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蓮花紋
- 我的紙扎通陰陽
- 水自流名
- 2111字
- 2025-06-01 11:58:49
唐杏一個人進了那院子,還沒走到主屋門口,手機便響了一聲。
原來是吳誠。
白天,她聽了村長的描述后,讓吳誠查了查那個自稱是風水先生的人,沒想到他動作如此之快。
關浦,的確是真名,不是本地人,生于一九八零年,生日是二月二十九。
此前在南方,確實是個算命的,只不過是個坑蒙拐騙的假算命的。去年,他就因為這事被人打了一頓,所以才轉戰到BJ。
BJ可不好混啊!但凡長腦子的人,應該都不會這么想吧!
一九八零年,二月二十九……
不知道出生的時間,但看這個日子,三柱全陰,但到底是不是全陰八字,就不得而知了,也不知道他身上有沒有那紅色的印記。
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上空的紅色氣息非但沒減弱,還越發地強了。
此時,一個巨大的蓮花圖案浮在半空中,唐杏總算看清,那紅色印記了。
蓮花,自古以來就是高潔純凈的象征,不管在佛教還是道教,都有著極高的地位。
不過,這東西在道教有一種特別的含義。
蓮花被視為具有無窮無盡的生命力和無限美好的完美生命形態,是長生不老和神仙之物的象征。道教修行者追求長生不老、羽化成仙,蓮花就成為了他們追求這種境界的一種象征和寄托。
從戰國墓到武陵湖,再到這里,續命、復生、長生?她好像知道,這些人追求的是什么了。
這蓮花圖案明顯是個陣法,她現在站在院子里,還沒有進入房間,也就是說,她還沒進入陣法。
唐杏至今還沒弄明白這陣法的用途,但看黃斌,還有那孩子和這租客的下場,應該不是什么好東西。
村長說過,這幾十年里,在這里喪命的人,只有三個,最初的房主,十九年前一個搬過來的人,還有就是前兩個月的那個租客。
至于村長此前所說的,那兩三個在十九年前出事的人,并沒有死在這院子里,但因為都來過這院子,所以人們理所當然地認為是房子有問題。
而村里的村民幾乎沒受到影響,只是有人聽過這里經常能發出過聲音。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陣法只對身上標記了同樣印記的人才起作用?
唐杏心里稍微輕松了些,推開門,望向天花板。
此時,天花板的四個角落多出了一些東西。
天眼之下,即便這屋子伸手不見五指,但她還是能看清每一個角落。
這間屋子的天花板,畫著一個巨大的蓮花,白天看上去并沒有這么清晰,現在在四個角落里,分別畫著四方神獸。
這種做法,唐杏聽父親提過,這陣法據說很少會用到,因為它只能治標不治本。
說得簡單點,這四方神獸只能鎮壓,做不到消滅。這么看來,她爺爺當時應該也辦法解決這個蓮花紋,只能依靠四方神獸來壓制它的能力。
唐杏也沒有辦法,既然她爺爺都沒能處理掉,她這半吊子水平還是別獻丑了。
可現在這個情況,明顯是這四方神獸失去了效力,她要想解決這事,要么加強這封印,要么徹底毀掉這蓮花紋。
以她現在的能力,一不會四方神獸的陣法,二不知道如何破壞蓮花紋,唐杏低頭沉思,她手中一共有兩件武器,三色鐲和息魂鈴,但這兩件東西似乎都不大適用在這里。
唯一能用上的,恐怕只有她這不大成熟的天眼了。
做好決定,唐杏將全身的力量都匯集到天眼上,隨后向著蓮花陣的方向全力射去。
霎時間,陰風四起,屋頂的蓮花紋發出了更強的紅光,閃得唐杏差點睜不開眼,陰風掠過時,耳邊響起了“呼呼”的咆哮聲,不像平常的風聲,倒像是人的吶喊。
一擊之后,唐杏似乎花光了所有的力氣,喘著粗氣癱坐到了地上,再抬頭看去,那蓮花紋倒是沒有再發出詭異的光,在一處花瓣的地方,多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唐杏這拼盡全力的一擊,才只造成了這一點點傷害,這不痛不癢的,算什么?
只不過好在這東西發不出力了,看樣子應該能太平一段時間。她現在沒有能力解決此事,能鎮壓住,也是不錯的。
她坐在地上休息了十來分鐘,隨后將門一一鎖好,腳步踉蹌地回了那孩子家中。
那孩子身上的印記已經消失,叮囑一番后,便和村長一起離開了。
這一番折騰,已經到了凌晨兩點,唐杏沒打算在此過夜,于是村長便送她到了村口,她那輛老爺車就停在那里。
路上,唐杏問起:“那院子既然這么不吉利,這么多年,為什么沒拆掉?”
村長也頭疼:“你不知道,哪會沒想過拆,原來,都是村里人拿著鋤頭去砸的,可是沒砸幾下,那鋤頭都斷了,每次都這樣。再后來,老村長又叫過挖掘機,誰想到還沒開始,那機器也壞了。后來也就沒動過拆的心思了?!?
原來如此,唐杏還疑惑,這么兇險的房子,為啥不拆??磥磉@蓮花陣不容小覷。
村長又問起:“那現在是不是沒事兒了?”
唐杏點點頭:“暫時沒事了,但最好還是別進去,如果出事的話,再去找我,我也不能保證能太平多久?!?
那蓮花紋雖然被破壞了,但到底還是有威力的,現在去拆,估計還是一樣的結果。
唐杏搖搖頭,這東西又奇怪又危險,看上去屋頂的大蓮花與孩子身上的小蓮花是有聯系的,是為了做標記嗎?
凌晨的BJ,街道上偶爾還會有行人經過,唐杏在路過幾座寫字樓的時候,還能看到一些燈光。
她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此前遇到的大都沒什么危險。
然而,等到她回到店里時,卻被告知黃斌突然不見了。
…………
事情是這樣的,在差不多一點的時候,黃斌待著的紙人突然往外冒出了一道紅光,隨后,那紙人竟自己燃燒了起來。
等燃燒殆盡后,那紙人里的魂魄早已不見。
唐杏皺了皺眉,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一點左右的時候,正是她在那院子里對抗蓮花陣的時間,這其中有什么聯系嗎?
黃斌,你去哪了?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迅速跑到樓上,翻出那倆玉葫蘆,小小地用天眼觀察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