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章會描寫一下天庭的法令什么的,后面基本不會再出現大段描寫,畢竟我這本遮天同人,主題還是戰斗爽和圓遺憾,還有原著人物,青帝不是穿越者,也許會額外關注,但不是縱容。順便求個追讀)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和之前那道波動有關嗎?”
就在幾人猜測之時,一株龐大到能,撐開天地的混沌青蓮回歸,恢弘的信仰之力,再次在天庭間流動。
與此同時,還有四柄仙劍和陣圖落下,融入天庭。
“天帝回歸了!”
有人大叫,注意到青帝臨空,青衣絕世,遺世而獨立,似乎不是凡塵中的生靈,氣質近仙。
宇宙另一端,北斗星域,有無邊鐘波搖動,無始鐘回歸,經書落回。
遠處有一座青金塔一閃而過,觀察到無始鐘回歸,才安然離去。
方才出動的存在,只有封神榜不見。
它已經完全解放出來,先行一步,擾亂帝尊熔煉天地之計劃。
青帝第一時間注意到幾人存在,垂下眸子,看向眾人中的段謙道:“你找到古天庭的證據了?”
“是。”段謙苦澀:“天帝見諒,我那幾個兄弟受困于過去榮耀甘愿在世間坐化,只有我和川英愿意加入天庭贖罪。”
“天帝”川英目光炯炯:“我想確定,宏皇那些話的真實性!”
聽到他這句話,蓋九幽,段謙還有金皇一,都期待的望向,那個足以背負萬古青天的男人。
他們在那個世界中,聽到了古來最大的秘密,心情復雜,難以確定真假。
如果宏皇所說盡數為真,那此界的爭斗就顯得太過幼稚,根本就是無所謂的犧牲。
青帝揮手,四人和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立足于九天之上。
原本只有準帝九重天的小龍,也只能堪堪進入至尊之眼,他們并沒有機會,與真正的大地平起平坐,交談。
只有那些傳說中的體質、另類成道者,才有這個殊榮。
但青帝向來不在意這些繁榮縟節,只要是他看入眼的人,即使只是一個凡人,青帝也愿意與他,作陪一天談天論地。
若不入眼,即使同為大帝,青帝也只會給予他們平等的蔑視。
出乎蓋九幽預料的,與他們近距離交談的時候,青帝并沒有散發出什么極道威壓,壓迫他們,又或者感受到所謂,上位者的壓迫感。
反而像是陽光和煦的修行前輩,雖霸氣無雙,但并非真的永遠遙不可及。
這讓蓋九幽幾人意識到,青帝并非存在于傳說,永遠板著一張臉高高在上的高維生物,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也有喜怒哀樂,只是幾乎不在世人面前展示。
就像是麒麟古皇,他在第一次講道結束后,曾消失數個月,進入麒麟一族的古地火麟洞中,與自己的后代溫存了數月。
金皇一曾親眼看到,麒麟古皇向青帝請求,采摘幾片悟道樹上的茶葉給女兒泡茶喝,一如以往。
“你們想要我如何證明,我又該如何證明,才能讓你們相信?”青帝問出這個問題,反而是讓四人啞口無言。
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相信,就算是大道誓言又如何,萬一青帝自身的認知也是虛假的呢?
“在這個世界上能稱大業者,那最忠心的一批人都是了解領導者,真心實意的愿意跟隨。你們了解我嗎?你們又該如何信任我?”
青帝搖頭,繼續說道:
“我曾經以為,無需同行者,我就能鎮壓世間一切,做成一切事。
這就是我曾經的生存之道,但這是錯的。或許只有一切最開始的那個“一”,才能達到我曾信奉的目標。”
四人驚詫,互相對視一眼,神念在剎那間交織,對比起青帝所說的曾經到底是哪段時間。
很快他們得出結論,改變的時間就在宣布建立天庭那數年之中。
“你們猜的沒錯,我確實是因為在那段時間,得知了某些東西才會想要建立天庭。”青帝承認,讓四人覺得宏煌所說東西的可信度有了極大提升。
“在那個絕望未來面前,任何阻攔著我者,我都將他視為萬界異端處置,挫骨揚灰,輪回不在”
青帝語氣慢慢嚴肅,每一個語字吐出,都像是鐵錘在轟砸幾人的靈魂。烙印在他們元神深處。
這一刻青帝又變成了那個,蓋世神威的帝王,看著除了金皇一之外的三人下達了最后通牒。
“現在北斗星域的實驗已經到了尾聲,我已經給了你們足夠多的時間。
十年,十年之內,若是你們還帶領萬族,違抗我的意志,那你們在我眼中,就是異端,與叛界者無異!”
青帝言語已然帶上殺氣,壓迫的三人將指骨捏的咔咔作響:
“你們給那些大教仙朝傳話,凡不順從天庭旨意者,我會親自上門血洗所有。
不只是人族,天下萬族共尊此理。
你們并非是必須的天才,帝者我已經殺過不知道多少尊了,你們和他們在天賦上并無區別。
等天庭的法案在全宇宙通行,像你們這樣的天才,都將歸順于我天庭,他們可不會懷疑。”
青帝起身離去,壓迫已然消失,可三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天庭,青帝沒有再去管蓋九幽等小龍的心思,他可以是一位仁慈的君王,但絕不是一位盲目仁愛的圣母。
青帝開始梳理此次戰斗收獲,最大的收獲也許不是完整九秘,而是仙凰法。
它在曾經那個仙王存在的時代,被稱為十兇寶術,在仙王法中也名列前茅。
“仙凰法,此法加上者字秘或可讓我逆活一世。”
他感受著自我苦海中的生命之輪,連續渡過戰仙劫,青帝為了修復在劫難之中承受的道傷。他的壽命只剩下最后三千年。
不出意外,再度過一場戰仙劫,他就無力再渡,壽命耗盡之后,就要使用逆活之法或者吞服仙藥,迎來第一世落幕。
滿打滿算,他重新擁有靈智之后,在這個世界生存的歲月,如今也不超過數千年。
這對一尊大帝來說,何其短暫,尤其是他自己,更是連半生都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