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何連生怒極反笑,看著眼前這具無臉的尸體。
直接丟下自己的身軀,用靈異詛咒逃走。
對方這一手下來,自身也距離復蘇沒多久了。
戲鬼的詛咒。
借體而生。
無臉人走到何連生身邊,“還追嗎?”
何連生看了眼無臉人,“沒辦法追了,對方不知道是從什么媒介破體出生。”
“那個司機?”
無臉人提醒道。
何連生皺眉思忖了片刻,鬼域開啟。
十分鐘后,何連生和無臉人望著地上死不瞑目的司機。
“好狠的小子,對方好歹算是幫他逃過命的。”
望著司機那被破開的肚子,以及地上的血腳印,還有那消失的出租車。
很明顯,那個小子是從這里出來的。
“十分鐘,來不及了。”
對于那輛出租車的速度,何連生深有體會。
“準備吧。”何連生嘆了一口氣。
至于準備什么,何連生沒有說,但無臉人心里清楚何連生的意思。
風聲呼嘯。
一輛戰損的出租車超速在高速上跑著。
“老東西,一點活路都不留是吧,等著。”
林千盯著前方,臉色陰沉。
血腥味濃郁刺鼻,但林千毫不在意。
臉上的面具早已經消失了。
“我現在應該不能算是人了。”
他現在的身軀完全就是由靈異構造而成的。
戲鬼的殺人規律很詭異,可以做到借體重生。
但這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他的厲鬼復蘇提前了。
感受著體內的情況,血液流動緩慢,心跳跳動速度每分鐘十五次。
跟活死人沒什么區別。
林千預估,厲鬼最多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就會復蘇。
這意味著他最多只能活三個月。
原本能活兩年的壽命,直接給他干來還剩下三月。
林千呵呵冷笑起來。
現在放狠話沒有意義。
他看著前方,吹進來的冷風完全無法影響到他。
對于那個死去的司機師傅,他只能說抱歉。
非是他狠毒,而是沒有辦法了。
如果不這樣做,他根本無法活下來。
從看到無臉人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
林千開著車,沒有直接去大昌市,而是繞道直接去了大江市。
現在去大昌市沒有任何意義。
太平古鎮。
“殺了?”
古鎮門口,老婦抬頭看著回來的何連生和無臉人。
何連生搖了搖頭,“跑了。”
“怎么可能?”老婦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何連生和無臉人居然翻車了?
開什么玩笑!
但很快,聽到何連生將這一路追逐說了出來之后,老婦頓時看向了不遠處蹲著的老人。
“老東西,死仇已經結了,你最好祈禱,那個小子以后不會來報仇!”
因為他們的原因,對方父母死了。
現在他們又去追殺了對方。
但卻讓對方給跑了。
這仇大了。
老人臉色陰晴不定,他沒想到自己一次善心,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可當時那個小子明明是一個普通人。
可為什么轉眼對方就成為了馭鬼者?
“好了,事已至此,只能提防了。”
“這次事情,合該那小子活命。”
何連生嘆了一口氣,事情已經發生了,最壞的結果已經出現了。
“戲鬼的能力過于詭異了,說實話,我們也沒有想到還可以這樣做。”
何連生說道。
老婦眼眸陰沉,不善的盯著老人,但很快,她收回目光。
沒有再說什么,轉身進入了古鎮。
隱患已經埋下了,就看后面他們的運氣如何了。
大江市,清晨五點。
一輛失控的出租車強行闖過收費站,然后一路疾馳,一頭撞入了人工河當中。
砰的一聲,河水炸起。
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幾分鐘后,一個人影狼狽的從水中爬出,人影帶著一張白色的面具,面具上是一只詭異的眼睛。
“咳咳……”
人影大口咳嗽著,臉上的面具緩緩的陷入皮肉當中,消失不見。
陰冷的河水被吐出。
林千翻身躺在河邊,看著天邊即將出現的一抹白光。
“真是倒霉到家了。”
林千緩了一會坐起身,揉了揉自己冰冷的臉。
“厲鬼還有三個月不到復蘇,我得想辦法延長自己的壽命了。”
被這么一搞,他要是找不到延緩厲鬼復蘇的方法,那他必定嘎。
他沒有去大昌市,現在的大昌市極其危險,而且那些老不死的玩意也不會知道他來了大江市。
雖然他是在大江市駕馭的厲鬼,自己越靠近戲鬼自身厲鬼復蘇的越快。
但越危險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那只戲鬼搞不好已經離開了。
至少現在,他并沒有感受到什么異常。
林千順著河邊朝著大路走去。
他在思考一件事。
自己是直接掠奪厲鬼來壓制厲鬼復蘇,還是去尋找跟自身厲鬼沖突的厲鬼進行掠奪。
原著當中對于戲鬼的描述很少。
鬼戲臺在太平古鎮,戲班子的鬼在凱撒大酒店。
還有只黑面旦角鬼在幽靈船。
凳子在大東市時間錯亂的王家老宅。
鬼戲被拆分的很徹底。
而且也不知道什么鬼克制鬼戲。
林千很直接的放棄了第二個選擇。
只能去找只鬼駕馭壓制自己厲鬼的復蘇了。
對比其余的馭鬼者,林千很清楚自己即將厲鬼復蘇該干什么。
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平復一下厲鬼的躁動。
然后在大江市找鬼。
掠奪能力有多強悍,他已經見識到了。
戲鬼這種鬼都可以掠奪,沒理由一些弱小的鬼還不能掠奪了。
……
“會長,已經確定是馭鬼者。”
大江市,一棟別墅內。
砰~!
