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圍繞著這本古籍討論起來,林小茍又細細研讀了幾遍,發現古籍中還提到了進入神秘山谷的大致方位,只是那方位描述隱晦,需要結合一些天象和地理特征才能確定。
慕容白聽后,撓了撓頭說:“這可太麻煩了,咱們怎么才能搞清楚那些天象和地理特征啊?”
慕容鐵錘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聽聞城中有一位奇人,他精通天文地理,對各種古老的知識都頗有研究。或許我們可以去請教他。”
林小茍點頭表示贊同:“如此甚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
三人離開藏書閣,按照慕容鐵錘的記憶,在城中一處偏僻的小巷里找到了那位奇人居住的小院。
敲門許久,一位白發蒼蒼但精神矍鑠的老者打開了門。
林小茍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說明了來意。老者聽聞他們在尋找九龍墓地的線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后請他們進了屋。
屋內擺滿了各種書籍和奇怪的儀器,老者坐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接過林小茍遞來的古籍,仔細端詳起來。
過了一會兒,老者放下古籍,緩緩說道:“這古籍上記載的內容倒是不假,只是要確定九龍墓地的具體位置,還需借助一件上古之物——渾天儀。”
慕容白好奇地問道:“渾天儀?那是什么東西?我們要去哪里找它?”
老者李秋生微微一笑:“渾天儀乃是上古用來觀測天象的神器,據說被收藏在皇家寶庫之中。只是如今朝代更迭,皇家寶庫的下落也成了謎。”
慕容鐵錘皺了皺眉:“如此說來,想要找到渾天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秋生點了點頭:“不過,我曾聽聞,在一座廢棄的道觀中,似乎藏有關于皇家寶庫的線索。那道觀位于城外百里的云霧山中,只是那里地勢險峻,常有猛獸出沒,十分危險。”
慕容白一聽,興奮地說:“這有何難,我們三人還怕那些猛獸不成?明天我們就出發去云霧山。”
林小茍和慕容鐵錘對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慕容白已經被寶藏沖昏了頭腦。但他們也明白,想要找到九龍墓地,這是必經之路,于是便同意了慕容白的提議。
第二天天剛亮,三人便收拾好行囊,帶上足夠的干糧和武器,向著云霧山出發。
一路上,慕容白依舊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對寶藏的幻想,林小茍和慕容鐵錘則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當他們來到云霧山腳下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林小茍看著眼前高聳入云的山峰,心中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我們先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上山。”林小茍提議道。
慕容白雖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晚上上山太過危險,只好同意了。
三人找了一處避風的地方,生起了篝火,簡單地吃了些干糧后,便各自休息了。
半夜時分,一陣低沉的咆哮驟然打破寂靜。慕容白猛地從睡夢中驚醒,他緊張地握緊手中武器,警惕地看向四周。
林小茍和慕容鐵錘也迅速起身,只見一只身形健碩的紅虎正緩緩踱步而來,周身火焰般的皮毛在月色下泛著奇異的光,它的眼睛如兩團燃燒的火球,散發著嗜血的光芒,令人膽寒。
慕容白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就一只紅虎,咱三人還怕它不成?”話雖如此,可握著武器的手卻微微顫抖。
林小茍低聲道:“不可輕敵,這紅虎兇猛異常,我們需小心應對。”
慕容鐵錘則緊盯著紅虎,雙腳緩緩移動,試圖尋找有利位置,同時他面色凝重地開口:“這可不是一般的猛獸,它是少數氣血強大的妖獸,尋常武師碰上,十有八九得丟了性命,咱們千萬不能大意!”
紅虎圍著他們不斷打轉,發出陣陣咆哮,似乎在試探他們的實力。突然,它前爪伏地,弓起身子,如離弦之箭般向慕容白撲去。
慕容白臉色驟變,急忙側身躲避,紅虎撲了個空,落地后迅速轉身,再次齜牙咧嘴地發起攻擊。
慕容白見狀,深吸一口氣,手中長劍挽出幾個劍花,施展出柳葉劍法。劍身如靈動的柳葉,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劍影重重,試圖阻攔紅虎的攻勢。
紅虎卻似預判了他的動作,一個急閃便避開了凌厲的劍招,隨后高高躍起,鋒利的爪子朝著慕容白的肩膀抓去。
慕容白連忙舉劍抵擋,“咔嚓”一聲,劍與虎爪碰撞,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開裂,長劍險些脫手。
與此同時,慕容鐵錘瞅準時機,大喝一聲,雙錘舞動,使出瘋魔萬錘錘法。每一記重錘落下,都帶著呼呼風聲,地面都為之震顫。他瞅準紅虎的側身,猛地揮出一錘,紅虎感受到威脅,轉身避開,那錘重重地砸在一旁的巨石上,碎石飛濺。
紅虎被激怒,猛地轉身,以極快的速度沖向慕容鐵錘,慕容鐵錘不慌不忙,舞動雙錘形成一道防御網。紅虎幾次試圖突破,都被錘風逼退,但它沒有放棄,不斷尋找著鐵錘防御的破綻。
林小茍沒有武器,卻不慌亂,周身內力涌動,腳下步伐沉穩。
趁著紅虎被慕容白和慕容鐵錘吸引注意力之時,他看準時機,猛地欺身上前,一記蘊含著強大內力的重拳轟向紅虎的側腹。
紅虎吃痛,發出一聲怒吼,攻勢愈發猛烈。它突然改變方向,舍棄慕容鐵錘,轉身朝林小茍撲去,速度之快讓林小茍躲避不及,被它的尾巴狠狠掃中腰部,整個人飛出去數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慕容白見狀,心急如焚,不顧自身安危,挺劍朝著紅虎刺去。
紅虎輕松避開,反手一爪,在慕容白的胸口留下三道血痕。
慕容鐵錘借機發動猛攻,雙錘如雨點般砸向紅虎,紅虎左躲右閃,身上也被錘風刮出幾道血印。
但它依舊斗志昂揚,再次咆哮著沖向三人,完全沒有疲憊退縮之意,反倒越戰越勇,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必殺的氣勢,讓三人應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