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同鄉小聚
- 百世修仙:我肝成萬法道君
- 跑得快的鳥
- 2185字
- 2025-04-02 12:00:00
楚桓接連嘗試了好幾種不同的搜尋方法,甚至將長春功開篇總綱拆出句子,試圖檢索內容,卻是始終一無所獲。
他大概反應過來,應當是有人刻意磨滅了《長春功》的道統傳承,以達到斷絕道統的目的。
如若不然以長春功這般流長淵源的法門,絕無可能沒有丁點記載,甚至連前輩修士的修行感悟也未有留下半點。
想到此處,楚桓皺了皺眉頭。
結合前世的見識,他心中隱約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這件事可能和古兵墟有關。
但眼下并無更多證據,多想無益。
重新檢索,楚桓開始搜尋有關《紫府養氣術》的內容。
閱讀前人的修行筆札能夠提高功法的熟練度,增加感觸,
楚桓想看看有無合適的修行記錄,提升《紫府養氣術》的熟練度
在長春功熟練度堆砌到大成境界之后,他會將道法欄的槽位留給《紫府養氣術》。
這樣自身平日修行《長春功》的同時搭配道法欄中的《紫府養氣術》就能極大提高修行效率。
書單中有關《紫府養氣術》的記載也是少的可憐,但比《長春功》要好些許,約莫有七八條。
其中大多是講述《紫府養氣術》在煉丹一途的運用,
只有一本手札記錄了修行相關的內容,講的還是施用紫府養氣術筑基的過程,算是一位前輩修士的筑基感悟。
這般收獲勉強算是差強人意。
此時一炷香的時間已快到了,容不得楚桓再細細琢磨,只將那本手札錄入宗門玉符之中,楚桓就收回神識,脫開銅鏡。
此時此刻整間屋子的銅鏡已經站滿了弟子,
先前與楚桓一同進來的那位張開道此時還在那聚精會神的投入神識。
只看他凝重的神色,想來是遇到了什么兩難的抉擇。
先前那位與楚桓閑聊的管事可不慣著,他輕輕躍到銅鏡旁,拍了拍張開道的肩膀,示意時間已盡。
那張開道不為所動,仍然矗在原地不動。
這一下那執事可惱了,他徑直抓著衣領猛一扒拉。
張開道本就瘦削,只一下就被扯開幾步,斷了與銅鏡的神識聯系。
“我,我才選了一門道統,就不能再寬容寬容嗎?”
那濃眉大眼瞬息擠成一團,眉頭緊繃,面色慘白,只將討好的目光送了過去。
那執事連看都不看一眼,只冷聲呵斥:
“去去去,你要是繼續來壞規矩,我就與光霽教習言語。還呆在此處作甚?還不快去!”
這一下張開道算是霜打了的茄子,瞬息蔫了。
看到此處,楚桓再不停頓,只當自己沒見到這般窘狀,獨自往另一頭甬道行去。
未過多時,那張開道就從身后追了過來,他先是喊住了楚桓,隨即便是嚷嚷:
“楚平,你我都是窮桑城里出來的子弟,本該相互扶持,怎么剛才不幫我說句好話?你不是與那兩個執事有些干系嗎?”
張開道的身形瘦削,個子還不到楚桓的肩膀。
楚桓撇了他一眼,只當他是氣昏了頭,說出這般蠢話。
沒再做糾纏,他丟下這位便是繼續往前走了。
哪曾想到那張開道見他熟視無睹,氣的那叫一個面紅耳赤。
楚桓走去好幾步,方才聽到身后傳來的吼叫:
“今日之事,我記住了,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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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上午,傳法典禮就結束了。
光霽老道只吩咐了幾句,沒做過多的約束,就讓入門弟子自去行事。
按照金光宗的傳統,為期一月的傳法講道算是已經將眾弟子引入修行的門檻。
之后將近一年的時間里,大部分入門弟子上午將在弘宣樓外跟隨幾位筑基教習修行吐納三門練氣期的基礎法門。
下午就是在三坊七院中修行做事,學習外道技藝,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半工半讀的經歷。
今日下午無事,楚桓也懶得動彈和人來往,只到伙房隨意對付了幾口飯菜,便是回到自家屋舍之中。
他打算下午在自家的廂房中布置一個簡易的聚靈陣,能夠稍稍提升三成匯聚靈氣的效率,也算磨刀不誤砍柴工。
莫曉秋卻是不知道從哪里聽來了早上張開道身上發生的經歷,徑直跑到楚桓這屋來串門。
“楚哥兒,張開道這人沒點眼力,別搭理這人。他家以前算是窮桑城中的丹房的幫傭藥戶,素來欺軟怕硬慣了,楚哥兒別和他一般見識。”
楚桓沒有接他的話茬,只自顧自的在地上涂涂畫畫,計算靈氣方位。
待到手頭事情做了好些,他才抬頭回道:
“有事說事,曉秋,你我之間的關系,不用搞這些彎彎繞繞的的戲碼。”
莫曉秋見到楚桓表了態,趕忙席地而坐,和楚桓面對面說道:
“這次月試出來了,楚哥兒的排名嚇了那幾位一跳。太南谷中有一戶知名的酒家,有人花銷法錢專門擺了一桌席面,想請你去赴宴,托我來請楚哥兒您。”
楚桓放下手上的炭筆,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向莫曉秋。
莫曉秋瞬時懂了,趕忙做了補充。
“是,是秦厲聲坐東擺的席面。前些時日入門考核的時候他開罪我們,被楚哥教訓了一頓,現在月試成績出來,他有些怕了,打算和楚哥兒緩和關系。”
莫曉秋只看到楚桓那雙平靜的眼眸依舊盯著自己,沒有開口,便是知道這般說辭還是有些刻意了。
只將頭低下,他老實說道:
“什么都瞞不過楚哥兒,不止請了你,這次月試前百名的入門弟子,凡是窮桑郡出身的他都請了,聽說那位葉輕柔和張開道都已經應了他的邀請。”
“說是打著同鄉小聚的名義,拉近大家距離,往后大家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畢竟過不了多久,大家就要各自去三坊七院中修行,只怕日后生分了.......”
莫曉秋到底是害羞,他始終不敢說出自家真實的目的,只說著這次宴會對楚桓的好處。
楚桓卻是已經看了出來——這小子想借自家的名聲與別人搭上更多的交情聯系。
看破不說破,有些事情留三分薄面更有益處。
等莫曉秋好不容易說完話語,楚桓方才給了正式的答復:
“無妨的曉秋,就憑你的面子,哪怕今日有事我也要推了,更何況本就無事。你快到晚宴的時分喊我便是,我自與你同行。”
莫曉秋頓時老臉一紅,
他也不知道此刻該不該道謝,干脆閉上了嘴,說不出言語。
只從懷中掏出一份皺巴巴的請帖,雙手恭敬遞了過去,
直到見到楚桓接過放入懷中,他心中方才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