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拿,你我怎么進步
- 封神:我大商太子,進反骨聊天群
- 污喵王的榮耀
- 2171字
- 2025-03-31 20:44:49
等殷郊和黃天祿連袂出了學院宮門,殷洪卷著擺袍像鼻涕蟲似遙遙綴在身后,后面緊隨的小武庚踮起腳尖一路小跑了過來。
“兄長,今日為何一改常態故意惹父王發怒。”
殷洪十分不解,微微長身弓欠,往日謹小慎微,行事周密的兄長,為何突然今日一改作風,如此高調張揚。
甚至不惜觸怒大王的底線。
人設崩了呀!
殷郊眼眸微微一凜,身上的氣勢逐漸變得凌厲起來,伸手摸了摸殷洪的腦袋,“因為剛剛學堂上有個老陰逼在暗中窺視,我不得不示敵以弱。”
武庚吮吸著手指,似懂非懂,只聽見殷郊稍微嘀咕著說道:“我都胖成球了,應該不會被他認出來吧。”
小武庚想不通,于是不想,只是一味的張開手,露出晶瑩閃閃的大靚麗的眼眸:“兄長~”
“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殷郊伸出一只強壯的臂膀將小武庚托起架在左肩上,另一只手柔和牽起小殷洪的手走著,閑庭信步走在鵝卵玉石鋪就的幽篁小道上,和?金燦的陽光傾瀉灑落,散發著細碎的金輝暖洋洋爬上臉龐,舒服愜意至極。
三人溫馨成影的背影剪地渾然成一體,順道踢飛路上不長眼的石子。
沒走多久就遇到了一具死氣沉沉的“人”。
“完蛋了~看來我要英年早逝了。”
學院大師兄黃天祿整個人都是茫然的,嘴巴呢喃著十分消極的一連串話語,雙眼空洞,仿佛精氣神被妖精吸干一樣。
他怎么也不明白,他今天就像往常一樣上個學,摸摸魚,怎么突然間就被委以重任了
還要披堅執銳,率軍打仗。
打的還是北方赫赫兇名的北海王袁福通。
“喲,這不是我們的征北大將軍嗎?”
殷郊碰到熟人,舉起手,嬉皮笑臉打了一個招呼。
“殷郊殿下,這可如何是好啊?”
黃天祿面對這個災星,一臉如喪考妣:
“傳言的獨眼巨人部落是九黎部落的蚩尤傳承,擁有大巫后嗣的血脈,個個銅皮鐵骨,刀槍不入,巨人首領更是天仙修為。袁福通又是沙場老將,就連我父親黃飛虎也不一定是他對手。”
“我這點微末本領如何是此賊的對手?”
黃天祿一臉怨念,講道理,這分明是殷郊顯擺惹出的禍,為什么是他來擦屁股?
殷郊出盡風頭。
而他吃盡苦頭。
“大師兄,你還要不要軍功了?風光盡絕,封侯拜將,封妻蔭子。”
“想,但我更想活下來。”
黃天祿誠懇的抱住自家師弟的大腿,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嗚嗚嗚,實不相瞞,我家中大哥從小失蹤,弟弟年幼,父親最近給我張羅許聘十八門嬌妻妾婢延續家中香火,尚未誕下子嗣,我一人生死無所謂,但無血脈傳下為大罪,還請殿下救我,我知道你打小就聰明。”
讓他帶五萬人上場殺敵,完全是給北海大軍送菜。
但這仗要是逃跑,回來了也得被帝辛砍了。
“混蛋,居然敢娶十八個,簡直比我還墮落。”
“沒事,你放心去死,我會替你照顧好你的妻子的。”
殷郊一臉嫌棄的抖大腿,卻怎么也甩不掉這一坨狗皮膏藥。
“這是家父從仙人手中求來的通靈寶玉,是塊鍛造法寶的好材料。”
黃天祿順手塞了一塊極品的仙玉。
殷郊袖中一卷,故作難為情說道:
“大師兄,你這就有點為難我了。”
“不敢不敢,我這就去跟先生說,從今以后你就是學院的大師兄。”
“可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殷郊雙眸閃爍著冷芒,剛剛記得黃家三兄弟在背后說自己壞話來著。
“殿下,為兄愿意以后唯殷郊殿下馬首是瞻,只圖保住身家性命。”
黃天祿拱手一禮,言語真摯。
“一看師兄就是大商的忠臣,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殷郊輕微一笑,擺出地圖,“你附耳過來。”
黃天祿不懷疑有他,急忙把小頭伸過去。
殷郊輕附在他耳翼,小心翼翼說了一句:
“我已經看過地圖了,北海嚴寒,荒僻多澤,而且深海妖獸叢生,不乏龍子龍孫在海中修行,兵卒不能入海,就是袁福通大軍也是駕船而行。”
“海岸上的佳夢關,守城將領為魔家四將,這四位聯手擋住巨人首領不成問題。”
黃天祿撓了撓頭,“可是這跟打勝仗有什么關系?”
“五萬天兵雖不能勝,卻能守。”
殷郊翻了個白眼,沒想到黃飛虎的兒子這么蠢,還體會不到他的意思。
“五萬兵馬據城而守,設置陷阱火油和滾木,前方靠海,后方有人有糧,根據兵法攻城一方至少要十倍兵力才能穩妥拿下。”
“大王以你為前軍,不過是一支誘餌,真正的主力是太師聞仲的大軍,袁福通老謀深算,絕不會傾盡全力攻打佳夢關的。”
“后方是陸地,兵糧充足,大師兄拖的起,北海兵漂洋過海卻耗不起。”
黃天祿眼前一亮。
對呀,他怎么就沒想到。
北海王固然擅長海戰。
但同時,汪洋北海也是一道天險啊。
同時,大海上可沒有糧食。
“我還有個點子。”
殷郊興奮的搓手手,露出邪惡的笑容:“趁此機會大撈一筆,日日派軍情與大王訴苦抱怨前線吃緊,多要錢要糧要人。”
黃天祿眼睛瞪得咕嚕大,沒想到自家殿下心這么黑。
居然想出這么惡毒的計策。
吃皇家的空餉?
黃天祿皺著眉頭:“可久戰不勝,大王那邊會不會有意見?”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那聞太師那邊?”
黃天祿心想如果要貪污喝兵血的話,絕對繞不開聞仲。
畢竟太師聞仲才是三軍真正的元帥,中軍和后軍加起來起碼有十萬人。
而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前軍統領。
“廢話,這場平叛戰爭至少要幾年,當然是好處給太師手底下的軍官也都送一份!”
殷郊笑道:“你不拿,我怎么拿,我不拿,太師怎拿,太師不拿,你我怎么進步?”
黃天祿眼前一亮:“好主意,原來仗還能這么打。”
讓他打敗北海王袁福通很難。
但是讓他守個城還是簡簡單單滴。
“放心,大師兄,咱們兄弟齊心齊力斷金,區區北海軍指日可滅。”
殷郊擺了擺手,一臉不以為意。
“就這樣吧,我被封為前鋒,等去過女媧宮后幾日內就要到軍營報道,就不與師兄告別了。”
殷郊揮手,帶著兩小只施然然離開,留下了感激涕零的黃天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