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斬 鮮于通
- 綜武:我武當宋青書,執掌神爐
- 俺乃一劍
- 2527字
- 2025-04-09 11:00:00
“這位小友敢問你師承何門何派,方才你使的劍法飄忽不定,遇強則強,也不知是哪門劍法?”四老當即開口問道。
宋青書拱手道:“此劍法乃是我從深山古林中奇遇得到,獨創出此劍法的高人名為劍魔獨孤求敗,這劍法就叫獨孤九劍?!?
獨孤九劍?!
四個華山派宿老雙目一凝,倒吸一口涼氣,雖未聽說這劍法,可就是覺得特別厲害。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逼格很高!
到底是多么驚才絕艷的高人才能以獨孤求敗自稱,更是創造這武學至高劍法獨孤九劍吶。
四老正在思考間,鮮于通卻是不答應了,怎么打著打著就開始聊天了,不打敗這個青衫男子,控制住魔教圣女,他怎么能出這口惡氣!
“各位師叔,我看話還是少說,先把這個庇護魔教的賊子拿下再說!”
鮮于通捂住嘴巴,說話都漏風,十分滑稽地開口說道。
四老聞言,臉上不喜,一人拂袖道:“師侄,我們不是這位公子的對手,若是強硬出手,今日華山派精銳必會全部淪陷在此,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他們四人卻是不準備出手了,以他四人的能耐,擋住紫衫男子的劍鋒沒有問題,可想要庇護鮮于通就困難了。
犧牲鮮于通一個人,保全華山派的精銳,他們華山派依舊可以東山再起。
至于這個掌門,正好可以回去商量換個人。
畢竟他們也已經忍鮮于通很久了,其中黑暗勾當誰不是心里跟明鏡似的,只不過為了華山派大局兆翔沒有說出來罷了。
可想要把他們四人當做槍來使,他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答應。
掌門輪流做,今年到我家,誰不覬覦那個位置?
鮮于通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心里對四老已然下了殺心。
若不是華山派還有這幾個輩分高的存在,他就不會有任何掣肘,可以完全掌控整個華山派!
“好好,既然你們不出手,那本掌門親自了結這兩個魔教賊子!”
當下眾弟子皆失去戰力,四老束手旁觀,青衫男子步步緊逼,于鮮通一咬牙,只得親自出手。
鮮于通出了先手,親身上前,當即使出自己的絕學鷹蛇生死搏。
此乃華山派禁術,傳承已有百余年,左右兩手分使鷹蛇雙式拳術,共有七十二路,端的是一門十分精妙的武功。
宋青書身影一閃,必過對方戳來的利器,反手一掌,威猛的九陽真氣如洪水般,伴著掌法傾瀉而出,掌力如潛龍出淵,直擊鮮于通側肋。
鮮于通大驚,右手持著武器進行個格擋,左手使出鷹爪功,向宋青書肩膀扣去,要去拿住他的琵琶骨,又被擋了過去。
兩人貼身搏斗了十幾招,打的氣勁爆裂,滿地狼藉不堪,掌風與利器的碰撞聲不絕于耳,戰至正酣,天地都為之變色。
“好你個賊子,沒想到你內力如此深厚!”于鮮通越打越是忌憚,對了這么多掌,對方掌勢如淵海,竟是無窮無盡般。
宋青書有心檢驗這八年來修煉的內功,故而也是與之不斷比拼掌力,看著鮮于通消耗過大,呼吸都急促了起來,而他則是從容不迫,甚至還有余力。
“老東西,你這就不行啦,那就拿命來吧?!?
宋青書瞧見對方無力再戰,出手也弱了幾分,不再如方才那般陰狠凌冽,連忙腳下一震,又持著真武劍,使出獨孤九劍劍法與之纏斗。
鮮于通氣急交心,心中大為驚慌,眼前的青衫男子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一個不知從哪來的小子不僅有深厚無比的內功,還有如此奧妙高深的劍法,使出來更是出神入化。
該死,這到底是哪家門派沒有看好這個小怪物,讓他逃出來打擊江湖人?
