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舊相識
- 我靠黑店暴富后,全城喪尸求包養
- 北色星
- 2005字
- 2025-03-29 12:21:00
八爪魚和喪尸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并沒有持續太久。
戰局以宗墨黑粒化刃齊齊切斷三只喪尸脖頸,八爪魚被宗墨攪碎一把沖入下水道告終。
手段之迅速之殘忍,雖然沒見過幾個異能者,但衛凝已經感覺出宗墨的實力不是一般的超標。
“哎呀,好巧啊。許久不見,宗墨你又變強了。”程遇揚著笑容,對著宗墨禮貌地打招呼。如果忽略此時他身上逐漸收緊的黑粒束縛,氛圍倒也可以稱得上友好了。
又是好久不見?衛凝縮在桌底努力降低存在感,這個小白毛和我倆都是老相識?
“加上你,剛好四盤腦子。”宗墨攥著對方領口,輕笑一聲,說的話讓人不寒而栗。
那看來是敵人了。衛凝扒著桌緣,見宗墨掌中黑色粒子越聚越多,確定對方是要動真格。
衛凝無奈扶額,腦中開始放映起四盤美味腦子堆疊在一起向她招手的畫面,心中小人開始分裂成兩半。
或許是黑帶束縛太緊,彼時程遇連話都不曾多說一句,眼睛一閉直接暈過去了。唇色在銀發對比下愈顯蒼白,脆弱得令人心驚。
見狀,衛凝深呼一口氣,終于還是往宗墨面前一站,成為餐廳里第三個臉上堆笑的人,說:“這家伙長得不錯啊,留著當店員吧。”
“你說什么?”宗墨危險地瞇起雙眸,他盯著衛凝,身上散發出絲絲寒意。
“好困啊,我上樓睡覺了。”見對方已然快變成大功率制冷空調機,衛凝揣著小冊子腳底抹油般迅速開溜。
事已至此,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小白毛。
破碎的玻璃門中忽然灌入冷風,宗墨孤身站在餐廳中央,目送著衛凝噔噔噔地跑上樓,直到面前只剩下被黑粒束縛的程遇。
四周的燈光逐漸熄滅,青年的銀發在黑暗中愈發顯得耀眼,宗墨勾唇一笑,表情冷漠地一腳踹去。
隨著“砰”的一聲,程遇背部狠狠撞墻,而后緩緩滑落,一個小藥瓶從他兜里摔出,骨碌碌跳躍著滾到宗墨身側。
“痛痛痛,一會兒真暈了。”程遇苦哈哈地扶著腰,眼神清明。如果衛凝此時還在這,一定會對他的演技大為贊賞。
“再把這種雜碎引到店里,連你一塊沖下水道。”宗墨神色倦怠,操控著黑粒將小藥瓶從腳邊托起,他看著標簽上的“ZM”,淡淡地說道:“新藥?你還沒放棄啊。”
“沒辦法,我又捉不到你。”程遇摸出藥袋吞了幾顆,自動無視前一句的他語調又輕松起來,“等抓你回實驗室成功,能直接在你身上做實驗,我可能就放棄了。”
“可以,很好。”宗墨注視著藥瓶里的淡紫色熒光,無所謂地聳聳肩,“藥我收了,你趕緊走。”
程遇靠著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他好奇地問道:“那個女生……”。
宗墨把玩小藥瓶的手停住,沉思片刻,又向程遇邁步而去。
他的手心,一把銀制小刀正反射著鋒利的月芒。
……
衛凝是被一陣咿呀聲吵醒的。
她看著泛著冰冷金屬色澤的天花板,以及窗外正冉冉升起、卻沒有溫度的太陽,認命地起了身。
按理來說昨晚她應該睡不著的,但可能是床太有吸引力,也可能是熬夜猝死后遺癥,反正她頭一沾枕頭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在洗漱臺嘩啦啦的水聲中,衛凝才發現她甚至都忘了把程遇給的敷貼撕開。她擰擰眉心,隨手將狗爪形狀的敷貼揭下。
彼時蒲荷清香已經消失殆盡,轉而散發的是一股令人莫名困倦的腐敗味。
也不知道小白毛是不是變成小腦花了。
衛凝拉開一條門縫,見外面一切如常,整齊的桌椅,干凈的地板,好像夜里的事情都是她的夢。
她還以為經過昨天那一遭,宗墨會端著新做的美味腦子蹲守在門口非得要她品鑒呢。
話說如果小白毛還活著的話,是不是可以讓他幫忙吃腦花。想到這,衛凝一個蹦跶就彈射下樓。
樓下宗墨已經在盥洗室認真清洗餐具,勁瘦有力的胳膊在黑色無袖背心的襯托下愈發白皙,肌肉線條也愈加明顯,看得衛凝心情都莫名好了許多。
幸存的三只喪尸也已經開始正式上工。她看著杵在門口望風的迎賓小哥喪尸,又轉頭瞧了瞧店內以各種怪異姿勢清掃墻面灰塵的保潔喪尸。
奇怪,就連碎成渣渣的玻璃門都已經換成嶄新的,卻始終不見程遇的身影。
她探頭探腦地查看廚房的腦子寄存處,發現三個腦花正一腦一個小盒安安穩穩地躺在其中。
難道說宗墨恨極了小白毛,連渣都沒給人家剩?還是說,已經做成菜了?
“店長餓了吧,吃點……”
“等會兒!”宗墨的聲音在身后幽幽響起,衛凝抬手止住對方話頭,心中小人開始咆哮。
盤子里的不會是小白毛的腦瓜吧!
她僵硬地回身,視線略帶頹意地降落在宗墨手中的盤子,隨即有些訝然,只見那上面赫然躺著兩根營養劑。
居然不是腦花嗎?對呀,制作美味腦子的材料沒有了,得等寧鋅帶回來。
“店長果然還是想吃腦花啊,等中午再做吧。店長想吃清蒸的還是爆炒的?”
是了,雖然美味腦子做不了,但店里還有很多用腦花做成的菜,小冊子上就記錄了三道。
這到底是什么黑心餐廳啊!
衛凝懸著的心微死,她磕著無味的營養劑,努力轉移話題:“那個誰,銀色頭發那個,怎么不出來上工?”
“店長很喜歡他嗎?”
衛凝頭立馬搖成撥浪鼓。
“本店長只是關注一下店內的組織紀律。”
宗墨隨意地靠著門框,神色晦暗不明,語氣頗為玩味地低語:“組織紀律……”
“是在找我嗎?”程遇笑容燦爛地在門口招手,他還穿著昨天那身白大褂,只是上面已經染上不少臟污,“門我修好了,我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宗墨左手微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