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天趕回時,護山大陣早已易主。
楚震岳帶著五名長老站在氣運池邊,池中漂浮著林家三十七名核心子弟的本命玉牌——全部碎裂。
“魔修?”楚震岳劍尖挑起池底淤泥,露出刻滿符文的青銅板,“用子孫精血養魔種,林道友好算計。”
林震天突然捏碎左手小指。
血霧爆開時,他化作千只血蝙蝠四散逃竄——卻有三只被楚河提前布下的雷網絞殺。
至此,林家徹底被掌控。
“不對。”楚河翻遍林家庫房,眉頭越皺越緊,“靈田產量少三成,靈石庫存缺一半?!?
九尾狐突然拿來本暗賬:
【和黃家交易,用上等靈田,交換黃家中等天靈,用中等靈田,交換黃家下等靈田,下等靈田半賣半送】
最后一頁的印記讓楚河瞳孔驟縮——那是黃家老祖的私印。
“父親?!彼﹃~本上的血漬,“林震天好像把林家賣完了?!?
楚震岳沉聲道:“林家不是個做慈善的人?!?
楚河點頭,“當然不是?!?
楚震岳道:“那他應該是想黃家求合作的?!?
楚河點頭,“有可能,用來防備我們的?!?
楚震岳道;“可黃家沒有出兵。”
楚河道:“或許是我們兵貴神速,黃家沒有反應過來?!?
楚震岳搖頭,“應該不是?!?
楚河眼中閃過一絲不解,“為什么?”
楚震岳看著楚河,反問道:“就暗賬上的數目來看,林家對黃家如何?”
楚河道:“不說是獻上所有,也可以說是毫無保留了?!?
楚震岳點頭:“是的,所以大恩必要重謝,黃家是不是應該派些人駐守在林家,來展現出自己的誠意?”
楚河道:“應該?!?
楚震岳道:“但他們沒有派?!?
楚河身子一怔,“難道他們之間不是結盟,那林震天是為了什么?”
楚震岳搖頭,“暫時還想不到?!?
“想不到就算了吧?!背右粩[手,“今天夠累了,我想先回去休息。”
楚震岳點頭,“恩,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楚河回到房中時,系統光幕已在空中展開:
【債務清算完成】
【林家欠款:98000氣運點】
【實際回收:56000氣運點】
【虧損:42000氣運點】
【宿主獎勵:2000靈氣值(折扣價)】
【當前余額:9725靈氣值】
“嘖?!背又讣鈩澾^光幕,“還是金融來錢快,我在這里累死累活的,才兩千靈氣值呢,做空靈槐,一下就是四千。”
九尾狐正蜷在榻上舔爪子,聞言嗤笑:“主人要是能把林家的欠款全部收上來,估計能有一萬點獎勵。”
“他交不上來,我能有什么辦法?”楚河解開染血的腰帶,忽然轉頭看向房門,“有人來了?!?
敲門聲很輕,三長兩短。
林月瑤站在門外,素白裙裾上還沾著林家祠堂的香灰。
她沒戴首飾,只在腰間系了條楚家青槐紋的緞帶——那是楚河上月給的信物。
“楚公子。”她聲音比平時低半分,“那張保我的字條,還作數么?”
楚河點頭,“作數?!?
她又問道:“眼下林家已經被楚家占領了,我無家可歸了?!?
楚河道:“這里有大概一百三十間空房,隨便你選。”
林月瑤問道:“那能讓我進去說嗎?”
楚河側身讓開:“進來吧?!?
林月瑤看向九尾狐,問道:“能讓她先出去嗎?”
九尾狐的尾巴瞬間炸毛。
“你先出去。”楚河揉揉狐貍耳朵,“明天給你帶燒雞?!?
“四只!”九尾狐齜牙,“不帶靈力封印的那種!”
門關上后,林月瑤突然跪了下來。
“求楚家收留?!彼~頭抵著青磚,“我不要名分,不要錢財,只要......”
她慢慢解開衣帶,露出鎖骨下方一道猙獰疤痕——那是林震天用魔氣烙下的禁制印。
“我三十七歲了。”她仰起頭,眼里沒有羞恥,只有赤裸裸的交易,“身子早被林震天還有林家那些外門家主……”
楚河打斷了她,“后面那些是我讓你做的,是我欠你的。”
林月瑤道:“是我自愿的,我想讓林家死,尤其是林震天?!?
楚河嘆氣,“但他沒死?!?
林月瑤道:“可他的林家沒了。”
楚河問道:“所以呢?”
林月瑤貼身,在他耳邊出氣,“所以我要報答你?!?
楚河突然掐住她下巴,指腹碾過她唇上未干的血跡:“和講條件的女人,做不來?!?
林月瑤仰起臉,眼中淬著寒光:“誰說這是情?不過是場交易?!?
她握住楚河手腕,指甲深深掐進他掌心,“我能當你最鋒利的刀,也能做最暖的床。只要你——”
“為什么選我?”楚河打斷她,拇指摩挲著她下頜。
窗外夜風卷著枯葉撲在窗欞上,將兩人影子絞成亂麻。
林月瑤舌尖掃過他虎口,聲音沙啞如砂紙:“因為你說話算話,因為你能讓林家覆滅。”
她突然貼近,溫熱呼吸噴在他頸側,“還因為你年輕,有活力?!?
楚河喉結滾動,下身驟然發燙。
他猛地將人推開,卻被林月瑤纏住腰肢。
魔氣烙痕如蛇盤踞:“楚公子這么抗拒,不如先試下貨?”
話音未落。
“等等!”楚河后退半步,后腰撞上桌案。
她指尖劃過他灼熱的皮膚,“君子一諾千金,楚公子不會食言吧?”
楚河盯著她眼底跳動的欲望,鬼使神差地松開了拳頭。
林月瑤動作頓住。
楚河咬牙將她拽到身后,劍穗掃過她泛紅的臉頰:“下次再說?!?
“楚公子可別忘了?!绷衷卢幝龡l斯理系上衣帶,指尖擦過他大腿內側,“這場交易,我可是付了定金的?!?
她起身時裙擺掃過他發燙的皮膚,留下若有若無的蘭花香。
楚河望著林月瑤離去的背影,喉間泛起苦笑。
他低頭整理衣袍,卻發現袖中多了枚帶著體溫的玉佩——正是林月瑤常年貼身佩戴的那塊。
窗外月色如水,將未竟的欲念泡得發漲,卻也將他拉回現實。
畢竟,討債之路還長,而有些債,遠比肉欲更難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