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可稱一個仙字
- 綜武:我武當宋青書,執(zhí)掌神爐
- 俺乃一劍
- 2876字
- 2025-04-02 07:00:00
三日后。
中原江湖一則消息突然傳出。
蝴蝶谷,武當派宋青書,一劍開天門,威震正魔兩道。
因他是修道之人,好事者將其稱為“道劍仙”。
江湖中有些人喜歡列什么兵器榜、功法榜,將那些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羅列出來,供人討論參考。
例如人盡皆知的屠龍刀、倚天劍,便名列兵器榜榜首。
例如鷹爪功、飛絮青煙功、九陽功、金剛伏魔功皆是功法榜上赫赫有名的武功,無數(shù)江湖人趨之若鶩。
更比如什么青翼蝠王、白眉鷹王、君子劍等稱號,乃是江湖人為了區(qū)分大眾,融合了本人的武功特點或者生平事跡,為江湖英豪取的榮譽稱號。
但唯有一個字,很少有人用過,或者他們不敢去用!
那就是“仙”字。
這雖是以武犯禁的王朝末年,上到王公貴族,下到三教九流,靈魂深處卻都在苦苦追尋這一個字。
仙!
它的涵義太深太廣,凡俗人無法配得上這個字。
古有詩仙、鬼仙、酒仙,那是飄然物外、超脫凡俗的人物,是無數(shù)人心底捉摸不到的念想。
在江湖中能夠冠以“仙”字的人物,已經是武林神話級別的人物。
而今,再次有人冠以“仙”的稱呼,并且只是一個未加冠的少年郎。
起先,有人嗤之以鼻;
有人認為夸大其詞;
有人甚至腹黑的猜測,定是有人為其造勢;
可當這些人前往蝴蝶谷,看到那座剪刀手似的山峰后,瞬間就閉嘴了。
往前追溯百年,無人可以擁有如此神力。
這是唯有存在神話中的人物,才能做到的事情,而今硬生生地呈現(xiàn)在他們眼前。
更有親臨者詳細說出現(xiàn)場經過,聽其言完全看不出一絲摻假,雖然聽起來就像是神話。
最后,連峨眉派滅絕師太、光明左使者楊逍都親口承認。
中原江湖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武當山下聚集無數(shù)江湖人,向武當派門人求證此事。
宋青書道劍仙的尊號,一時間不脛而走!
......
武當山。
后院。
微風不燥,雀鳥瞅鳴。
桃林掩映處的小院,一聲聲腳步踏碎了這午后寧靜。
“胡神醫(yī),青書病情如何?”
宋遠橋快步走進,瞧了眼榻上的少年身影,抬頭詢問胡青牛,目光含著幾分驚慌:“回來時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昏迷?”
胡青牛緩緩收起扎在少年身上的銀針,一一放回針灸袋中,嘆了一口氣。
“宋少俠那一劍著實用力過猛,傷了全身經脈。”
殷梨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在蝴蝶谷你不是說他調息幾日就沒事了么?”
胡青牛搖搖頭道:“今時不同往日,這三日宋少俠身子是每況愈下,我也只能施針控制其傷勢,經脈之傷還得靠他自己。”
宋遠橋聞言,雙目瞬時通紅,雙手微顫。
早知不讓他去蝴蝶谷,為了出那一劍,卻傷及根本。
堂堂武當派下一任掌門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這成什么事?
他轉頭猛地看向殷梨亭,沉聲問道:“六弟,你說青書為出那一劍導致傷勢加重,那一劍真的有那么厲害?”
厲害?
何止是厲害。
簡直讓人向往!
殷梨亭每當想起那一劍,依舊難掩心中激動:“我若是夸大其詞,師兄大可以問問殷五嫂,滅絕師太及明教楊逍,也可去看看那座山峰,再不濟,武當山下那些久久不散的江湖人,都能證明此事。”
“六弟,大哥并非是不信你,”宋遠橋嘆了口氣,雙手背后,瞧著宋青書道,“我始終沒想明白,就憑這小子,何德何能被稱為道劍仙?!”
“青書說,那真武劍乃是師父所傳,想必劍法也是師父所創(chuàng)。”殷梨亭猜測道。
可想到這里,又進入一個死胡同。
張三豐如今在武當山混元殿閉死關,非宗門大禍不出關,不可輕易打擾。
而且縱然是張三豐所傳,宋青書又怎么能使出那么恐怖絕倫的一劍?
畢竟,他還只是個孩子。
“嘶......”
