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測身份卡的作用后,董格膽子開始大起來。
但如何營救薛胖與張三,卻是個大問題。
原主在東京只是個小小胥吏,鮮有人脈倚仗。
況且現在高衙內之事還沒定數,萬一張三吃不住行刑把自己供出來可就麻煩大了,必須盡快營救才行。
低調回到酒店房間后,董格啟用【秀翻全場】技能,開始冷靜思考分析起來。
張三看似閹的高衙內,實則打了高俅的臉,此事豈能善罷甘休。
事件早超出原劇情范圍,按照傳統方法肯定是行不通的。
看樣子想要平息,必須有人從中調和才行。
這人還必須是高俅不敢得罪的...
難,太難了。
董格越想越覺得完蛋,如今在東京能和球王比肩的恐怕只有蔡京幾人,這些人絕無可能幫他。
按理說宿太尉是平級,可他現在和聞煥章都還不熟怎好去求人。
另一種可能是提交任務后和聞煥章永結同心,可這樣一來身份卡和時間卡會全部作廢,說不準自己也會搭進去。
難不成只能找皇帝老兒說情?這也太離譜了。
等等!
想到此處董格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發現了個盲點。
直面皇帝雖然不可能,但水滸劇情里有個人和他交情頗深,時常徹夜暢談。
此人正是京城第一名妓李師師。
自己現在的假定身份是婦女之友,見她說不定還有加成。
妙哉!
打定主意后他立馬沐浴更衣,將自己打扮一番后等到申時,裝好剩下的幾十兩銀子出門直奔內城去了。
李師師在京城乃至大宋都頗負盛名,所住莊樓就在內城東面,與樊樓對望。
這樊樓是東京城內最大連鎖酒店之一,陸謙設計陷害林沖便在此處,之后宋江也來此處喝過酒,順便見了李師師促成招安。
當然其中價格也比其他地方貴出許多,能在大廳消費的絕無平民,能在二樓包廂坐下的非富即貴。
董格今日辦事要緊只當樊樓是參照物,找到它就自然尋到了李師師所在。
遠遠看見那門口外懸青布幕內掛斑竹簾,左右都有塊牌子各寫五字,乃是:
歌舞神仙女,風流花月魁。
“這不會是趙詰親筆寫的吧?”董格心中惡趣味聯想展開,隨即甩甩頭強行恢復冷靜進入其中。
穿過第一道門來到院內,立馬有小丫鬟出來相迎。
李師師色藝雙絕,俗稱賣藝不賣身。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董格是不信。
連丫鬟都這么水靈,正主不得起飛嘍?
“相公來的不湊巧,小姐此時正在招待貴客無法接待。”
聽樓上傳來悠揚琴聲董格也知她所言不假,便取出十兩銀子奉上。
“些許敬意莫要推辭,在下慕名遠道而來只求姑娘通報則個,若是不成離開便是。”
“那...你跟我來吧。”小丫鬟默不作聲將銀兩收好,略微猶豫后帶他進客廳坐下看茶,“我去請媽媽來,成或不成就不可知了。”
說罷她行禮后往內堂去,臨走前轉頭偷瞄眼董格瞬間俏臉緋紅,不由得加快腳步消失。
“這該死的魅力啊...婦女之友果然有加成。”
確定情況后董格放心不少,只要能磨到見李師師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現在里面的客人絕不會是趙詰,否則他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閑來無事發現廳內擺設也多有奢侈,古玩字畫玉器銀器樣樣不缺,比一般世家還要豪橫不少。
沒多久內緩慢走出位略顯風騷手持圓扇的中年婦人,現身后一雙眼睛不斷對著董格打量,嘴角掛著職業假笑。
好個虔婆,果然是向錢的婆娘。
“小女至少得個把時辰方才有空,相公若是嫌久大可先回,等改日再來拜會便是。”
