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 洪荒:從先天人族成就混元大羅
- 天天發癲
- 2041字
- 2025-03-07 18:37:49
出了昆侖山,季淵便一路向東而行,東海距離不周山極遠,如今巫妖正處于停戰之中,在這里不易遇見巫妖爭鋒。
當然,季淵也不怕,身具三件極品先天靈寶,他境界雖低,但戰力著實不差了,更何況出昆侖時,二師伯還給他了一道法印,叮囑他若遇不可敵之人可呼喚他。
元始天尊這一出倒是讓季淵有些摸不著頭腦。
很快季淵便到了東海,東海之上,巨浪濤天碧波一色,倒是一副好景象。
不過遠處兩道正在打斗的身影倒是壞了風景。
“我說了,我龍族現在自身難保,又豈敢賭上全族性命入你妖族。”
敖廣神色難看,頗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這位妖庭之人,這傻鳥怎么就聽不懂龍話呢?
與敖廣對斗的是妖庭之人,化形并不完美的身體上還有著幾根翎羽,不難看出是鳥屬妖怪。
卻見他輕笑開口道:“太子殿下未看過我妖庭的強大,又怎么能妄下結論呢。”
“那你們這么強,怎么上一次被巫族打的找不著北了?”
敖廣平淡的話語好似戳中了這鳥妖的心窩,有些丑陋的面孔上泛起一抹潮紅。
“大膽!吃我一叉!”
鳥妖怒而出手。
敖廣倉皇應對。
季淵在一旁看的嘖嘖稱奇。
“妖族之人怎么會來東海?并且敢直接向龍族出手的,龍族大能是敗了不是死完了,真不怕被龍王干一頓啊?”
季淵隱匿身形,藏在一旁偷偷觀看,說不定就有龍王在暗處偷偷看著呢。
戰況越發激烈,敖廣漸漸落了下風,因為龍漢大劫龍族業力纏身。
從小便只能修煉不敢輕易出手的他,又怎么會是身經百戰的妖族對手。
雖然這鳥妖和他一樣,俱是太乙金仙巔峰,但從上一次巫妖大戰活下來的太乙妖怪,多少是有點本事在身的。
越打敖廣心中越是急躁,若不是業力纏身,他龍族怎么又會被如此欺辱。
季淵在一旁默默看著敖廣挨打,只覺得這龍族血脈倒挺純凈的,但實力當真一般。
眼看敖廣就要敗了,季淵心中疑惑:
“難道真沒人護道?這種血脈濃度地位怎么也不低了吧。”
“不管了,這或許是接觸龍族的好機會。”
季淵發出一聲長吟:“道友,我來助你!”
他顯出身形,張口一吐,風雷混一炁噴涌而出,神風一吹,紫雷震蕩,那鳥妖頓時被吹散了肉身,元神一出便被紫雷劈了個魂飛魄散。
三昧神風在后世黃風大圣手中都能吹的齊天大圣筋骨酸軟,雙眼迷瞪,更何況季淵這個升級版了。
身處戰斗中心的敖廣只覺得在死亡邊緣走了一遭,兩股戰戰幾滴冷汗從額頭滴落。
敖廣定了定神,飛到季淵跟前,恭敬道:“多謝這位道友了,我乃東海龍宮太子敖廣。”
到了近處,敖廣驚覺體內業力纏身的感覺好似削減了幾分。
忙問道:“不知道友從何而來,我觀道友極其面生。”
季淵掐了個道輯,回答道:“我乃通天教主門下大弟子季淵。”
敖廣聞言一驚:“原來是通天教主門下,圣人弟子果然神通廣大。”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敖廣便邀請季淵去東海龍宮一觀,也好報答季淵“救命之恩”。
季淵欣然應允,畢竟他本就有此意,而且這可是敖廣,后世東海龍王,只不過現在還是個太子罷了。
東海的富裕季淵可是非常清楚的,說不定又能得些寶物。
一人一龍愉快的向龍宮游去,卻不見背后有一道黑影遙遙跟著。
一路上他們又聊了些,季淵這才知道,原來妖族曾派白澤來邀請龍族加入天庭,龍族本就是茍延殘喘之勢,又怎敢輕易加入一方勢力,妖族本欲動手來強的,卻不知為何又退走了。
季淵猜測應該是第二次巫妖大戰時妖族大羅金仙不足,導致周天星辰大戰沒能發揮全部力量,為了應付下一次大戰必須要招募更多的大羅金仙。
可妖族又怎么知道,龍漢大劫中明面上隕落的龍族大能實際上還陰嗖嗖的活著,若用強力手段,只能引的龍族與其為敵。
一路聊天,很快便到了龍宮。
進入龍宮,敖廣讓龜丞相去通知他父王,便徑直帶季淵前往正殿。
這龍宮的奢華遠在季淵想象之外,地板墻壁都是由深海玄晶打造,每隔幾步就有一顆罕見的夜明珠以供照明,屋頂都是由精金打造。
“真是狗大戶。”
步入正殿,一頭身形高大有些老態的龍族端坐在龍椅之上,氣息驚人,散發著玄妙的道蘊。
此龍便是敖廣之父,敖潤。
季淵心中自語:“大羅金仙境,這位應該就是東海龍王了。”
季淵打量敖潤,敖潤自然也注意到了季淵。
東海上翻滾的巨浪亦不能形容敖潤此時心中的激蕩。
龍族修行大多數是靠血脈,血脈濃度低的極難晉升高境界,敖潤能當上龍王自然血脈純凈。
并且不同龍族晉級大羅時都會覺醒一種獨一無二的能力,敖潤的能力便是能看見冥冥之中的運勢。
這也是他為四海龍王之首的原因,在龍族業力纏身前路未卜的情況下,他大多數情況下能避開危險。
在敖潤眼中,季淵的運勢好似浩瀚驕陽,耀眼的不可直視。
敖潤壓著心底的激動詢問道:“龍兒,這位……”
“父王,這是……”
敖廣給敖潤解釋了他在外和妖族打斗不敵,被季淵所救的經過,以及季淵的來歷。
敖潤聽完,眼珠子直發亮,高呼道:“龜丞相何在。”
龜丞相來到敖潤身邊,敖潤在龜丞相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說完,他便帶著一臉笑意走到季淵身旁:
“原來是通天教主門下高足,實不相瞞,我早已敬仰通天教主許久,今日你我不醉不歸,不醉不歸啊。”
季淵心中驚疑不定:
“這龍王怎么回事,救了他兒子也不至于這么熱情吧。”
于是他連忙開口:“龍王殿下,喝酒的事當然沒問題,其實我來東海其實是想和你談一談合作的。”
“噢?”
“道友不妨細細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