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招攬胡青牛
- 綜武:我武當宋青書,執掌神爐
- 俺乃一劍
- 2509字
- 2025-03-27 07:00:00
胡青牛面色一變,態度一百八十度反轉,上前雙手握住張無忌的手,熱絡道: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吶。”
張無忌怔在原地,有些無所適從。
“胡神醫,你方才還不是說非明教人不救么,我爹可是武當派弟子?!?
“哎呀,不許這么說,”胡青牛大手一揮,毫無節操道,“今日張公子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快請進請進。”
胡青牛趕忙將四人迎進了草屋,吩咐童子端來茶水好生招待。
“胡神醫,你叫我無忌就行了?!?
“好的張公子?!焙嗯Uf道。
張無忌還沒法接受人家喊他公子,畢竟沒怎么正經當過世家子弟,盡管他有這樣的家世背景。
宋青書毫無壓力地接受童子的侍奉,呡了一口茶,道:“想必殷師娘應該通知到胡神醫了,至于是親自前來,還是飛書傳信,那我就不知道了?!?
胡青牛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書信。
“宋公子果然聰慧過人,前幾日,我便收到殷圣女的書信,吩咐好生醫治張公子。想當初,殷圣女對我有知遇之恩,如今她公子有難,我怎能見死不救?”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人家在這里等著報恩呢。
張無忌有些不解,他娘不是號稱明教魔頭么,怎么還會做好事?
“對了,”胡青牛一拍腦袋,上前端坐在太師椅前,看向張無忌,“此前我已經答應過你娘,收你為我徒弟,與我一起學習醫道,禮不可廢,張公子還是行個拜師禮吧。”
驚喜來的太過突然,張無忌一時卻不知如何應對。
宋青書踢了一腳過去,提醒道:“胡神醫醫術無雙,師弟你還猶豫什么,還不快拜師!”
“哦,知道了,師兄。”
見宋青書發話了,張無忌義無反顧地雙膝一跪,恭恭敬敬地奉上了茶水。
胡青牛高高興興地喝完茶,走完拜師禮的程序,方才將張無忌扶起,滿意道:“無忌啊,如今我也是你師父了,我瞧你大智若愚,必是聰慧有悟性,這樣來說,我算是收了一個好徒弟?!?
“師父,我的寒毒可以治么?”
張無忌還是關心他身上的寒毒。
“走,我給你看看。”
胡青牛把了一下脈搏,沉思了會兒,拉著張無忌進了另一個屋里。
良久。
見胡青牛在房內施針,不方便打擾,宋青書將兩個女孩放去草屋后院玩耍,獨自坐在前院里品茗。
那搗藥童子從旁倒茶侍奉。
“你們蝴蝶谷除了你和胡神醫,是否還有別人?”
小童細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是否有什么反常之事?”
小童聞言,愣了一下,猶豫道:“這個倒是有。山谷中一些禽獸和花草總是無端死亡,師父也隔一天病一次,而且看跡象,更像是中了毒?!?
宋青書目光掃了一圈四周,喝了口茶,心底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這胡青牛夫婦,倒是玩兒的挺花啊。
過了會兒,胡青牛從屋內走出,抹了抹滿頭細汗,喝了一口茶水,見宋青書質詢的目光,方才說道:
“無忌體內的寒毒雖不多,但其毒實在難治,我先以針灸將其控制住,要是徹底根治,還得尋另外一個人合力?!?
宋青書一拍折扇,說道:“你的夫人王難姑,是么?”
“你怎么知道?”
胡青牛心生疑竇,他夫人王難姑鮮少行走江湖,知道她的人不過五指之數。
“胡神醫不知,在下有個外號,江湖百曉生?!彼吻鄷⑽⒀鲱^道。
“哦?竟然張公子這么厲害,你可知道我為何不救那華山派的弟子?”
