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事實
- 四合院:我有人醫系統專治白眼狼
- 哎話
- 2360字
- 2025-03-23 08:15:00
“何雨柱同志,把這些糧食給了人家,難道您就不吃自家父母留下的食物了嗎?”
閻埠貴連忙插話說:
“小陳啊,別亂說,傻柱的母親去世早,十五歲的時候,父親也不知所蹤。
剩下的就只有他自己和妹妹相依為命啦!”
陳建國顯然知道這些情況,只是故意這么說而已。
于是急忙抱歉地說:
“對不起,何雨柱同志,我不知道這事,真不好意思!”
何雨柱卻不以為意:
“算了,這都是過去了,沒什么可說的,而且你剛來這個大院,不了解事情也是很正常。”
陳建國點點頭:
“難怪你這么消瘦,我認識的廚師哪一個不是體態富足。
原來您一直在照顧秦家母子,自己卻忍饑挨餓啊!”
何雨柱靦腆地笑了笑說:
“賈家確實生活艱難,我只是順便幫幫忙,沒有大家說得那么嚴重!”
陳建國說:
“真是令人欽佩,但是照二大爺的說法,十幾年前你就已經失去了父母。
那時候你遇到困難有沒有人幫你呢?”
聽到這兒,秦淮茹心里一驚,想到當初何雨柱兄妹的艱難時光確實沒人幫助他們,差點餓死。
何雨柱心里一陣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但也不愿多說什么,明白這是過去的苦澀回憶。
不過他對秦淮茹如今可能的窘境感同身受,立即轉移了話題,看著秦淮茹說:
“二大爺回來了嗎?”
陳建國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淮茹:
“阿姨,你對現在的街道安排有不滿嗎?”
說完他又指著閻埠貴繼續說道:
“這就是二大爺。
昨天街道通知免去了易中海原先的一大大爺職位,因此二大爺晉升成了一大爺,三大爺變成二大爺。
如果你對于調整不滿意,完全可以表達你的想法,說出具體原因。
放心吧,我們的國家是由人民當家做主,不會因為你發聲而懲罰你。”
何雨柱意識到如果繼續談論下去秦淮茹可能會吃虧,盡管知道曾經的日子有多辛苦,但他更在乎的是不讓秦淮茹遭受委屈。
于是開口說道:
“我說小陳啊,秦姐年紀輕輕,你為什么稱呼她阿姨啊?”
秦淮茹聽完,滿意地點點頭看向何雨柱。
其實這正是她想說的話,但面對陳建國接二連三的問題,她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話語應對。
聽到了何雨柱的話,陳建國意識到,如果把事情說清楚,以后秦淮茹就不好意思再來要東西了。
陳建國轉向何雨柱問道:“這位阿姨叫秦姐?你四十多歲了吧?管人家阿姨叫秦姐?”
何雨柱尷尬地撓了撓頭,回答:“我哪有那么大年紀?我還只有三十多呢!”
陳建國繼續說道:“剛才這阿姨提到她兒子已經十四歲了。
我剛滿十八歲,比她兒子只大四歲。
我該叫她什么?姐姐?讓她兒子叫我叔?合理嗎?你都快四十了,稱呼她秦姐,按這么說,她也應該三十多接近四十吧。
你不覺得不合適嗎?”
聽完陳建國的解釋,何雨柱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說得也是,我不知道你才十八歲。”
陳建國白了他一眼:“何雨柱同志,你怎么還沒結婚啊?”
何雨柱嘆了口氣:“忙唄,還沒找到對象。”
陳建國假裝驚愕:“沒結婚?天啊,你是正式工,還有穩定的工資。
而且還是個廚師,在這個時代,很多人看重工作穩定,收入不錯。
像你這么好,怎么能還單身?”
雖然陳建國話里有點不客氣,何雨柱聽著還挺舒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自己也想不通為什么?”
陳建國好奇:“你參加過相親嗎?”
何雨柱答道:“不少次呢。”
陳建國又問:“就沒有一個讓你滿意的,同時又滿意的女性?”
何雨柱點頭:“有過的,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剛開始聊得好好的,第二天媒婆就說不合適了。
我也弄不清到底怎么了。”
陳建國想了想說:“肯定是有人使壞。
開始都同意,后來反悔,一定是背后被人詆毀了。
你請那些女子現在的家人吃頓飯聊聊,他們已經結婚,肯定不會瞞你。
當時她們隱瞞是怕損名譽或不好找婆家。
不過現在她們都有自己的家庭,孩子也不小了,請上她們老公一起,到時候你就可以明白為何至今還未結婚了。”
秦淮茹聽后著急地說:“別去,何雨柱……”
陳建國打斷她,“有什么不能去?叫上她們老公一起去吃個飯聊聊,阿姨,你在擔心什么?聽說何雨柱自己不吃都要保證你的溫飽,難不成是在培養白眼狼?看看你有三個孩子而人家何雨柱三十多了還沒有結婚。
如果何雨柱再等幾年結了婚生子,孩子長大工作時他已經五十出頭,到時該怎么辦呢?他還得重新帶大另一個家。
你不為他著想嗎?”
秦淮茹辯解:“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建國說:“算了阿姨,我看你也對何雨柱有些感情,但是你看他是怎樣對待你的請求。
你是否是擔心他會婚后疏遠你,不給你好處了呢?”
秦淮茹感到非常慌亂:“傻柱,不要聽他胡說!我沒有……”
陳建國在一旁諷刺地說:“嘖嘖嘖,我還以為你們家是個感恩的人家,結果還真是!”
秦淮茹都快要哭了,沖著陳建國怒吼:“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閉嘴!”
陳建國漫不經心地說:
“阿姨,聽說何雨柱同志為了您家都忘記了吃飯,對吧?”
何雨柱明白陳建國是在為他著想,于是謙遜地回答:
“沒那么夸張,我只是有時候回不來吃飯罷了,在單位也會吃的。”
陳建國接著問:
“那何雨柱同志幫您家也有一段時間了吧?”
閻埠貴見陳建國如此維護何雨柱,心中暗自贊賞,心想秦淮茹再會哭窮也是白搭。
閻埠貴大聲說道:
“整整五六年了!”
陳建國轉向秦淮茹繼續追問:
“是這樣嗎?”
何雨柱點頭確認,秦淮茹急忙打斷道:
“即使真是這樣又如何?這和你有什么關系?那是人家……”
陳建國打斷道:
“何雨柱同志自愿的,是吧?不過自愿或不自愿,都是他們家的事。
我之所以這么說是覺得——呵呵,叫他‘傻柱’合適嗎?自從我來大院,就常聽到大家這樣稱呼何雨柱同志。
我不明白為什么要叫他這樣的外號,要是有人這樣喊自己的朋友、同事、家人,你會樂意嗎?或許他真的招誰惹誰了才被這樣對待,但不管怎樣,這總歸是個事實。”
秦淮茹忍不住辯解:
“這個名字是他爹起的,大院里人都習慣這么叫!”
陳建國反駁:
“何雨柱同志的父親怎么叫他,都行,因為他父親有權這么叫。
但這并不表示你可以跟著這么稱呼。
更何況大家都清楚,‘傻’并不是什么好詞,尤其在大家眼里,何雨柱顯然不是個傻子。
可是當有外人打聽起何雨柱,這里的人就會隨口答‘哦,你說傻柱啊?’這樣一來,外邊人會覺得他在你們眼中就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