宋遠橋瞬時扶額輕嘶一聲,這些日子武當派如烈火烹油,江湖眾人趨之若鶩,讓他好一陣子忙碌,腦子疼的受不了。
“宋掌門,我來給你瞧瞧。”
胡青牛見狀,上前將宋遠橋扶到凳子上,細心地為其檢查,開了一副湯藥。
“對了,”胡青牛從懷中掏出一本書籍,遞至宋遠橋手中,“宋少俠昏迷前,囑托我將這本武功秘籍交于你手中,并說了,武當派如今應趁勢廣招門徒,將其分為外門、內門、精英弟子,這門武功可作為弟子內功基礎,按照其貢獻和弟子等級逐步傳授給他們。”
宋遠橋接過那書籍,卻并未翻看,而是先疑惑道:“我武當派有純陽無極功,還缺什么功法不成?”
說完,宋遠橋滿心不在意地翻開書籍封面,見其四個大字,猛地拍桌而起。
“竟然是這門功法?!”
宋遠橋目光死死地盯著書籍上的大字,握住書籍的手死死的,整個人處于亢奮狀態(tài)。
殷梨亭與胡青牛對視一眼,心中不由好奇。
連宋遠橋都拍案叫絕的功法,不知宋青書又撿到什么寶貝了。
“太好了,有這門內功,我武當派振興有望!”
宋遠橋將書頁合上,密不示人,轉頭看了一眼宋青書,說道:“這臭小子,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殷梨亭趕忙湊上前問道:“大師兄,什么內功讓我瞧瞧看。”
宋遠橋搖搖頭,將殷梨亭推開:“六弟啊,現(xiàn)在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等找個時間我們武當七子齊聚,將這本秘籍好好鉆研一遍,方可教授門下弟子修煉。”
頓了一下,宋遠橋又改變了主意。
“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召集幾個師弟,一起閉關修煉!”
說完,宋遠橋迫不及待拉著殷梨亭出了院子。
待兩人遠去,胡青牛搖了搖頭,起身將門關上。
“人都走了。”
胡青牛說完,塌上昏迷的少年一個鯉魚打挺,穿著里衣站了起來。
看他渾身精神抖擻,不像有任何病癥。
“我就不明白了,”胡青牛滿臉疑惑道,“你都回武當了,沒人能夠威脅到你,怎么還要瞞著武當派所有人?”
宋青書伸了一個懶腰,瞧了眼胡青牛,糾正道:“不是所有人,起碼不包括你。”
胡青牛白了一眼道:“要不是你讓我配合這場戲,誰愿意去騙人?”
“還有一個人也是瞞不住的,”宋青書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茶,透過窗外目視遠處的大殿,“家祖雖在混元殿閉關,可我總覺得他應該是知道的。”
“我就怕到時候你家宋掌門打斷你的腿。”胡青牛摩挲著手里的銀針,輕笑道。
宋青書一把搶過銀針,放在手上把玩:“自我出那一劍,武當派如今鮮花著錦,烈火烹油,若不能降降溫,這把火就得燒死所有人。”
“所以你就選擇裝死,讓別人以為你出了那一劍,就再也無法出第二劍?”胡青牛有些不解道。
宋青書點頭道:“仙這個字可不能亂用,承載了太多因果。所以這段時間我要淡出江湖視野,過了七年八年,誰還記得你是誰?”
胡青牛聞言,不由為宋青書的智慧折服。
起點太高,天縱奇才,卻最易夭折。
不懂得激流而退者,便會成為他人的墊腳石。
“好吧,宋少俠,你把我說服了,你就在這里好好待著,難姑還等著我回去做飯呢。”
胡青牛搶過銀針放進袋里,收拾藥箱起身就要離去。
自從來到武當派后,與江湖的打打殺殺遠離,他和王難姑的小日子過得是越來越滋潤了。
平時給武當派弟子看看病,下山去村寨搞個義診,收獲一大批忠心的擁護者。
這種又有成就感又有生活的日子,讓胡青牛感到不要太滿足。
“等一下。”
宋青書攔住胡青牛,接著認真囑咐道:“出去后你就對外宣布,武當宋青書為出一劍傷及經脈,形同廢人,決定閉關苦修,不治愈經脈永不出關!”
“也不知道你在打著什么鬼心思,怕是有人又要倒霉咯。”
胡青牛點了點頭,揮揮手,打開門走出了院子。
宋青書搖頭一笑,轉身穿上道袍,操起真武劍,抬腳走進了桃花林。
將真武劍隨意插在桃花樹下,隨即雙腿盤坐,開始運功起來。
諸事已畢。
系統(tǒng)的任務還有很長的時間才能完成。
當下還是好好練練六欲天功,停滯不前已經很久了,也不知道這方天地是否有靈寶,可以助他修行?
想念間,宋青書微合雙目。
身周淡淡氣流運轉,掀起一簇簇桃花瓣,如同在世謫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