這人自稱李媽媽,簡單一句話就要敷衍他。
但見董格笑呵呵取出全部五十兩繼續,都放到桌上推給李媽媽,“只要能見到師師姑娘,莫說一個時辰,便是一夜也等得。”
這些錢放在平日里虔婆壓根看不上,但今日不知為何總覺得此人十分順眼,也就接下了。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李媽媽倒是收錢辦事,揮揮手笑道:“看你頗有誠意這次只當破例,且在此等我一等。”
說完他又進后堂,片刻琴聲止住后便帶人出來相見。
此女頭銜金釵身著錦衣,臉上雖只畫淡妝,身材長相卻是個頂個的標志,儀態也自然大方毫無扭捏之處。
見到他后女子先請個萬福含笑鶯聲道:“師師見過相公,承蒙關照不勝感激。”
雖然感覺是標準話術,但董格聽著就是舒坦,也跟著起身拱手拜見。
一陣香風吹來,董格心神蕩漾。
不愧是當世花魁,果然有些名堂。
將正主帶到李媽媽暫時離開,留下兩人自行攀談。
接下來就看董格自己發揮了。
李師師親自為他添茶后,笑意盈盈的用一雙美目打量他,不禁暗暗點頭。
她還從未破例來前院見客,即便今日媽媽主動要求也心中不悅。
但當真見到這男人后,竟然有些難以言表的興奮。
比起房里那位老相識更甚。
董格知道是身份起了效果,想了想便先行開口,“在下雖處北地也常聞師師姑娘大名,今日一見卻覺得不妥...”
李師師聽聞當下笑容凝滯,她還從未聽見有男人如此評價自己。
這人莫不是趙元奴那賤人專門派來挖苦她的?
正要發怒送客時卻聽董格繼續道:“依我看姑娘氣質出眾,墮入凡塵理會風流韻事實屬不該,萬一泄露天機如何是好?”
聽他說完李師師才反應過來,趕忙以袖掩笑避免失態。
這人當真討打,三言兩語就將她捧上天做仙女哩。
雖然稍顯油膩,比起那些腐儒卻要大氣許多。
董格肉眼可見對方白嫩臉頰上生出兩道緋紅,眼神也溫柔如水。
還是土味情話好用啊。
可接下來他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現在還不熟,直接開口求人辦事未免太冒昧了些。
眼見兩人間氣氛逐漸曖昧,事已至此,不如...先交流下再說?
“在下對姑娘仰慕至極,今夜正好花好月圓,可否...”
董格說話間伸手試探性握住李師師柔夷,對方肩頭微顫卻沒縮回,只是低頭小聲道:“相公自重,此處不可無禮。”
有戲!
“去你房間吧。”
董格不由分說霸氣拉起她,對方半推半果真帶他去了后院閨房。
門打開后一股幽香傳來,似乎有個黑影在眼前一晃隨即消失。
董格全部心思都在李師師身上倒也沒太在意,關好門橫抱玉體走到床邊放下。
李師師俏臉含春嬌艷欲滴,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對這陌生人道:“相公且溫柔些...”
董格沒有回答,手已到達山巔。
很潤。
正當此時突聽門外李媽媽慌忙喊道:“官家息怒,小女今日身體抱恙只怕無法接待。”
“來都來了,我去看看她總行吧。”
聽到此話董格兩人差點嚇破膽,迅速解除戰備狀態開始收拾。
奈何腳步聲正朝門口逼近董格躲無可躲,慌亂下李師師指了指床底,“我假裝生病周旋,你可莫要出聲。”
敲門聲響起,董格一咬牙一跺腳,還是爬了進去,眼神透過床縫看到有人走了進來。
“奴婢見過陛下。”李師師報安后按計劃行事,并未露出馬腳。
眼見無事董格心下稍安,突然感覺有只人手搭在肩膀上,差點嚇的叫出聲來。
小心翼翼側頭看去,才發現有個老漢神情復雜的盯著他,看樣子不是鬼。
董格一時無語,撓頭半天才笑道:“啊...哈哈,這么巧老兄你也鉆床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