白球穩穩的將黑八撞入底袋。
“哦?還真是馭鬼者?”
一個臉色微白,身上香水味極其厚重的男人,放下球桿有些詫異的問道。
在男人的旁邊,深沉職業包臀裙,身穿黑絲帶著黑框眼鏡的女人將幾張照片遞給了男人。
“根據我們調查的結果,這輛車是從大原市來的。”
“在大原市的時候就已經失控了。”
“然后在高速上停了不到二十分鐘,重新啟動,直奔大江市而來。”
“而且,車依舊是失控的狀態,在經過大江市收費站的時候,是以三百碼的速度闖卡。”
“最后開入了人工河里面。”
“但駕駛這輛車的人,沒有死。”
女人指著照片,“這個人就是駕駛那輛出租車的人。”
男人看著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從河里爬出來的青年。
第一張照片只拍到了青年背對著的摸樣。
但第二張則拍到了青年的整個正臉。
照片上,青年躺在河邊,看著天機,臉色蒼白的可怕。
毫無血色。
“從照片來看,也看不出對方是個馭鬼者。”男人將照片丟在了球桌上。
“從照片上是看不出,但從經歷上就可以確定。”
女人拿出一份檔案。
男人接過翻看了起來。
“這不是天開小區那起靈異事件嗎?你拿這個給我干什么?”
女人聞言推了推黑框眼鏡,目光落在了球桌上的照片上。
男人一愣,隨即也落在了球桌上的照片上。
“這個人叫林千,就住在天開小區。”
“天開小區的靈異事件出現的時間就在今天凌晨四點,但監控卻并沒有拍到林千離開這個小區。”
“而且,我調查了林千最近的出行記錄,對方沒有離開大江市行程。”
“可,對方卻是從大原市過來的。”
聽到這些,男人確是搖了搖頭,“這也證明不了什么。”
雖然男人已經確定了林千是個馭鬼者。
畢竟對方開著一輛失控的出租車撞入了人工河,還完好無損的活了下來,就這點就可以確定對方不是普通人了。
但還是得真正的確定。
女人笑了笑,又拿出了一張照片。
“這是今天凌晨三點的時候,被對面大樓攝像頭拍下來的照片。”
男人接過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人跳樓的人,照片有些模糊,可能是距離很遠的緣故。
但還是可以分辨出,對方是一個年輕人。
“這邊還有監控畫面。”女人拿出手機。
男人微微瞇眼,看向手機。
手機上是一個視頻,女人將視頻點開。
視頻開始很正常,就是拍著對面的天開小區。
但就在三點的時候,對面三十六樓房間的玻璃忽的破裂,緊接著一個青年沖出。
青年掉落,很快消失在了監控畫面當中。
“我們提高的清晰度還原視頻,可以確定,這人就是林千。”
“會長,一個人三點的時候還在大江市,為什么卻是從大原市回來的呢?”
“這點是普通人辦不到的。”
男人看這視頻,知道視頻結束。
他點了點頭,“可以確定是馭鬼者了。”
“安排人去交涉,現在一位野生的馭鬼者可是香餑餑。”
“已經調查到了林千的所在,安排交涉的人的是武詢。”
“現在估計已經碰面了。”女人笑著,語氣平緩的說到。
聽到這話,男人露出一個笑容,伸出手伸入了女人的裙底,“你做事真是越來越讓我省心了。”
女人悶哼一聲,但卻并沒有反抗,反而順勢靠了上去。
“還是會長平日教導的好。”
男人笑容更甚,直接抱起女人,朝著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