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神秘學家
- 你這勇者怎么是特種兵啊?
- 苦旅摘星
- 2250字
- 2025-03-25 19:00:00
沈淵低頭看著面前的醫生腦袋,以及那雙烏黑干涸的眼睛。
“有什么特殊要求嗎?”
“眼、眼角滴一滴,瞳孔滴兩滴,讓藥液充分包裹我的眼睛...”
“在滴完護理液之后,幫我清理掉浮、浮出來的血絲和凝塊。”
按照醫生的指引,沈淵找到一個小工具包,拿出里面的膠頭吸管和軟頭鑷子。
油潤的護理液沁入醫生的眼球,讓她整個人不由自主的發抖。
“很疼嗎醫生?”
“有、有點,護理液會加、加快眼眶內細小傷口的愈合,會、會很癢。”
“但還、還可以忍受。”
醫生用力轉動自己的眼球,讓護理液更加均勻的擴散開來,細小的血絲開始從醫生的眼瞼以及眼皮下涌出,像是釣魚用的水蚯蚓。
沈淵小心翼翼的拿起軟頭鑷子,輕輕的夾起一條血絲。
“咦——”
沈淵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自己聽到的可愛動靜是什么?
是醫生發出來的?
“抱..抱歉,我弄疼你了嗎醫生?”
“沒、沒事,只是滴了護理液的眼球很、很敏感...我之前自、自己清理的時候,也是這樣...”
“請、請你溫柔一點...”
三個小時過去了。
沈淵的額頭上布滿汗水,雙手微微顫抖,他從來沒經歷過如此艱難的任務。
一開始的大塊血凝塊還可以用吸管配合鑷子很輕松的夾出來,但越清理到后面,那些細小的血絲就愈發狡猾,
好在醫生非常配合,也非常能忍耐,這才順利將覆蓋在眼球上的血絲和血膜完全清除干凈。
雖然看起來還是很糟糕,但至少醫生的眼白已經呈現出清亮的淡紫色,而不是之前那種嚇人的烏黑。
“醫生...你還好嗎?”
看著眼前淚眼汪汪,咬牙顫抖的醫生,沈淵覺得自己實在是手笨,連這點活兒都干不好。
不過,醫生的眼睫毛原來那么長嗎?
有點...挪不開視線。
“這、這次真是危險啊......”
“我之前也只、只是測試過能力極限,還沒有這樣使用過自己的能力...”
醫生努力的活動著眼球和眼皮,以緩解難忍的干澀感。
“那...我先回房間了醫生?”
不知為何,沈淵只想著趕緊離開這里,不是那種覺得醫生麻煩的厭惡,而是一種自己從未體驗過的。
局促不安。
總感覺再和醫生呆下去,氣氛會開始奇怪。
“不、不行...”
醫生揮舞著手,胡亂的抓住了沈淵的領子。
“我、我看不見...所以,你、你得幫我整理器材,保養裝備,調、調配藥劑,還有...”
醫生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從地牢里出來,我、我還沒洗澡...”
這究竟是什么展開啊?
“你...你在門外守、守著我就行...”
浴室內水聲響起,沈淵靠在浴室門上,狠狠的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勉強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他又不是木頭,面對醫生這樣需要自己照顧的少女,產生悸動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冷靜下來就好,醫生只是暫時依賴一下自己而已。
別多想。
“沈、沈淵,你的傷口...怎么樣了”
浴室內傳來醫生悶悶的聲音。
“讓杰西卡處理過了,那些不是真實的槍傷,非要說的話,像是我的身體認為自己被槍擊了,進而產生的傷口。”
“那、那就是說,是法力攻擊...”
“嗯。”
法力,魔法,超凡力量,超凡者。
沈淵第一次意識到,這些東西究竟有多不可思議,以及...不可理解。
法力是信念的力量,這話聽起來就很唯心主義。
可醫生又說法力明確和人種有關...這怎么可能?
難不成是因為華夏人的信念天生比其他種族要強,信念這東西真的可以量化比較嗎?
為了下一次面對超凡事物時不像這次一樣手足無措,沈淵決定深入研究一下“法力”。
“醫生,如果我想系統性的了解法力知識的話,我應該怎么辦?”
“除了依靠[智慧恩典]。”
自己是不能隨便帶那個名叫[智慧恩典]的軍用終端去貝爾林的,甚至不能隨便使用。
這東西是醫生從教廷偷出來的,教廷肯定會派人尋找,并且在各大關口設卡搜查。
在沒找到解決辦法之前,沈淵只能把這東西盡可能的隱藏起來,別引來教廷的人。
“有、有兩個辦法。”
“第一個,就、就是去大學的魔法學院,但是大學是不能隨便入內的。”
“第二個呢?”
“第、第二個就是,去找巫師...或許應、應該稱呼他們的自稱的名字。”
“神秘學家。”
特立獨行之人,解析神秘之人,往返于虛無與現實之間的自我主義者。
在哈姆雷特,只有一位神秘學家,但人們只聽說過他與他的工坊,卻從未有人親眼見過。
你找不到他。
你只能等他找到你。
“就是這里了嗎?”
沈淵看著面前小巷里通往地下室的臺階,總感覺后背發涼。
不僅僅是周圍這陰森的環境,最重要的是,沈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這個地方的。
向醫生詢問了了解法力知識的辦法之后,沈淵就開始在哈姆雷特四處打聽哪里有神秘學家。
宛如命運指引般,自己在哈姆雷特的小巷里七拐八拐,最終來到了這個...
“嘿——”
沉重的喘氣聲從背后傳來,即便是身經百戰的沈淵,也被嚇了一跳。
“我去!”
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沈淵對身后之物使用了過肩摔。
“誒!不兒...別”
“咚!”
一陣叮鈴咣當的聲音在小巷內響起,好像誰家鍋碗瓢盆打翻了。
“哎呦喂....干嘛呀您....瞧您這兒給我摔的...”
穿著法師長袍的女人痛苦的揉著自己的腦袋,她沒想到這人居然攻擊性這么強。
“啊...對不起,我以為是...”
“這里是哈姆雷特誒小哥,您被地牢嚇傻了吧?”
女人整理了一下衣服,順便撿起地上自己剛才爆出的裝備。
“您就擱那傻站著看我撿嗎,暴力狂小哥?”
“啊...不好意思。”
面前之人看起來像是那些奇幻小說里經典的吉普賽女郎形象——棕色皮膚,神秘叵測的深邃眼睛,還有身上那一大堆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飾品。
只是,為什么自己從對方嘴里聽出來一股子.....不太純正的京片子味兒。
沈淵四處環顧確定了一下,這里是哈姆雷特的后街小巷,不是京城二環。
“您怎么尋摸到這兒的?”
面前的吉普賽人用警惕的眼神看向剛才攻擊自己的沈淵。
“我在找一位神秘學家,有些法力相關的問題想要請教...”
“哦~了解。”
吉普賽女郎抱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裝備,向著地下室走去。
“擱那愣著干嘛啊您,進來啊,不兒是找我嗎?”
女郎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了地下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