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犧牲是最崇高的勇氣
- 戰錘40K之我重生為戰帥荷魯斯
- 斗雞豆豆雞
- 2101字
- 2025-03-29 03:32:56
蟲巢暴君地上掙扎著,他的半邊身子已化為了灰燼,
“啊——!”“啊——!”
蟲巢暴君發出刺耳的嘶鳴。斷裂的肢體瘋狂扭動著,想要重新爬起。
秦牧背著德蘭和阿萊斯特的遺體,走到它身前。
秦牧抬起腳——“咔嚓!”
清脆的頭骨碎裂聲傳出。
蟲巢暴君的腦袋被他一腳踩爆,腦漿飛濺,血液噴涌。
秦牧走到科倫尼爾身邊,緩緩跪下,小心翼翼地將背上的遺體放在地上。
“你沒事吧,科倫尼爾?”秦牧轉頭看向科倫尼爾詢問道。
科倫尼爾勉強支撐起身體,她的左眼已經被毀,眼框中流出的鮮血已經結痂,將大半邊臉染紅。
科倫尼爾大口喘著粗氣,點了點頭:“我……沒問題,我們現在要去干什么?”
秦牧沉默了一下,動作輕柔地將兩具尸體推到科倫尼爾面前。他深深地望了他們一眼——“保護好他們的遺體。”
科倫尼爾感受到了秦牧的悲傷。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還沒等她發出聲音——
“鏗!”
動力劍驟然啟動,劍刃燃起金色的靈能焰光。秦牧的身影已經沖了出去,快得在空氣中撕出一道殘影。
他沖進了最近的蟲群。
秦牧的動力劍的每一次揮斬,都伴隨著蟲群的嘶吼和血肉的飛濺。
秦牧的動作不再是精準的戰術搏殺,而是在宣泄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科倫尼爾望著秦牧的背影離她越來越遠,耳邊不斷傳來蟲尸的爆裂聲。
突然一股紅煙將秦牧包裹。
“砰!”
秦牧的動力靴重重踏在焦土上。他周圍的蟲群已然消失不見,他的身后傳來的腳步聲。
秦牧立即轉身,他愣在了原地,手中的動力劍滑落在地。
那些已經死去的士兵正在爬起來。
科恩下士腹部的傷口開始愈合。
醫護兵安娜那被砍下頭顱,已經重新長回她的脖頸處。
卡萊上尉破碎成粉末的軀體,如倒放的錄像般重新拼接成完整的身軀。
遠處德蘭軍士和阿萊斯特連長等九位阿斯塔特正在向著秦牧招手。
一團猩紅的煙霧出現在秦牧的身邊,一道中年男性的聲音傳出。
“我的孩子,接受我的力量他們就能復活!”
“來吧,接受我的力量吧!你能成為真正的帝國戰帥!”
一柄紅色的戰斧,出現在秦牧的身前。那道聲音繼續說道。
“握住它,你就能獲得無上的力量。他們就不會再死去!”
“不,別聽他的話!”一束金色的光芒出現,一道熟悉的慈愛的聲音傳來,“不要再犯曾經的錯誤!”
就在秦牧猶豫之時,眼前的景象突然變化。
被炸斷雙腿的老兵,拖著血肉模糊的殘肢爬向陣地。
腸子外流的少女撿起染血的長劍。
甚至腦袋只剩一半的機槍手都在用剩下的獨臂裝填彈藥。
一團猩紅的煙霧在秦牧面前凝聚成人形——一位全身紅衣的男子。
那男子指著秦牧怒罵道;“看看這些勇敢的軍民,你要是再強大一點,他們就不用再死去!”
這時一個小女孩,用手指輕輕,搓了搓秦牧的小腿。秦牧低下頭看著她。
小女孩仰起頭,舉起自己的小手,五指張開,手掌處有一道細小的傷口,對著秦牧奶聲奶氣的說道:“秦叔叔,我好疼啊...”
秦牧再也站不住了,跪倒下來,眼淚從眼角流出。
“來吧!”紅衣男子拍了拍秦牧的肩膀,“你只要接受我的力量,就不會再有這種無意義的犧牲!”
“你說什么?”秦牧一邊哽咽,一邊問道。
“接受我的力量?”紅衣男子疑惑道。
“下一句?”秦牧已經站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紅衣男子。
“無意義的犧牲?”紅衣男子話音未落。
秦牧就已經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紅衣男子摔倒在地。
秦牧直接騎在他的身上,雙拳如雨點般落下,口中咒罵道:“你說你.....呢?什么叫.....無意義的犧牲?去你....的。他們那么英勇。”
被揍的紅衣男子滿臉疑惑道:“我說錯了什么?他們確實很勇敢,但他們那么弱小,他們的犧牲就是沒有意義?!?
“你還說!你.......的,我....你.....的?!鼻啬猎搅R越激動。雙手抱拳不斷地向紅衣男子的臉頰砸去。
“哈哈哈哈!”一陣笑聲從那一束金色的光芒中傳出。
紅衣男子的臉色瞬間鐵青。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身上涌出,將騎在他身上的秦牧震飛了出去。
那道金光瞬間擋住了秦牧的面前。
“恐虐,你該滾了!”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金光中傳出。
“帝皇!”那紅衣男子已經變成了一個身高數十丈,全身被厚重的鎧甲所覆蓋,頭上有著六対長角的惡魔。
那道金光化成了一位滿頭白發,身形挺拔的老人,“無非是打一架罷了,這次是500年,還是100年?”
“哼!”一道冷哼從恐虐嘴中傳出,隨后他的身形消散。
老人轉身看向秦牧,眼中露出一絲欣慰:“你比他優秀?!?
老人散發的氣息,讓秦牧感到十分熟悉且溫暖,就像一個年幼的孩子面對著自己慈愛的父親。
但秦牧還是撿起了動力劍,一眼警惕的盯著那位老人。
“別緊張,孩子,我不會過來的。”老人看出了秦牧的緊張,開口安慰道:“我只是想你說說話。有些事情想和你說。”
秦牧聽聞,深吸了一口氣,率先開口道:“你就是人類之主,帝皇?”
老人點了點頭?!笆堑??!?
“那亞空間的四神是想再一次腐化荷魯斯?”秦牧追問道。
“是的,孩子,但慶幸的是,你已經抵擋住了兩次!你比他優秀,要是當初我沒把他當成工具,而是自己的孩子,說不定....哎!”老人說著說著,臉上流露出悲傷的神色。
“我沒有他優秀,只是我出身的地方,是個美好和諧的地方,而他出身在克托尼亞——一個嚴重污染的工業廢墟世界?!?
秦牧頓了頓,補充道:“我的背后一個數字,叫5000年!”
老人深深的看了秦牧一眼,隨后點了點頭。
秦牧將手中的動力劍收起,緩步走向了老人,在老人的身邊坐下,“你先講你的事吧,我也有點事情想問你?!?
老人笑了笑,秦牧注意到,帝皇的眼眶有了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