胡青牛跟牛一樣的脾氣,心里不信,總是要斗一斗的,現下有了一爭長短的心思。
“這有何難,”宋青書娓娓道來,“據傳胡神醫年少時在貴州苗疆救治了一個身中金蟬蠱毒的男人,耗盡心血救治了他,并與之結為兄弟,情同手足。甚至你還自己的妹妹胡青羊許配給這個男人為妻?!?
胡青牛滿臉震驚,瞪大了眼睛。
“這你都知道?”
“后來嘛,那男子卻是個負心人,為了貪圖華山掌門之位,拋棄胡青羊與掌門愛女成親。而此時胡青羊卻懷有身孕,致使其羞憤自盡,造成一尸兩命的慘事。那胡青羊便是你的妹妹,那男子就是現今華山派掌門于鮮通,我說的對不對?”
胡青牛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我與那于鮮通之仇不共戴天,可惜我只會醫術,武功卻不行,不然我非要取那賊子的人頭,以告慰我妹妹在天之靈!”
“你想報仇?”宋青書認真地看了一眼對方,低沉道,“也許我武當派可以幫你?!?
“華山派乃是名門正派,”胡青牛擺了擺手,嘆氣道,“你武當派此舉就不怕引火燒身,我看還是算了?!?
宋青書哈哈一笑,自信道:“區區華山派而已,無非是換個掌門而已,前提你愿不愿意?”
“有何不愿意,若是能取此人頭顱,我胡青牛愿拿自己的命來換!”胡青牛拍著胸膛說道。
“不需要你的命。”
宋青書擺手,臉色認真道:“胡神醫只要加入我武當派,于鮮通的人頭我給你取來,只是或早或晚的問題罷了?!?
“好,我等這么多年,也不急在這一時。”
胡青牛一口應承下來,他太想報仇了。
當初遇人不淑,遭受于鮮通的背叛,這些年他深受煎熬,為了復仇,他愿意付出一切。
此事敲定下來,收獲最大的當屬武當派了。
在這個感冒就能奪走人生命的古代,沒人能拒絕一個神醫的誘惑。
胡青羊正要說話,突然院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兩人相視一眼,起身前往院外查看。
卻見十幾個江湖人士全身被刺滿了金花,痛苦地在地上打滾,見到胡青牛后,紛紛上前祈求施救。
這時,一個荊釵布裙的小少婦也步履艱難地走上前來,見到胡青牛身旁的宋青書,眼睛一亮。
“青書,原來你先一步趕到了,”小少婦頓時也松了一口氣,放下了心底的擔憂,“不悔沒事就好了?!?
“紀姑姑,你這是中了金花婆婆的毒花?!”宋青書問道。
“正是,這些各派人士收到門派標記前去馳援,我也怕峨眉派有難跟著一起去,沒想到這都是金花婆婆的詭計,目的就是引誘我等前來求治胡神醫?!?
宋青書聞言,轉頭說道:“胡神醫,看來當初你不救治金花婆婆的丈夫,人家現在心里還恨著你呢?!?
胡青牛嘆了一口氣,滿臉無奈。
“你們都走吧,我有個規矩,非明教人不救,那金花婆婆就是看準了這點,故而前來試探我的?!?
胡青牛有意趕走眾人。
眾人聞言,頓時心如死灰,如若胡青牛拒絕搭救,他們就只能等死了。
“胡神醫,你不救他們,金花婆婆照樣上門來尋你復仇?!彼吻鄷剂苛艘幌?,接著道,“見死不救非正道,不如你將醫術傳給無忌師弟,讓他代為醫治,這樣也不算違反了你設立的規矩?!?
胡青牛沉默了一下,這個法子倒是可行性極高。
“更何況......”宋青書下了一個定心丸,“你現在是我武當派的人,那金花婆婆要殺人,也得先看我武當派答應不答應!”
“你都這樣說了,那我還有什么不答應的,我這就去教授無忌醫術?!?
胡青牛轉身走進了屋內。
宋青書將眾人安置在茅棚中,吩咐童子看管著,方才帶著紀曉芙另尋了一間屋子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