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劇情當中,煉器宗鬧魔族和后來鬧獸潮的事情似乎和這廝脫不了干系。
這黑風林有什么寶貝來著?齊婉仔細回憶著,結果下一秒一個巴掌拍在了她的肩上,齊婉被嚇得想要大叫出聲,結果沒想到卻被人死死的捂住了嘴,接著耳邊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我?!?
齊婉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扭頭看去發現是云清樾以后也略微松了一口氣,接著云清樾也松了手。
齊婉像是找到了同為吃瓜群眾一般巴拉巴拉的說了一些話,甚至那些話里面夾雜著一些詞云清樾都聽不懂是什么意思,齊婉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所以也沒有再接著說下去。
云清樾也沒有接著往下問,在她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沒必要什么都打探清楚,知道的太多有的時候并不是好事。
她并不是一個好奇心十分重的,準確的說,她不像某些人那么好奇到別人身上長了幾根毛,都要了解清楚的那種,她只覺得那些人腦殼有包,一天張著一張嘴叭叭叭的什么都要問,什么都要打聽,也不怕哪天死的太快。
云清樾和齊婉回到她們暫時扎營的地方以后,并沒有將她們看到的事情說出去,而是打算引導著兩人在眾人面前顯現出來。她們都有一個一致的感覺,那便是——王萱這人邪門得很。
回到了他們暫時扎營的地方沒多久,突然間又爆發了獸潮,獸潮當中不僅僅只有妖獸,還有一些魔獸。
齊婉和云清樾知道這個肯定與剛才和王萱偷情的那個人有關系。
而且她們總感覺這個鬼地方的那個寶物要出世了。
接下來的幾日,許多妖獸和魔獸越發的躁動,主動攻擊人的也越來越多,甚至有些妖獸也逐漸受到了魔氣的侵染,連帶著周遭的幾個城鎮也頻繁發生妖獸和魔獸襲擊百姓的事情。
云清樾他們也將這事第一時間上報了宗門,同時更多修士加入這場圍剿。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云清樾他們五人,無他,實在是這五人殺起獸來……實在是太拼命了。
別人殺起魔獸、妖獸來,是死里逃生,是險中求生,是懲惡揚善,是造福百姓。
五人殺起妖獸、魔獸來是沒有對懲惡揚善的崇尚,只有對靈石的向往,是獸角、獸皮、獸肉、獸骨扒了也能賣,一個不夠直接端一窩!就連獸血以及妖獸和魔獸的內丹也都不肯放過。
黑風林的獸看見這五個渾身帶血的閻王爺都嚇得繞道走,轉頭去攻擊其他修士,他們身上的血大多都是那些妖獸的血。
齊婉突然開口道:“一個一個殺實在是太麻煩了,有沒有辦法直接把它們全都引過來,一窩端了?”
顧凌薇、蘇禧、傅禮仿佛聽到了什么驚世駭俗的話,忍不住抽了下嘴角,其他修士都在心里暗暗祈禱魔獸千萬不要成群結隊的來,齊婉師妹居然還想著將這些妖獸和魔獸一鍋端了?
在場眾人唯獨云清樾看起來淡定許多。
“有了!”齊婉在思考了片刻以后開口道。
“你想到什么好法子?”傅禮湊過來問道,他總感覺這位齊師妹的腦回路奇奇怪怪的。
齊婉:“春天到了呀,這可是一個好季節。萬物都開啟……”
蘇禧:“是嗎?這都快到夏天了叭?!?
齊婉站起來拍拍衣服擺胸有成竹正準備開口說話,突然間就被蘇禧的話給噎了一下,然后連忙說道:“不要在乎這些細節?!?
接著齊婉眼睛發光看向顧凌薇和云清樾:“兩位師姐你們去抓幾只母妖獸,記住,每種品種都來一只!”
“如今正是妖獸們的繁殖季啊,抓一個母的就能吸引一大群公的,到時候咱們提前做好陷阱,等它們自投羅網就好了!”
“……”饒是淡定如云清樾,也差點繃不住表情。
齊婉沒注意到旁邊身旁的人怪異的目光,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幾根大鐵鏈子接著說道:“這是御獸峰的師兄因為我買的東西多‘送我的’捆獸鏈,可以根據妖獸的體型大小變大變小,而且還可以抑制妖獸的兇性。五師姐,六師姐你拿好,將妖獸引到這里就可以。”
齊婉接著又對蘇禧和傅禮說道:“蘇禧師姐,傅禮師兄你們兩個留在這里幫我布置陷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