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死寂與藩王們的洶涌哭訴持續(xù)了月余。賈琮的奏疏雖激起千層浪，卻也暫時沉入了更深的權衡之中。

方府書房內(nèi)，燈燭長明。方閣老案頭堆著厚厚一摞戶部清冊與核算文書。

戶部尚書親自帶著主事連日趕工，推演了賈琮條陳中各項措施可能產(chǎn)生的財政影響。數(shù)字冰冷而有力。

“閣老請看，”戶部尚書指著最終匯總的數(shù)字，“若完全依賈侍郎條陳，十年內(nèi)，宗祿支出可削減近四成，國帑重負大為緩解。”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