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學習小組(一)
- 借錢就能變強:我是最強放貸人
- 涼宮春月
- 2231字
- 2025-05-23 23:57:11
培訓中心不遠處,步行十來分鐘便有一處商業中心。
在開班解散后的兩個小時后,陸陸續續有數百名千州銀行此次培訓的學員來到這里,成群結隊的分別散布在商業中心的燒烤店、酒吧等適合聚會的場所里。
“臥槽,你說總行怎么想的,這次搞這種扯淡玩意兒出來!”
在五人終于等來了一大盤點好的烤肉之后,齊海示意大家一起舉杯,而李曉陽則是在一飲而盡后,第一個大聲抗議這次培訓規則的人。
“嘛嘛,李哥你淡定點就,你要相信這次我們五個肯定都掛不了!”燕宇緊接著喝完,勸慰道。
“哎,總行會不會這么嚴格執行這個制度都不一定吧,以前不是也搞過好幾次所謂的嚴打,結果都是抓了幾個典型之后,就草草結束了?”五個人里年紀最大的楊科慢條斯理道,回憶起以前他經歷過的幾次“嚴格制度”,心里對這次的末尾淘汰制抱有懷疑。
“嗨,掛了就掛了,媽的,待崗了回去做一輩子柜員混吃等死也沒啥不好的,反正這工資富不了也窮不死。”周禮則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邊啃著一塊肉排一邊說道。
包括齊海在內,在座的五個人里有四個人是千州銀行的,齊海早在晚上集合前就給周程程等同期四人發了信息,約晚上一起坐一坐,而燕宇則是齊海熱情邀請過來一起“促進感情破冰”的。
周程程沒來是齊海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對自己雖然稱不上敵意,但至少極強的競爭意識是一目了然的。
不難推測他對這個末尾淘汰制非常的滿意,自傲的他肯定覺得淘汰的人越多越好,反正他自覺自己必不可能是其中之一。
對他而言,墊腳石自然是越多越好。
而齊海此刻看著眼前四人,讀取著他們內心對這次培訓制度的真實想法。
“嗯,果然還是心虛、不解和擔憂占據了大多數。”
視線在各人身上稍作停留后,齊海便得出了這個很簡單的結論。
燕宇樂觀歸樂觀,但他擔憂自己若是沒法通過,在家人那邊便會更加不被認可。
李曉陽和楊科則是單純對自己的實力不夠自信,不敢去想自己被淘汰的后果。
哪怕是嘴上喊著擺爛的周禮,實際上也依然難以接受自己數年的努力被一次培訓全部打回。
而齊海呢?
他自然是從未操心過這個問題。
論學習能力,他現在一目十行的同時還近乎過目不忘;
論集中度,他只要愿意,可以兩三個小時不走一次神;
論精力,他現在根本不知道疲倦為何物,如果不是有著基本睡眠欲望,他覺得自己可以連續好幾天不睡覺。
這樣的自己根本不可能被淘汰掉,除非這個班主任鄭老師盯上自己了,一定非要往死里給自己發警告——這種情況齊海倒是覺得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發生。
“嗯,我看你們其實都還挺怕的嘛。”鑒于看出了眾人的心思,齊海終于還是出口點破了他們的擔憂。
眾人臉色微變,但齊海隨即對他們進行了撫慰:“不過我覺得我們五個是不用擔心這個問題的,只要紀律不出現問題,考試這個問題就不值得擔心。”
“為什么這么說呢?”燕宇兩眼汪汪的看著齊海,仿佛看著救星一樣。
“你當然不擔心考試,可我們跟你不一樣啊,尤其是我這種老家伙,早就過了拼命學東西的年紀了。”楊科對齊海所言不是特別認同,“紀律問題確實不是什么問題,我們畢竟不是什么資深人士,本來就沒那么多事情要用到手機,但課上答題這些,運氣不好一個走神那就完了。”
“是啊,尤其是我們都知道的,有幾個內訓師是出了名的,誰答不上問題,就會一直點那個人起來答。”周禮肉排啃完了,又伸手拿了一串腰子接著啃,嘴角一邊流油一邊說道。
“真的嗎?這也太過分了吧!可不可以投訴他們?”燕宇被嚇得瑟瑟發抖。
李曉陽白了燕宇一眼:“內訓師基本都是總行部門重點培養的,你投訴他們不是自投羅網,等著被秋后算賬嗎?”
“他們這次不會繼續那么過分的。”見燕宇有些沮喪,齊海趕緊說道,“畢竟他們也不想得罪人的,要是有個人被他們搞了太多次,肯定會一直記仇的。”
“他們還會怕我們這種小卡拉米?”李曉陽不是很認可齊海的說法。
齊海見狀,笑道:“那我問你,如果我不說的話,你能猜到燕宇家里是做什么的嗎?”
李曉陽一愣,遲疑道:“額,這個怎么可能猜得到!”
齊海又道:“他家是帝都的大官,跺一腳要地震的那種,你信不信?”
“這個我不信。”李曉陽搖頭,覺得齊海簡直在扯淡。
“海哥,你怎么能亂說呢!我爸爸只是個普通的億萬富翁!”燕宇見話題引到自己身上,急道,試圖對齊海的“官二代”論進行緊急辟謠。
可李曉陽聞言,頓時無語了,半晌后,他才在齊海的笑聲中緩緩說道:“意思我懂了,就是他們也拿不準下面哪個人是什么背景,萬一得罪個大的,到時候也不好收場,所以與其給自己找一些可能的麻煩,不如干脆就做做樣子而已了是吧?”
“對嘛,就是這個意思。”齊海拍掌笑道,“淘汰幾個學生跟他們沒任何關系,針對一個人也對他們沒任何好處,與其冒風險,不如什么都別做,這個道理但凡是個職場人都能懂的吧?”
李曉陽、楊科、周禮三人都紛紛點頭贊同,只有燕宇傻愣愣的嘀咕:“我就是不懂嘛......”
“那那個鄭老師又是什么來頭呢?以前都是外聘培訓機構出好幾個人做跟班班主任、學習記錄這些,甚至還要做長視頻紀念什么的,怎么今天就她一個?”楊科又問道。
“而且看樣子她應該不是外聘的人,我們行里的規定從來都是行內的人來宣讀的。”李曉陽補充道。
周禮則是吃完了腰子,又拿了串牛筋,嚼得口齒不清道:“汗樣子臺三俗出頭,火能是哪家的關系....戶(看樣子才三十出頭,可能是哪家的關系戶),沒準這次就是來鍍金的。”
他的猜測不無道理,如果只是普通部門的人,自然也會跟內訓師們一樣,選擇不得罪任何人的態度,沒必要特意在眾人面前強調“自己也有隨時可以使用的警告權”這一點。
要不就是她帶了殺雞儆猴的任務來,要不就是她確實不怕得罪任何人。
到底是哪一種情況呢?
齊海托腮而坐,沉思了起來。