要嚎一嗓子,聲波將天花板上剝落的金漆都震下來了。
哈利躍躍欲試,想著給她來一發幻夢囚籠,看看畫像里的靈魂在面對言靈時會是什么反應。不過想了想,還是按捺了下來。
小天狼星沒讓哈利等太久,很快就收拾好下樓了。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家居袍,胸前掛著一個山形符號的銀器掛飾,上面有兩個五角星和一把短劍的盾牌,盾牌兩邊是兩只躍立的黑狗。
他漆黑微卷的長發垂落肩頭,眼尾細紋中漾著幾分笑意。
這是他十一年來最高興的一天了。
大仇得報,故友之子看上去前途無量。
他在阿茲卡班撐到現在,不就是為了看到這一幕嗎?
“很抱歉,哈利,我缺席了你人生中前十一年的時光。”
小天狼星雙手合握,放在膝蓋上,灰色的眸子柔和地望著哈利,“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知道你這些年來過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