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搶劫姬昌
書名: 封神:我大商太子,進反骨聊天群作者名: 污喵王的榮耀本章字數(shù): 2087字更新時間: 2025-03-20 21:53:31
陽光斑駁,歲月靜好,靜謐的林澗有稀稀疏疏的影子落下,遠方邊際再浮現(xiàn)的一支新隊伍,領(lǐng)頭的是一個佩冠華服的老人,頭戴紫玉流蘇重冠,手持白玉節(jié)杖,渾身內(nèi)斂飄渺的氣質(zhì)。
明顯又是一支千里迢迢來殷商朝貢的諸侯使團。
一輛輛琳瑯滿目的貨車簡行,同時并沒有明顯的武裝兵力隨行。
山丘背陰處,殷郊煉化從山海經(jīng)吸收的天地靈氣,流入四肢百骸,終于將體格重新降了起來,恢復(fù)了往昔棱角分明的五官。
殷郊放下自制的竹筒望眼鏡,冷笑道:“又有肥羊來了,很好,干完這最后一票就收手?!?
不用殷郊示意,溫良立刻業(yè)務(wù)熟練跳了出來,肩扛狼牙棒驅(qū)一匹紅砂馬屹立大地之上,猙獰的一根根怒發(fā)須張,喊道: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兀那臭老頭,若從此路過,留下稅錢來!”
精神矍鑠的老人面容和善質(zhì)樸,抬眼盯著眼前的一堆惡漢,理素質(zhì)倒也鎮(zhèn)定,瞇著渾濁老眼瞧著前面地上的馬車血跡,亦一點不懼道:
“老夫觀諸位面目猙獰,印堂煞氣叢生,在此行倒逆殺伐之舉,恐不能善終?!?
晁雷犀利的余光打量這支隊上面打著西岐的旗號,頓時額頭流下的冷汗,小聲吃驚道:
“不好,太子殿下,這是西岐的使隊。”
殷郊銅綠面具下的厲瞳一凜,似放射出精光,仔細端詳眼前的華服重冠老頭:
“老家伙,你該不會是西伯侯姬昌吧?”
姬昌,是天下四大伯侯之一的西岐之主,傳言中此人德賢兼?zhèn)洌皇植坟运忝谋臼律现煳南轮乩恚胺Q有神鬼莫測之能。
同時也是未來會取代商朝的大周開創(chuàng)之祖周文王。
“正是區(qū)區(qū)?!?
姬昌拱手一輯,平淡笑道:“早聽哨侯傳報,這黑風(fēng)山附近悍匪橫行,搶了不少諸侯的貢品?!?
殷郊道:“姬某人久仰伯爺大名。”
姬昌對殷郊嚴肅道:“公子雖掩蓋真容不愿示人,卻遮不住紫薇命數(shù),料想必定是皇室出身。然在人王腳下,大商境內(nèi)佯裝悍匪行兇作惡,簡直是敗壞殷商的風(fēng)氣?!?
“我勸殿下還是速速還予各諸侯財物,息事寧休,否則必將迎來大王雷霆震怒?!?
不好,被識破了!
晁雷和溫良相視一眼,均看到彼此眼底的震驚。
好一個算無遺策的姬昌!
“什么大商,俺聽不懂?!?
殷郊戴著面具下的眼珠子思緒電轉(zhuǎn),笑道:“不好意思,俺們是光榮的西岐人!”
所有山匪強盜一想到這是誅九族的大罪,立刻無師自通,振臂齊聲高呼:
“對,我們都來自西岐?!?
畢竟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眼見這屎盆子扣在自家頭上,西伯侯姬昌頓時瞪圓了渾濁的老眼。
“你…你們安敢如此敗壞我西岐風(fēng)氣!”
姬昌頓時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面,臉色便秘呈醬紫色,這滋味比便秘三天后拿小刀拉腚還如廁不出來一樣難受。
這時一把青銅劍鋒架在姬昌脖子上,殷郊冷笑道:“西伯侯,既然你算命這么準,本殿下倒是有一卦,求你算算,只要算對了,我就不搶你的貨?!?
“否則,人我要殺,貨我也想要!”
“固爾所愿?!?
西伯侯姬昌輕然抿唇,別的不敢說,但推演八卦,算命天機可是他的強項。
這世上除了一些神秘的神仙因果不敢亂算以外。
上達九天,下通幽冥。
講真,這人世間還沒有什么他算不到的事情。
“聽說大師算命很準,那大師算一下自己今天有沒有血光之災(zāi)?!?
在姬昌談笑自若的神情下,殷郊手中冰冷的劍鋒瞄準姬昌髀肉,“就算算我今天這一劍會不會刺下去?!?
聞言,姬昌傻眼了,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僵硬在臉上。
身邊的溫良和晃雷也是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壞笑。
本來還擔(dān)心,殷郊沖動下會襲擊姬昌。
以姬昌的身份和地位如果在這里遇襲,那可不是小事,足以震驚全朝歌了。
但如果姬昌說會刺,殷郊便不刺證明他算的不準,直接將東西搶走。
如果姬昌說不會刺,而殷郊便有理由輕輕捅一劍再將東西搶走。
如此維持了大家的顏面,也不至于傷了兩家和氣。
姬昌嘆了口氣,看來今天的事情很難善了。
“既然閣下想算了一卦,老夫就獻丑了?!?
老人遂從袖袍中拿出一捆蓍草,細數(shù)五十取四十九,隨機分為兩部分象征天和地,掛一像三,揲之以四像四時,按照周天八卦進行推演。
殷郊敏銳的六識,感覺到一股很玄妙的氣機降臨到自己身上。
姬昌擺弄著蓍草,沉吟良久道:
“正南方主刀兵,明兇見血?!?
姬昌抬頭看了一眼殷郊手中冰冷的青銅劍刃,道:“根據(jù)卦象顯示,你今天會刺我一劍?!?
晁雷侃笑道:“哈哈哈,浪得虛名之輩,我家大王只是嚇唬嚇唬你的,我們至今為止只劫財不害人性命?!?
聞言,姬昌斜目看向身后,溫良正拎著鼻青臉腫的使臣,劈手奪下一顆貢品金豆子藏在懷中,另一只手握緊一根狼牙棒準備給這倒霉蛋開瓢。
這時恰巧迎來姬昌冰冷審視的目光,溫良頓時停下動作,嘿嘿訕笑一聲。
“哈哈,那啥子,我只是看他像中暑了,想幫他清醒清醒?!?
說完了,溫良心虛的丟掉狼牙棒,又把手中侍從像破布一樣狠狠摔在地上,像團爛泥一樣暈厥過去。
至于懷中的金豆子也沒有歸還的打算。
臉皮厚,就當(dāng)啥也沒發(fā)生過。
晁雷尷的腳趾頭摳地,訕笑道:“那也算你算的不準,這下子你的貢品可歸我們了?!?
“等等…”
姬昌皺眉,下一個剎那一股劇烈鉆心疼痛起來,殷郊突然抬手一劍刺入,鋒利無比的劍尖硬生生的陷入大腿之中,血流不止。
“侯爺!”
“大膽賊人!”
“你怎敢逞兇傷人!”
一群侍從和侍臣們見此一幕,目眥欲裂,但全都被山賊們對峙動彈不得。
晁雷也驚了。
怎么突然說動手就動手了?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殷郊伸出大拇指,笑道:“該說不愧是姬昌,你算出自己今天有血光之災(zāi)可真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