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拍攝中
- 華娛:這個導演只想搞錢
- 饃饃吃墨墨.
- 2011字
- 2025-03-24 20:14:57
兩天后。
劇組正式開啟,地點就在首都郊區。
百來萬的‘小電影’,導演又是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年輕人,雖然演員有王建松和李幼斌等人,但他們并不是特別出名。
不過林北還是邀請了一些媒體,但可能是看不上的原因,以至于來的媒體就一家不知名的小報,而且就來拍了幾個照,問了幾個問題。
不過林北對此也沒什么看法,娛樂圈捧高踩低是常態,等以后出名了,就算不邀請那些媒體,他們會像蒼蠅一樣蜂擁而至。
本來也就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別說來了一家不知名小媒體,就算是一個也沒來,也沒啥影響,誰讓自己現在沒啥名氣呢。
“好!全體準備!”林北站在攝影機前面,手中拿個擴音器,準備開拍了。
《饑餓站臺》這部電影講的就是人性的故事。
主角因為想要戒煙,所以主動報名了監獄坑,只要他在里面度過六個月就能出去,同時還能得到一個證書。
整個監獄坑一共有333層,深埋在地下,每層都是一個小房間,里面兩個床位,無限的飲用水以及房間中間的洞。
每位在監獄坑中的人在進入其中的時候可以選擇一道自己想吃的美食,并帶一件物品進入監獄坑。
所有人選擇的食物會放在平臺上,通過房間中間的洞,從上往下傳遞。
這就是這個電影大致的設定。
場景很少,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一個監獄坑和一個酒店后廚的場景。
這部電影在眾多電影之中,成本都算是少的。
但又兼顧了人性的討論和商業屬性。
這也是林北在前世記憶中精挑細選出來的電影。
其實除了這部電影,他還準備了《彗星來的那一夜》,《活埋》等等。
但最終還是選擇了這個電影。
......
監獄坑中。
林北站在攝影機旁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場中,他選擇的第一場戲并不難,算是給個開門紅。
第一場戲是李幼斌從監獄坑之中醒來,然后王建松向他說明監獄坑規則的一幕。
“第四十八層!”
“歡迎來到監獄坑。”王建松坐在李幼斌的對面,看起來沒有情緒起伏,有一種平靜的瘋感。
“這個月剛剛開始,所以問題是....”
“我們吃什么?”
李幼斌掙扎著坐起身,迷茫的看向他,“我們吃什么?”
王建松聞言,身體微微向后傾斜,臉上有些嘲諷。
“顯而易見,上面吃剩下的殘渣。”
“上面是什么?”
“很明顯是第四十七層。”王建松聳聳肩,并不在意上面的是誰,只需要知道上面有人就行了。
這句話說完,整個片場陷入寂靜,只剩下他們兩個對望。
林北和寧浩一人扛著一個攝影機站在他們面前捕捉微表情。
這時,送食物的餐桌從樓上落下,最后穩穩的落在兩人的中間。
李幼斌看著房間中央的餐桌,上面全是殘羹剩飯,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而王建松則是拿著自己的枕頭跪坐在旁邊,絲毫不管這是不是殘羹剩飯,張嘴就胡吃海塞。
“你不吃嗎?”
“這是什么?”
“很明顯,這是上面的人吃剩下的。”
“呃...你吃吧....”李幼斌皺眉看向不斷往嘴里塞食物的王建松,同時在這個十來平米的房間中不斷走動和摸索。
摸索了一圈,看著還在往嘴里塞食物的王建松,李幼斌想了想,從餐桌上挑選出了一個完好的水果。
王建松看著他的舉動,笑了一聲,隨后不管不顧的繼續吃。
等時間差不多了,他從餐桌上拿了瓶酒往嘴里灌,同時打了幾個飽嗝。
餐桌此時開始往下面的房間落去。
王建松再次猛灌幾口酒,然后將酒瓶往下面一丟,同時吐了口唾沫下去。
“不吃東西會餓肚子的。”
說完,他回到自己的床,安靜的躺在上面。
與此同時,林北將鏡頭放到旁邊的代表樓層的數字上,只見一個翻轉,數字消失,格力的商標出現,這里后期會將格力空調的內部結構剪輯一下放出來。
而商標的出現,代表著房間的溫度急劇上升,李幼斌站在坑的旁邊,不斷的扒拉衣服。
王建松依舊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監獄坑的食物,只有在餐桌上才能吃。”
“私藏食物,會讓房間的溫度上升熱死你,然后將你焚燒干凈。”
“當然也有可能將你凍成冰雕。”
......
良久,林北大喊道:“咔!”
“過了!”
“開門紅!”林北朝李幼斌和王建松豎起大拇指,“李老師果然是老戲骨!”
“王老師也不愧是表演系的院長。”
“兩位的演技就是好!”
林北不要錢的夸獎就如同雨滴一樣落下。
李幼斌朝他嘿嘿一笑,毫不謙虛道,“那是!”
“咱都演戲多少年了!”
“這劇組可算是來對了!和王老師這樣的戲骨對戲,可不多見!”
林北笑了笑,開口讓眾人休息二十分鐘,然后和寧浩扛著攝影機跑到另一邊去商量拍攝情況了。
明明是導演和副導演,但林北和寧浩此時更像是攝影師。
但王建松和李幼斌等人也沒有太過于奇怪。
膠片攝影機和數碼攝影機可不一樣。
膠片是需要沖洗之后才能看到的,而數碼攝像機則是可以直接通過畫面傳遞到導演的面前。
所以,很多導演在拍電影的時候是需要在第二天才能看到拍攝出來的畫面的。
這也就讓很多導演按捺不住,直接自己去拿攝像機拍攝。
自己操控攝像機最起碼能第一時間看到畫面合不合格。
作為入行二十多年的攝影老炮,林北不敢說自己導演多么多么厲害,但他敢說自己操控攝像機的水平肯定不差。
畫面藝術他也能玩。
再加上電影的成片就在他腦子里面,一比一拍攝出來還是能做到的。
“沒重生之前我扛攝像機,重生回來了我還扛攝像機......”林北在心中嘀咕一聲,總感覺不太對勁。
相比起其他電影來說,《饑餓站臺》沒有亂七八糟的場景,場景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