鮮于通喘著粗氣,看著手持寶劍的青衫男子,心中暗自驚嘆,這小子臉不紅氣不喘,內功毫無消耗一般,難道真是個怪物不成?
“我堂堂華山派掌門,一身玄功出神入化,只要攻上光明頂,威名震懾天下,何愁不能將華山派發揚光大!”
鮮于通眉頭一皺,瞇著眼睛望著宋青書,說了這句話。
紫衫女子見狀,冷笑道:“想滅我明教,你癡心妄想!”
“他這是在交代遺言呢?!彼吻鄷鴵u搖頭,接著轉過頭看了一眼紫衫女子,目光中泛起幾絲柔和,“你就在這里等著,我去給你取了他人頭,給你報仇?!?
紫衫女子目光一轉,臉色瞬時紅潤起來,重重地嗯了一聲。
鮮于通臉色一沉,說道:“小子你想好了,若殺了我,華山派今后將不死不休,一個門派的怒火,你承受得起嗎?”
此話一出,宋青書不由自主地掃了一眼華山派弟子以及四個宿老,卻發現眾人目光移向他處,絲毫不關心鮮于通的死活。
當下不由得一嘆。
這鮮于通在華山派是多么不得人心吶,就連華山派都看不下去袖手旁觀了。
鮮于通看著眾弟子反應,瞬間也是老臉一紅,連忙強調道:“我可是華山派的掌門!”
華山派眾弟子:知道了,知道了,你快點死,我們好快點換個掌門!
宋青書卻是沒有耐心僵持下去,當即出口說道:“鮮于通你為掌門之位拋棄胡青羊,導致她與腹中的胎兒身死,后為嫁禍明教你又殺了你師兄白桓,似你這等無情無義,自私自利的無恥之人,還想要怎么改變呢,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早晚有此一劫!”
鮮于通聞言,瞬間臉色大驚說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宋青書,目光中含著驚恐和不解。
眾華山派弟子聞言也是目光大驚,沒想到他們掌門竟然是這種人!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知道的太多了,你該死!”
鮮于通色厲內荏地說完,忽然雙手一沉,運起周身功力朝宋青書打去。
他身軀一轉,一掌拍出,凌厲的罡風吹得滿地狂風大作,宋青書手持真武劍格擋,整個身軀被震退了幾步。
可沒等鮮于通高興半分,宋青書剛一落地,當即使出獨孤九劍“破掌式”,劍尖輕顫,如蜻蜓點水一般,看似輕柔無比,實則暗藏殺機,劍氣如虹般從其掌間劃過,接著又從胸前劃過。
噗嗤。
強大的劍氣直接劃破于鮮通胸口,他當即慘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直直往后退了好幾步。
他緩緩低下頭看去,卻見青衫男子輕描淡寫的一劍,劃破了他的胸口和肚子,內臟清晰可見。
眼見是死定了。
在古代這種傷勢幾乎判定了死刑。
鮮于通愣了一下,當即仰頭哈哈大笑,死前最后說道:“我一代華山派掌門,死于你小兒之手,實不甘心,我死后,將掌門之位傳于我弟......”
未等鮮于通話說完,卻見背后突然刺進了一劍,瞬間刺破他的心臟,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
卻是華山派四位宿老出手了,提前一劍送鮮于通歸西。
華山派掌門之位至關重要,前代掌門甚至有權利任命下一任掌門。
可他們豈會讓鮮于通如愿,于是提前殺了他,免得為了掌門之位,引起華山派內部紛爭。
眼見鮮于通身死,眾華山派弟子毫無悲傷,甚至有幾分解脫。
“唉,掌門鮮于通與魔教拼殺中壯烈而死,死得其所,我們必須趕回去主持門派事務,選出下一任掌門?!?
四個宿老裝模做樣,將鮮于通尸身收斂了,朝宋青書拱手帶著眾弟子快速離去。
當下場中,只剩下了宋青書與楊不悔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