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命運
- 你這勇者怎么是特種兵啊?
- 苦旅摘星
- 2308字
- 2025-03-26 19:00:00
感受到手中冰涼光滑的觸感,沈淵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復原如初的試管。
“居然真的可以...”
就在沈淵驚訝之時,試管突然破碎,重新變成幾塊玻璃碎片落到地面上。
看著沈淵的表情,一旁的瑪琳笑而不語。
“瑪老師,這是為什么?”
明明試管已經復原,為什么會突然碎掉?
“因為您懷疑了啊,小哥兒。”
瑪琳隨手一晃,試管不僅復原,還重新回到了原本的試管架上。
“懷疑是法力的大忌,您自個兒都不相信法力帶來的效果,那法力自然就會離您遠去。”
回想起自己當時和收藏家的戰斗,在堅信自己能夠戰勝對方之后,自己手中的槍械確實造成了有效攻擊。
而收藏家復活,也是因為自己看到它死亡時的怪異姿勢,所以才懷疑這怪物根本沒死...
那怪物很明顯比自己更加了解法力的本質,甚至在瀕死前都能做好應對措施。
“這就是所謂的意識能認識世界,并改造世界嗎?”
沈淵突然明白,法力就像是跳過了很長一段實踐的步驟,直接將意識想要的結果作用到了物質世界上。
比如你餓了想要吃飯,目的是吃飽,而法力就是幫你跳過了做飯進食消化的過程,直接讓你飽了。
“太神奇了...”
“作為第一次如此直白的運用法力的新人,您這已經是有范兒的啦,小哥兒。”
“好了,現在您知道了法力的本質,還有其他問題嗎?”
清楚了法力的本質后,沈淵要做的就是如何學會去利用法力,本質可以等有空閑的時候思考,但直聘任務近在眼前,他必須快速讓自己的法力運用形成有效戰斗力。
“快速鍛煉法力的攻擊性運用啊...你想有多快速?”
“越快越好。”
聽完沈淵的要求,瑪琳抬手,一本很薄的小冊子憑空出現在手中。
“那就用這個吧。”
沈淵接過小冊子,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白癡也能釋放火球術——德洛夫法術實戰教學》
“這是帝國教育部的前部長德洛夫根據神國的古代典籍總結出的法力指南,因為實在是太過于簡單,遭到了帝國的嚴格管理,你現在只能在暴力部門里找到這個東西。”
聽起來像是《軍地兩用人才之友》那樣的神奇教學書籍。
“說白了,就是10句常用大威力咒語,只要稍加訓練就能使用。”
瑪琳拿過小冊子,隨手翻開一頁,上面記載的是大火球術的使用辦法。
和沈淵預想中的經過某些鍛煉或是冥想的辦法不同,這份教學的使用辦法部分是大張的精細圖片,配上一句簡單好記的咒語。
咒語還是拿標準漢字寫的,旁邊還加上了亞文注釋。
“您知道的吧小哥兒,人沒辦法想象自己沒見過的事物。”
“就像剛才,如果我不為你演示如何復原試管,你一輩子都想象不出這個過程。”
這點沈淵表示認同。
“而德洛夫做了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
“他將法術的施法過程用圖片詳細記錄了下來,詳細到你看一眼,就知道這些法術會造成怎樣的效果。”
言已至此,沈淵沉默著收下了這份危險的指南。
“我...我應該拿什么付報酬?”
作為好心傳授自己知識的法術老師,沈淵覺得不能白拿人家的。
“哦~報酬啊,瞧您說的,您是命運為我帶來的,是我人生的必然之一,就跟吃飯喝水一樣。”
“不過,您要是執意要付報酬,那不如用您的命運來付如何?”
用...命運?
這話聽著也太神棍了。
“簡單說就是,您接下來打算去做什么,小哥兒?”
瑪琳饒有興致問向沈淵,而沈淵將自己接下來要去[農場]執行直聘任務,以挽救小鎮周邊農戶們的春耕一事告知了瑪琳。
“[農場]......啊,您要去[農場]...”
“是的,您了解那個地方嗎,瑪老師?”
“不了解,但聽說很危險,所以祝您好運了小哥兒。”
目送這位由命運引薦的異鄉人離開了自己的工坊,瑪琳走出實驗室,在一座由數個多面體組成雕像面前擺上了一支蠟燭。
“那位異鄉人說,他要去[農場]。”
“而他在去農場之前,來找了我,讓我知道他要去[農場]。”
“這是您偉大的編織嗎,達克里里大人?”
瑪琳對著多面體雕像祈禱。
拉開神龕下的一個小抽屜,里面擺放著一份極其特殊的紡織品——時間在這份織物上耀武揚威,方方正正的邊緣已經出現了雜亂的毛刺。
這是吉普賽人的傳統,將思念之人的遺物放于達達克里的神龕之中,乞求命運能讓兩人再度相遇。
而這份瑪琳珍藏的織物,是一面旗幟。
一面華夏的低辨識度國旗臂章。
“羅文,你認識那位異鄉人嗎?”
瑪琳盯著面前的臂章喃喃自語。
“啊——”
沈淵叉起一塊烤豬扒,遞到醫生的嘴邊。
“這、這家烤豬扒,好好吃。”
“是吧,我看好多人排隊,就去買了幾份。”
“誒...那、那你豈不是等了很久...”
“倒也沒有。”
沈淵原本是在老老實實排隊,但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看見自己,就一個勁兒的讓自己先買,甚至有幾個冒險者還想把剛買到的豬扒送給自己。
“這、這樣...那看來我、我們小隊也是一戰成名了。”
哈姆雷特之前倒也不是沒有完成過懸案的小隊,只不過他們都死了。
目前沈淵所在的雷納德小隊,就是唯一一支存活的懸案隊伍。
“說起來,我從神秘學家那邊出來之后,去工會交任務,碰到個有點奇怪的家伙。”
沈淵又給醫生投喂了一塊豬扒,講起自己在工會的經歷。
“我們的任務是回收{秘銀錠}對吧,今天在工會我見到那個雇主了。”
“雇主?”
醫生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那人穿著一身看著就很重的黑袍子,頭上帶著個鐵桶一樣的頭盔,頭盔的前額部分還刻著一只金色的雙頭鷹,鷹的兩只腳上一個拿著劍一個拿著槍。”
“果、果然...”
“什么果然?”
“那位是、是隸屬于教廷的秘銀商人...從你描、描述的徽記來看,是斗爭教廷的人。”
“斗爭教廷,是和生命教廷一樣的分支嗎?”
“是、是的,他們掌管驅逐邪穢,審判異端,以及...宗教戰爭。”
聽起來就不是什么善茬。
既然知道了是教廷的人,那沈淵覺得還是少接觸為好,省的暴露了自己手上的[智慧恩典]。
“一般來說,秘銀商人是不、不會為了幾塊秘銀錠就親自到哈姆雷特這樣的邊境來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是為了追查[智慧恩典]?”
“可恩典不是你從生命教廷偷的嗎,為什么是斗爭教廷的人來了?”
沈淵將吃完的東西收拾好,坐到醫生身邊。
“我、我也不知道,但總之要、要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