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宮殿內爬滿了蛇、蝎子、蜈蚣等各種毒物,那些蛇還吐著猩紅的蛇信子朝著傅禮撲來,就在那蛇要找到他的時候突然,一名長相極其漂亮的女子,一把抓住了那條蛇,往一邊甩氣,然后那女子笑道:“你是我救過的,你的命永遠屬于我。”
那女子的聲音飄渺而又遙遠,他定睛一看,卻發現那女子的相貌極其熟悉,接著傅禮額頭傳來冰火交織一般的疼痛,他猛然間大叫了一聲,做起接著他看見的,便是一臉詫異的云清樾。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云清樾正準備用濕帕子給他擦拭額頭,結果卻沒想到被他大叫一聲猛地驚坐而起的樣子嚇到。
而云清樾在發現他醒后,快速的反應過來,然后讓旁邊守著的雜役弟子去通知宗主峰的大師姐,他們這一批新弟子當中,被選為內門弟子的人當中,就他們兩個還沒有確定去處。
按照他們兩個人的天賦,成為親傳弟子自然是不在話下的,只是因為傅禮昏迷了又加上了宗主和好幾位長老們又爭相想著收他和云清樾兩個人為徒,偏偏他們自己選吧傅禮又還在昏睡當中而云清樾月只是留下了一句“我想和傅禮一起商討決定拜哪個師父。”
就這樣,兩個人具體是拜在哪位師父名下一直沒個章程。
而如今站在旁邊端著水盆的焰清看到了清醒的傅禮玉祁頗為不好的說道:“你還知道醒過來呀,主人都照顧了你三天三夜了,都沒合過眼?!?
之前他們在白玉城的時候傅禮見過焰清,知道焰清是云清樾的器靈,只不過他如今剛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最后的記憶還在是云清樾和那個邪修女子纏斗,如今看到一個身穿紅衣身材高挑的女子自然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以為那邪修女子都沖到他床邊來殺他了。
云清樾察覺到他有些驚恐的神色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焰清,于是呵斥道:“焰清,不得無禮?!?
與云清樾如今明艷的五官和還有些稚氣的臉龐不同,焰清生得一張雌雄莫辨的臉,身著紅衣、身材高挑,只是她額頭上的那個法器特有的紋路讓人一眼就認出了她是法器的器靈。
焰清被主人呵斥了以后,也有些不高興,但是那又是她自己認的主人,她又能怎么辦呢?
云清樾拿起帕子正準備給傅禮擦臉結果沒想到剛湊上去傅禮就往一邊側身躲了一下,這讓云清樾有些疑惑,同時臉色也有些難看。
傅禮看著云清越樾那憔悴的面容和眼里布滿了疲憊的血絲,又加上因為剛才自己躲避的不悅神情就以為云清樾以為自己嫌棄她了所以才導致的不悅,頓時間心生愧疚連忙說道:“對,對不起?!?
云清樾不管此事此刻心里面怎么想的但是卻迅速整理了表情,立馬露出了擔憂的神色,然后露出了寬容、淺笑的表情問道:“怎么了?”
只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云清樾的笑容帶著有一絲絲的勉強。
而此時的傅禮卻低下了頭,他的眼眶有些濕潤。
她,是在擔心自己嗎?自從養父母去世了以后,就一直沒有人這么關心自己照顧自己了。時間和村里面大部分人的嫌棄和咒罵讓他忘記了,曾經他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關愛的孩子,也讓他忘記了被照顧的滋味,她以為她這輩子都沒有人這么對她了,可是相識不到一個月的云清樾卻做到了。
她會關心自己,安慰和鼓勵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她會帶著自己逃命,會為了自己和那個壞女人打斗,在他昏迷時也細細的照顧他……
他低下頭,拼命的忍住要奪眶而出的淚水,而他的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緒在他內心深處扎了根。
云清越見他這副樣子,還以為腦子燒壞了,一時間也有些緊張,他也是前兩天才知道人類受傷之后居然還會發熱,甚至發熱還會導致死亡。
她不知道這些東西,她也不在乎傷痛,畢竟她自幼不得父親寵愛,母親一開始對她也算不錯,但是后來因為魔氣侵染了她的神識后便對她她十分排斥,即使是她努力修煉,最終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不得寵的公主到最終掌握殺戮和復仇的女神,夠獨立統管著一支軍隊參與第二次天魔大戰,但是這些卻并不能讓她明白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