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高呼國王萬歲
- 穿越中世紀,但我激活了傳教系統
- 對鏡自照
- 2325字
- 2025-03-27 20:32:31
西德蘭的軍隊已經圍困了杜塞爾伯格。
哪怕是提前得知了海德堡方向有西德蘭軍隊登陸的消息,
代理澤地大公管理杜塞爾伯格的城伯弗里森也沒有想到,敵人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行軍到這里。
等到弗里森想要疏散城中平民時,一切都已來不及了。
大軍已經將城市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杜塞爾伯格得救的唯一希望,只能寄托于澤地大公或法洛林王國能及時帶兵前來支援了。
在包圍完成之前,弗里森已經派出了求救的騎兵。
不過,目前看起來,救援依舊遙遙無期。
所幸,杜塞爾伯格是一座農業城市,糧食儲備豐富,還擁有相對完善的木頭城墻,應該能堅持十幾天,等到支援到來......
這是城伯弗里森的期望,站在城墻上,看著數不清的西德蘭軍帳和高高飄揚的金色玫瑰旗,弗里森也只好這么安慰自己。
畢竟,如果作為主心骨的他率先放棄的話,那么城破,也就在頃刻間了。
“馬上就要入夜了,要小心敵人發動夜襲!有什么情況,立即向我匯報!”
弗里森吩咐手下的士兵加強戒備,自己則回了房間,趁敵人還沒有發動攻擊,先補個覺,畢竟,接下來要是爆發防守戰,可就要徹夜不眠了。
......
“陛下,為什么不命令士兵發起攻擊?這么小的堡壘,只需要發動一波攻擊,就可以拿下來了。”
大帳內,西德蘭重步兵指揮珀西發出疑問。
“珀西愛卿,不必著急。”艾德華三世顯得不慌不忙。“進攻的速度固然重要,但在到達法洛林境內之前,大軍一定不能出現無謂的損失。”
“是的,珀西侯爵。”剛特大臣在一旁附和國王。“更何況,運送臼炮的船只要明早才能到達杜塞爾伯格。”
“哼!臼炮再厲害,最后負責攻占城池的還得是我們步兵!”珀西侯爵不滿地看向剛特大臣。“作為軍事大臣,剛特公爵怎么可以放著上萬的部隊在城外受凍,而把攻城的主要手段,全寄托于那兩門行動遲緩的臼炮呢?”
作為久經戰場的老將,在見識過臼炮的巨大威力后,珀西當然知道使用臼炮攻城是更好的選擇,但是如果西德蘭的軍隊一直依賴臼炮,那么自己掌管的重步兵的地位就一定會降低,這是奉行重甲步兵理論的珀西侯爵所絕不能容忍的。
“借助水運,臼炮的運送速度已經相當快了,現在之所以出現與部隊脫節的情況,完全是因為重步兵部隊行動速度過快,害得整個大部隊也得被迫加快速度,現在士兵疲憊,又是誰的責任呢?”
剛特大臣反問道。
“你還好意思說!”
珀西侯爵被剛特大臣氣的失去了往日的風度。
“這才是正常的進軍速度!不像某個無能的大臣,我一不在,他就指揮重步兵去送死!連攻城的云梯都能丟掉!“
“那明明是......明明是”剛特大臣被氣的滿臉通紅。“是某人的重步兵太無能了!”
“你這是在侮辱我們托馬斯家族!”
“我可沒有那么說!”
......
“好了!”艾德華三世憤怒地敲擊權杖,額頭青筋暴跳。
“朕不是來聽朕的將軍和大臣互相抨擊的!明早攻擊的命令我已經下達,珀西,你回去讓重步兵部隊做好準備。”
“是。”眼見國王下場拉偏架,珀西侯爵也只能按下心中怒火,告退回營。
“就是因為有珀西侯爵這樣的人在軍隊中,新技術才不能得到迅速的大規模運用,我看就應該......”
剛特大臣猶不服氣,試圖向艾德華三世參珀西一筆,卻在國王冷漠的目光注視下只能悻悻閉嘴。
另一邊,珀西氣呼呼地走出帳外,回到重步兵駐扎地營地,卻看到一個身穿黑色教袍的年輕人在營地的篝火旁宣講,周圍圍滿了一臉虔誠的士兵。
“朋友們,兄弟們!”那個年輕人大喊道。
“上帝所讓我們經歷的這些苦難,不是沒有原因的。”
“只要我們一起并肩度過這些艱難時世,就一定能迎來救贖!”
那個黑袍年輕人正是勞倫斯。
在轉化了身邊的幾個親衛后,趁著大軍扎營的機會,勞倫斯來到重步兵營,借著安撫士兵的名義,來宣講自己的教義。
“朋友們!我的兄弟們!”
勞倫斯注意到了身后走來的珀西侯爵,他轉過身,面帶虔誠的微笑:
“讓我們一起祝國王陛下萬歲!他是上帝在人間的代言與化身!”
“國王陛下萬歲!”
“國王陛下萬歲!”
......
周圍的士兵在勞倫斯的煽動下都大喊起來,珀西侯爵注意到,此刻士兵們的臉上不再是虔誠,而是狂熱。
化身?
他們把國王陛下當神一樣崇拜!
珀西侯爵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僭越想法嚇了一跳。
國王也是神的仆人
怎么能和上帝相提并論!
還是說......
國王之所以讓這個年輕人來擔任這樣重要的位置
是因為
這就是國王陛下想要的嗎?
越想,珀西侯爵越覺得手腳冰涼。
對于虔誠信奉上帝大半輩子的他來說
神與凡間的王一個地位的想法......
這是異端!
他轉身就要離開這個地方,去勸諫國王,不能再將這個可怕的異端分子留在軍隊。
勞倫斯卻主動叫住了他:
“珀西侯爵,你來了,你是來加入我們的嗎?”
“你怎么會知道我是誰?”珀西記得自己之前與這個隨軍牧師并無交集。
“我們都是上帝的造物,認識彼此是應當的。”
勞倫斯故弄玄虛,實際上這里的士兵早就把他們指揮官的名字和性格通通透露給了他。
“無論如何,你剛剛的言論是異端的言論。人間的王是不能和天上的神在同一個位置的。”珀西侯爵憤怒地指責勞倫斯。
“是嗎?”
勞倫斯聳聳肩。
“可是國王陛下好像不這么認為。”
“國王陛下反對的只是教會!他們占有了太多西德蘭的土地和財產,所以國王陛下才那么討厭他們。”
珀西侯爵爭辯道。
“國王陛下是虔誠的,他不會縱容你這么編排他!”
“那么,為什么我會在這個位置呢?”
勞倫斯反問道。
“為什么國王陛下將這么重要的職務交給我呢?”
勞倫斯指著身后一臉狂熱的士兵們,他們還在不停地高呼國王萬歲,一點疲倦的樣子都沒有。
“是因為,這就是國王想看到的。”
“上帝太遠,而國王就在大家的身邊,不是嗎?”
勞倫斯說出了直擊珀西侯爵靈魂的現實:
“如果你不順從國王的意,那么你會失寵的,珀西侯爵。”
珀西侯爵已經一臉掙扎之色,面對眾人的狂熱,他無所適從。
也許,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執拗,才讓剛特那個家伙反而能上位嗎?
是我錯了?
勞倫斯緊盯著珀西侯爵那雙已經陷入迷茫的雙眼,開始完成最后的轉化:
“不必迷茫,珀西侯爵。”
“你只需要高呼國王萬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