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讓我臥底這個?抱歉,做不到!
- 香火證道:從破觀道士開始
- 炳若日星垂
- 2055字
- 2025-08-12 14:22:49
臨高鎮(zhèn),清祟司的宅子內(nèi)。
端著熱茶的池樂遲遲未能下口。
“鎮(zhèn)里邊,點燭臺這群龜孫兒的情況大體就是這樣,對你來說,不算什么。”
說完,柳三安將茶杯中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
瞧見池樂如此狀態(tài),忍不住開口說道。
“喝啊,池觀主,雖然這茶比不上老觀主的茶,但也不便宜呢,足足花了我兩月的俸錢。”
“嗯……”
池樂心不在焉的應(yīng)答一句,舉起茶盞,抿了一小口。
內(nèi)心思慮著方才柳三安嘴中說出,關(guān)于點燭臺的情報。
關(guān)于臨高鎮(zhèn)中點燭臺,除去一些外圍的被蠱惑的民眾。
其實它們的結(jié)構(gòu)很簡單。
最低位的名為采蠟工,人數(shù)最多,修為參差不齊,多為開脈境與凝液境。
往上一位便是融蠟人,有突出貢獻的采蠟工中挑選進入,最低境界都要求凝液境。
一般融蠟人就基本上統(tǒng)領(lǐng)一整個鎮(zhèn)的點燭臺人員行動。
聽柳三安所說,要是人煙稀少的縣,融蠟人也能直接統(tǒng)領(lǐng)一縣的點燭臺成員行動。
臨高鎮(zhèn)內(nèi),采蠟工原先有大致三十余人,其中大部分已經(jīng)被清祟司給掃除。
剩下幾名行蹤隱秘的采蠟工與一位至今下落不明,身份不明,甚至清祟司都不能確定點燭臺到底有沒有在臨高鎮(zhèn)安放的融蠟人。
柳三安將手中的茶盞放下,嘆息出聲。
“要是我臨安鎮(zhèn)中也有老觀主這樣的猛人就好了啊……”
說話間,還不時斜眼偷偷窺視池樂的反應(yīng)。
見池樂依舊淡定喝茶,神游天外。
柳三安繼續(xù)說道。
“真是羨慕老林這家伙,不過池老觀主當(dāng)年如此犀利,池觀主你肯定也……”
柳三安一雙豹眼滴溜溜的轉(zhuǎn)著,一旁趴在地上的不白都能感受到柳三安話里話外的意思。
‘池道長,你一定要為我柳三安當(dāng)牛做馬,清了臨高鎮(zhèn)里的點燭臺啊!’
將手中茶盞放下,池樂拍了拍不白的腦袋。
在池樂動身前往臨安鎮(zhèn)時,不白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
原先池樂已經(jīng)交代陳浩等人,前往青山觀上香的時候,有空幫忙投喂下不白。
誰知道,不白見池樂騎上赤鱗馬,同樣一躍就跳上馬背,怎么趕都趕不下來,池樂也就隨它去了。
“人在哪?”
柳三安雙眼一亮,直接將手中的茶杯摁在桌上,連忙說道。
“跟我來!”
早在青山觀時,柳三安便交代了此次臥底行動的大致計劃。
前些日子,臨高鎮(zhèn)的清祟司便開展了針對點燭臺的一次清剿行動。
清除了不少點燭臺的成員,甚至還殺了十余位采蠟人,活捉了三位采蠟人。
而池樂此次臥底,便是要取代其中一位被活捉采蠟人的身份。
“往里進就是了。”
柳三安沖著守在門前的兩位清祟衛(wèi)點頭。
清祟衛(wèi)沉默著點頭,隨后雙手抓住門上烏黑發(fā)亮的門環(huán)。
清祟衛(wèi)雙臂肌肉隆起。
鐵門緩緩打開。
隔著老遠,池樂都能感受到這扇其貌不揚,表面上甚至出現(xiàn)銹跡的鐵門有多么厚重。
迎著陰冷潮濕的冷風(fēng),池樂看到了一條低矮的隧道。
‘和以前看過的視頻不大一樣啊。’
行走在只能容納一人彎下腰才能穿行的小道里,池樂內(nèi)心暗道。
久不見天日所獨有的腐爛氣味,伴著潮濕,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臭味,鉆進池樂的鼻翼之中。
腳邊柔軟的苔蘚讓池樂彎腰走路更為困難幾分。
“待會走到頭,最好將呼吸放緩,屏息也行。”
鼻尖越來越濃郁的臭味令池樂瞬間的明白了柳三安的用意。
他勾起一縷靈氣,堵住口鼻,繼續(xù)朝著隧道深處走去。
氣脈貫通圓滿,已經(jīng)可以做到短時間內(nèi)不呼吸。
雖說能用靈氣直接屏住自身呼吸,但池樂仍習(xí)慣性的用衣物遮住口鼻。
越往里走,空氣越發(fā)渾濁起來,透著淡黃色。
仿佛空氣中的臭味也由此凝成實質(zhì),化為一雙大手一般,直接擊穿了池樂用作屏息的靈氣,撬開池樂緊閉的口鼻,沖擊他的神經(jīng)。
池樂聞到了混雜著糞便,汗酸,以及一道難言的腐臭味道。
“為了防止這群畜生逃走,這兒加了點‘料’,外加沒有特殊情況,一般無人會進來,悶久了,這兒的味道,確實有些……”
柳三安的聲音嗡嗡的,顯然也有些遭不住。
至于不白,早在鐵門打開之際,就察覺到了什么。
像是一根釘子般,死死站定在鐵門外。
任由池樂如何呼喊,說啥也不肯踏出一步。
“不白這狗!不提醒……好像不白確實是狗。”
沒能聽清池樂低聲呢喃的柳三安疑惑的瞥了一眼池樂。
不過他并沒有去多說什么,而是開口說道。
“前面就是。”
順著柳三安的視線,池樂看到了同樣狹小的走道,不太一樣的是,走道兩旁多出了整齊排列的鐵門。
鐵門同樣很小,以池樂的身高,只能貓著腰,低著頭才能走得進去。
柳三安沒做停留,彎著腰,繼續(xù)朝著走道深處走去。
“狗兒子,有本事弄死你爹我!”
透過鐵門狹小的觀察窗,池樂看到一副呲牙咧嘴的兇惡表情。
尖銳的虎牙抵在粗壯的鐵桿上,摩擦著發(fā)出晦澀的聲響。
“大人,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我……嘿嘿,你是冤枉的。”
“柳千戶,別來無恙,你吃了嗎?”
……
越是朝里走,鐵門后被關(guān)押著的囚犯越是不正常。
蹲在墻角傻笑著喊冤的男人。
撕扯著地上人形尸首,不斷往嘴里塞著不知名肉塊,還友善的遞給池樂,柳三安一塊。
“這都關(guān)了什么玩意。”
自打穿越以來,常與妖物打交道的池樂也不免為之心顫。
貌似相較于妖物,人類更為可怕。
“就是這個。”
柳三安停在一扇與其他鐵門并無二致的鐵門前,手指了指觀察窗。
借著微弱的光線,池樂透過觀察窗看向屋內(nèi)。
待到池樂看清里頭的情況。
他直接沖著柳三安行禮。
“你讓我頂替她的身份,臥底到點燭臺?抱歉,我做不到!”
隨后轉(zhuǎn)身,原路返回。
開玩笑,里頭的人可是女人!
我,池樂,一個純正的男人,怎么可能會成為女裝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