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睜開眼,一手握住藤鞭,眼神狠戾,握住藤鞭的手鮮血止不住的流。
“如果你不想那四百兩喂狗,那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在這幅身體上留下痕跡!”江言一手將葛氏推開“我勸你去給我拿點藥,否則明天丁家問責,看你怎么交代!管不好自己的男人,有本事你去抽他!”
“呵,這小賤蹄子醒來脾氣見長啊,該死的林山,偷腥偷到門口了!要不是現在全家靠著你那點官銀,我葛家用受這氣。”葛氏吃癟叫管家去拿著藥材。
江言上了藥,就開始琢磨怎么逃出去,柴房的院墻不算高,有墊腳的地方的話,翻出去還是不難,可這么大的院子,能踩的也只有拉柴火的推車,一踩便會滑走,那如果有一個木棍可以在下面支撐做一個三角形,那不就行了,三角形具有穩定性啊!江言不顧身上的疼痛,開心的笑了起來,于是尋找著合適的柴棍。
終于可以做好了,江言踩上去穩穩的,于是她決定臨走前送他們一份大禮!
江言悄悄來到林山書房,林山正在整理書案,江言走上去蒙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誰呀?”
“蓮花?”林山言語間透露著一絲驚喜,他將江言走拿下。
“嘶~爹你把人家弄疼了,你看葛母,將女兒打成什么樣了,女兒想通了,爹說得有理,我這么一個黃花大姑娘嫁過去,可太便宜了丁家,不如……”江言撒嬌的語氣,指尖劃過林山的臉、下頜,勾得林山找不著北了。
“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那不如今晚就在爹的書房?爹好好補償補償這些年對你的虧欠。”
“爹爹,人家不想在書房,要不你跟我去柴房玩個游戲?”江言撒嬌的搖了搖林山的手臂。
“好好好!柴房好啊!”
江言轉身,“呸,老不死的,惡心死了。”
來到柴房,“爹爹,你就在里面,閉著眼睛數兩百個數,我藏起來,你找到我,我今晚就是你的了”江言點了點林山的鼻子,一雙勾人的眼睛,像漩渦,叫人越來越陷進去。
江言趁林山數數時,將提前準備好的潑上油的柴火,圍在柴房門口,一把火將其點燃。
“去死吧,老不死的東西,哈哈哈哈哈哈姑奶奶我不奉陪了!”江言踩著早已準備好的逃生路,消失在林山的視線。
“秦蓮花,你個賤人,敢放火逃跑,來人吶!快來人吶!救命!咳咳咳……救命!”
“老爺,老爺,你怎么被關在柴房里,快救火快救火啊!”
柴房的火很快被撲滅,林山被救了出來,“該死的秦蓮花跑了!還不快去找!”
“跑了?完了完了!那明天的婚事怎么辦啊,我可是收了丁家四百兩銀子,你們快去找啊!”葛氏癱坐在地,四百兩早已花得所剩無幾,要是找不到秦蓮花,賠這四百兩,林山還不扒了她一層皮!
江言拖著腿傷,一刻不敢停歇,不知道跑了多遠,恰好碰見一男一女也和她一樣在奔跑,而他們身后似乎有一群追兵。
他們三個同時躲進一個小巷,昏暗的月光下,江言似乎看到與自己現在這副皮囊相似的臉,不說八成,起碼也是六成。
“凌小姐,蔣少爺!別跑了,快和屬下們回去吧,我們不能帶你們回去,我們也無法交差啊!”在小巷不遠處,那些追兵大聲喊著。
“哦~原來她也是逃離原生家庭!”江言心里想著,“那她旁邊這個男人是誰?難不成真的是小說里千金大小姐愛上落魄書生,家里不同意跑的?”
“這位小姐,你在笑什么呢?你身上還有傷,我剛好還有點金創藥給你。”凌鳳歌看著江言一臉傻笑。
“哦哦,沒什么,就是想到一些狗血的事情。”
“狗血?哪里有狗血?”
“沒有沒有,說錯了說錯了。”算了解釋了你也聽不懂,江言無奈啊,怎么別人穿越都是千金小姐、書中大佬、霸道總裁愛上我,怎么自己就成了一個將死之人!
“謝謝凌小姐的金創藥,請問你是遇到了什么難事嗎?說出來,也許我還能幫你!”
“有勞這位小姐了,我想這件事沒有人能夠幫我。”凌鳳樂說著就哭了起來,這嬌弱的身子和細弱的哭聲,讓人一下就心軟起來。
“哎哎哎,你別哭啊,凡事總有解決的辦法!”能有什么解決的辦法,自己都一堆爛事了!
“實不相瞞,這位小姐,我和凌小姐從小一起長大,家境相當,本該在這美好的年紀成親過上幸福的日子,不成想有一日,凌小姐出門燈會,不知何時被當今皇上看見一面,便全程尋找,如今就是要將凌小姐送入宮去做宮女!凌小姐不從,我們就選擇了逃跑。”
“哎,你們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難道你們沒想過你們兩家為因此受到牽連嗎?”
“我們……可是當今皇上暴戾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伴君如伴虎,如果進宮做不好,也是一樣的下場,我不愿成為皇上的女人!”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江言眼珠一轉。
“什么?”他們兩個異口同聲。
“我替你入宮,我們兩個是不是還是挺像的?”
“不妥不妥,我不能為了自己的人生,去毀掉別人的人生!”
“這是我自愿的,反正我現在也無路可走!”江言將自己的這幅皮囊的遭遇告知了他們兩人,并表示入宮就是自己最好的歸屬。
江言隨凌小姐來到了凌府,凌鳳樂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知了凌父凌母。江言才知她叫凌鳳樂,父親是朝廷四品大官戶部侍郎,皇上信任的朝臣。
“荒謬,欺君之罪,豈是你我能擔待得起的?”
“凌老爺恕罪,我也是看到凌小姐與我有六分相似,加上皇上日理萬機,就算入了宮,他也未必會多看我兩眼!”江言跪拜在地,一直未抬頭。
“爹,女兒誓死不入宮門,如非要我去,女兒寧愿撞柱而亡!”凌鳳歌也跪下懇求凌父答應頂替入宮。
“老爺,你就答應樂兒吧,你不答應,她真的會去死的!”凌母本就不想讓凌鳳樂去宮內,現在既有兩全之法,凌母自然是推波助瀾。
“她就是被你慣壞了!罷了!現在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兩全。”那就先讓這位小姐住下,明日再從長計議!
“謝謝爹爹成全!來,快起來”凌鳳樂扶起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