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玉盤
- 剪輯修仙,我成了萬界電子寵物?
- 白色的王
- 3040字
- 2025-04-12 20:40:02
方柳神情凄涼,咬緊嘴唇,手持掃把沿著山路掃去。
卻未發現,就在她轉身的時候,前方數十丈外的一塊巨石表面突然多出了一雙眼睛,那眼睛定定瞧著方柳,下一刻鉆進地底。
但就在它剛剛鉆入地底的剎那,一團七色火焰驟然在它身上升騰而起。
“真火?”
“啊,好燙好燙好燙。”
地底的東西齜牙咧嘴,不敢再多逗留,匆匆朝著望日峰外遁去。
天空上,呵斥完方柳的周鼎眼中七彩光芒一閃而逝,冷冷掃了一眼地底迅速遁去的東西,頗為失望。
“金丹期,好厚的皮,我開啟三重仙紋的「混沌真火」竟然沒燒死它。”
搖搖頭,周鼎朝著洞府中走去。
………
上安宗外。
一朵祥云漂浮天際,唇紅齒白,腦后生柳的童子默默盤坐云端。
忽的他睜開眼眸,地面之上一條穿山甲猛的破開地面,那穿山甲足有十數丈長,表面鱗片厚實,爪子鋒利,散發妖氣,但隨著靠近天際的童子卻是迅速縮小,轉眼縮小成一條“壁虎”大小,落在童子掌心。
“老東西,栽了栽了,咱今兒個是栽了。”穿山甲口吐人言,說著嘴巴還對著自己的前爪吹了吹,那里有肉眼可見的灼傷。
童子自然是剛剛離開上安宗的萬柳真人,面露詫異道:“你擅長土遁,更擅長隱匿氣息,皮糙肉厚,就是元嬰大修士都未必能傷你,連一個凡俗女娃都帶不出來?那天淵這般了得?”
那穿山甲立刻道:“我是誰!我出馬自然有著九成把握,你不知咱剛剛和那天淵真人斗的多狠!咱……呀!”
不等它說完,童子萬柳真人小手一捏,把手里的穿上甲捏的舌頭都吐出老長,然后隨手塞進了袖中。
他看向上安宗望日峰方向。
“天淵,有幾分手段,可惜終歸是小兒罷了,手里有一顆銅錢,便恨不得當百兩銀子去開銷,笑話。”
低笑一聲,童子轉身駕云離去,修行數百年,游歷近百洲,萬柳真人見過太多人和事,在他眼中,周鼎不過是恰好遇到南嶺洞天現世又正好冒頭的幸運兒而已。
待的事情過后,一個稍微有些手段的金丹,會來事還可交往一二,不會來事,終究不值一提!
————
“不可小瞧天下修士。”周鼎回到洞府中,神色頗為凝重。
莫看他三劍逼退冷月教主,殺洞卜真人這類金丹如殺雞,但冷月教主什么水準?金丹也有強如洛子善一類。
今日所見那萬柳真人和竹小姐,真要動起手來,周鼎自問一對一手段盡出或許還能斗一斗,一對二,自己怕是能跑路就算不錯了。
最關鍵…做為老牌元嬰修士和背景強大的元嬰修士,周鼎根本猜不出對方手中會有什么法寶。
周鼎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欲要運轉「天書三篇」的道蘊法門。
忽得他的眼眸睜開。
一位白衣女子靜靜的站在他的洞府中,對方發絲間夾雜著雪白的翎羽,纖細婀娜的身姿風情柔媚,不過卻蘊含著一種道蘊貴氣。
高高在上,不似人間之物。
“道蘊?”周鼎心中微驚,他正愁修行路上卡在那玄之又玄的「道蘊」上,此刻卻在一個女子身上看到了真真切切的道蘊。
女子瞧著面前男子的注視,似乎早已習慣旁人看到她時的這種眼神,嘴角扯了扯,隨意的坐在了洞府石桌旁。
“那桿竹子已試過你的手段,我便不多說旁的了,做我家公子的護道人吧。”女子淡淡道:“哦,我家公子單名墨。”
說到她家公子的時候,女子的眼眸突然變成了詭異的白色,神情間無比癡迷。
周鼎難以形容那是一種什么眼神,但絕不是男女之情的味道,是連自我都迷失的意味。
夏墨?
“煩請姑娘…”周鼎剛要開口。
面前的女子忽然伸出一根纖細手指,眼睛微迷輕輕晃動,懶洋洋道:“那套說辭便無需多說了,薪公子并未和你立契,算不得數,天淵真人,我行事和那桿竹子不同,只要是我家公子想辦的事,我必須為他辦成,答應吧。”
周鼎「心眼」掃了對方丹田紫府部位的那顆金丹一下,一個金丹妖怪,好大的口氣。
不過他面帶笑容,溫和道:“敢問若是在下做墨公子的護道人,在洞天中所得機緣寶物如何處置?恕在下無禮俗氣,實在是山中修行囊中狼狽,不得不問。”
女子掩嘴笑了起來,瞧著周鼎道:“那桿竹子有一點說的沒錯,你眼界忒小,做人如此小氣,格局如此狹隘,怎能在大道修行呢。”
“大道擠的慌,還是先把小道走好吧。”周鼎溫和笑道。
女子撇嘴,道:“瞧你有些順眼,本姑娘便指點你一二,此番你能做我家公子護道人,表現好些,日后便是我家公子修行路上的親隨,可曾聽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瞧那萬柳真人秦闕,昔年不過是一介沒有根基的山嶺散修,千辛萬苦才修成一顆金丹,只搭上了王庭貴人的扶持,如今何等風光?”
周鼎溫和道:“姑娘見諒,山中修士不知天高地厚,雖踏上仙路但眼界難開,若是能得貴人青睞,自是喜不自勝,機緣天降,但只怕福薄難以承受貴人恩澤,所以還是說清楚一點的好。”
白衣女子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道:“我能來此于你說這般多,已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好,本姑娘也就干脆利落點,此番進入洞天,機緣寶物自然是歸我家公子所有,你也想沾染?”
周鼎心中冰冷,臉上笑意卻不減少分毫。
“那就請姑娘回吧。”
白衣女子驟然翻臉:“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身形未曾有所動作,但洞府中的景象卻像是一張定格的畫卷展開,有一只巨大的白色凰鳥朝著周鼎一爪抓下。
但下一瞬周鼎的身上浮出一盞青燈,青燈籠罩,凰鳥一爪落下未曾滲透青燈,接著一道七彩劍氣浮現直斬凰鳥。
凰鳥一片翅膀遮擋,劍光下諸多白色羽毛翻飛。
“哼。”
洞府中白衣女子面露惱色,手掌中出現了一金色玉盤,玉盤內有日月光輝,猛的翻轉。
周鼎只覺頭頂一黑,周圍靈氣瞬間隔絕,面前再沒有什么凰鳥女子,甚至連洞府都沒有了,護法青燈籠罩范圍內隱隱有寒氣和陽氣交錯碾磨。
“不知輕重的山野匹夫,本姑娘今日便叫你開開眼界,讓你知道天地之大,也省的公子煩心。”
宏大的聲音響起,
周鼎看到前方的黑暗露出了一條縫隙,縫隙外是一個巨大臉頰,赫然是那白衣少女的臉頰,這一刻對方仿佛化成了巨人,神靈。
不過周鼎很快就反應過來,不是對方變大了,而是自己變小了!
看著那黑暗邊緣浮現的景觀。
這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盤子,把他一下子罩住了。
“這是什么法寶?”
周鼎心中雖驚,卻也不慌,他曾聽聞過真正的大修士往往有壓箱底的法寶手段,這類手段或許不是殺敵之法,但往往旁人無可奈何。
如「定身法」,為何名聲大,一招鮮吃遍天!
如道家真仙「袖里乾坤」,如佛陀「掌中佛國」,更是一等一的困敵手段,更別提傳說中的種種仙寶了。
“一個公子的婢女,就有這種法寶。”周鼎心中感嘆,王庭的強大,根本不是他如今可以抗衡的。
這是大勢,需得順勢而為,但大勢之中如何抉擇還看自身。
“本命飛劍。”
周鼎嘴巴一吐,白色飛劍出現,熔煉了天書玉壁的本命飛劍經過一個月的穩固蘊養,殺力絕對遠超金色飛劍。
“速速歸去。”
忽的,一陣宏大聲音在空間中響起。
“哼,你個被罰出王庭的糟老頭子,還敢在本姑娘面前耀武揚威?”白衣少女冷哼。
但下一刻便聽乾坤震顫,似乎有無盡罡風吹拂而過,有百鳥嘶鳴。
“糟老頭子,你敢!”
“小畜牲,待你成了元嬰再來張狂,莫非看在墨公子臉面,今日老夫便打殺了你!”
兩道喝聲響起。
周鼎頭頂的黑暗瞬間消失,洞府依舊是那個洞府,不過前方少女半邊身體此刻卻是衣裳破碎,身軀之上鮮血淋漓,少女也不遮掩,眼眸雪白一片,完好的手掌中握著金色玉盤,在洞府石門處,一個懶散的老人靜靜站在那里,不過肉眼看去,卻好像有數十上百個老人重疊在一起,讓空間都有些扭曲。
“寶真人。”周鼎收了本命飛劍。
“哼。”
白衣女子咬牙切齒,卻終究沒有再出手,她的指尖捏出一張符箓,那符箓直接化成一座橋梁,橋梁一頭在其腳下,另一頭卻通往不知何處,隱隱有濃郁靈氣飄蕩而出。
其一步邁出踏上橋梁。
身形和橋同時消失,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聲音。
“糟老頭,你記著,待本姑娘證道成嬰,定取你大道根基!”
“小畜牲,死在老子手中的妖怪不計其數,你算老幾?”
寶真人咧嘴,豪氣干云。
可周鼎分明看到了對方眼中閃過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